她笑吟吟地,看他的眼神真的很色,龚肃羽犹豫再三,还是摇摇头说了一句“下流的小坏蛋。”,动手取出性器,站起来戳到蓝鹤嘴边,今天已经洗干净了,给她舔两下玩也没什么,他对自己说。
“张嘴。”
即使被迫妥协,领导还是要掌握主动权,搞得好像是他强迫小女孩给他口一样,话音未落就被蓝鹤含住前端,倒抽一口气。
0127 117 A片 H2
湿热,上头。
小蓝鹤已经为这一天准备很久了,对着a片里女优口交的镜头学习她们动作技巧,可真正到了实践的时候依旧生涩,那些本领用出来也不太像那么回事。
可龚肃羽还是能看出她的努力,小红舌认真舔刷,歪着脑袋从根部到龟头,左边一下,右边一下,最后舌尖在龟头边缘一卷,她抿着唇压磨柱身,偶尔会把牙齿磕在上面,划过阴茎敏感的表面有点小疼痛,却让它爽到颤抖,在她口中频频弹跳。
蠕动的舌头蹭得他酥痒难言,几乎可以清晰地感觉出味蕾的凸起,集体摩擦阴茎表面皮肤时生出激越的快意,令人脑仁发麻。她哪里需要什么技巧,他心想,光用嘴含着他就已经可以摧毁他的神志了。
他深吸一口气,低头俯视她专注的小脸,看她晃动脑袋把他的阳物吞进吐出,她爱他至此,愿意为他做这样的事情,娇艳的樱唇亲密地包裹在他的性器上,深红的肉茎被她吃得晶亮,精液混着唾液,黏黏糊糊的,因为太爽而青筋暴起,环绕在柱身上狰狞可怖,可她一点不嫌弃,用心爱它,讨好它,想让它快乐。
口中的肉棍又粗又长,要张大嘴巴含住它让蓝鹤下颌酸痛,她小心翼翼不让牙齿刮疼它,用力抿着唇摩擦阴茎表面,舌头在允许的范围内贴着龟头游动,舔到一个小洞又试图往里钻,仔细感受他性器的形状细节,这里有筋脉凸起,那里是敏感的铃口,热乎乎地顶着她的上颚。
菜鸡小公主跪在公爹面前,抬眼痴痴仰望他,他眉头绞在一起,严肃的脸上欲望糅杂隐忍,性感英俊,令人着迷。她看到他喉结不断滚动,气息粗重紊乱,胸口起起伏伏,知道他被她舔得舒服,眼中透出得意,压下秀眉对他坏笑,像一只心机小野猫,张牙舞爪。
他心脏停跳一拍,小废物蛋竟然敢对他露獠牙,想咬烂她的屁股!
阴茎上不规则的快感灼烧着他的理智,必须绷紧全身的肌肉来克制自己挺腰抽插的冲动,每每在她嘴里滑动一下,皮肤下的肌群就会无法控制地颤栗一波。
他粗喘着,一言不发与她对视,烦躁地撩起额前垂下的碎发,眼睛里都是要一口吞掉她的欲火。
她捧着他的阴茎舔了很久,这根东西太大,她只能含进去不到一半,已经塞满了嘴,再往前一寸就会顶到喉咙口,所以她只能用手撸弄后半段,终究力不从心,无法用她的嘴让他射出来,怎么办呢?
他也难受,她动得太慢,性器上的快意不上不下,电脑里的人都已经上本垒了,这边还在磨叽口交。他终于忍到极限,屈服于兽欲本能,不耐烦地动手揪住她头发,皱眉挺动腰胯狠插她的嘴,一下下往喉咙深处顶,戳得她腮帮变形,鼓出一条圆柱。
被阴茎捅嘴里肯定不好受,舌头都被挤得没地方放,喉咙被顶到干呕,口涎滴滴答答落下来,被粗暴的肉棍带出去,进来时又沿着下唇往脖颈流淌,弄得胸口都湿哒哒的。
可是蓝鹤不想让他停下,她知道他担心她的身体,今晚无论如何不会和她做,要给他,这是最好的办法,她想让他舒服,想给他高潮,无论是用下面,还是用上面。
已经没人理会电脑里的a片了,他们有比片子里更好的,肌肉紧实长相英俊的爸爸,和丰胸细腰甜美可爱的女儿。
更何况,他们深深相爱。
小剧场
猫猫:领导肯定比男优好看一万倍,那鹤宝比女优如何呢?
龚肃羽:脸好看多了。
猫猫:身体呢?
龚肃羽:完全不输女优,关键部位也很上镜。
猫猫:看来领导很喜欢儿媳的脸和肉体了,要不然你们自己拍个片吧,省的她老是去看丑男鸡鸡。
龚肃羽:演技太烂了。
猫猫:你让她本色演出,带带她,比如演一个勾引老师的清纯女学生之类。
龚肃羽:一边被插一边被迫做题,最后被老师惩罚到潮喷失禁是吧?
猫猫:对对对,呵呵呵,领导好懂。
龚肃羽:拍可以,不给你看,不给你写,我自己玩。
猫猫:可恶!小气的男人!下章我要让她咬断你的作案工具!
0128 118 A片 H3
某人粗暴地在他的心肝宝贝嘴里插了一会儿,几次把她捅到干呕,引得他兽欲勃发,终归不忍心,弄到一半拿出来用龟头磨她的脸,在她耳侧拉出黏腻的丝,自己动手疾速套弄。
被黏糊糊的精液和口水糊到脸上也不会被顶喉咙好到哪里去,反而让蓝鹤下身湿得更严重,心上人越变态,她越有感觉,结果成了对他变态的鼓励,恶性循环。
她揉弄他的阴囊,手插进胯间爱抚会阴,手指夹住浓密的耻毛轻扯,口过了一次,就不再羞于玩弄他的下阴。到后来她甚至一把拉下他的裤子,把他的下半身全部露出来,环抱他绷紧后略显夸张的大腿肌,一路往上抚摸,按上他的翘臀。
想要揉捏,可是他臀部的肌肉太硬,她的手又太小,根本抓不起来,脂肪不知道去了哪里,害她只能贪婪地摩挲光滑坚实的表面,第一次把心上人的两瓣臀肉摸了个过瘾。
怪不得从背后看他总觉得莫名勾人,都怪这个屁股太翘,太骚,她想。
到了阴茎弹跳要射精的时候,蓝鹤突然又一次握住肉茎放进嘴里,舌头扫过冠沟托住龟头下面对着铃口用力吮吸,一下子就把某人吮破精关,低低喟叹一声,绷紧了小腹,连续在她嘴里射出数股热精,一直到射完了,火热的阴茎还在搏动。
龚肃羽从宝贝儿媳嘴里抽出性器穿好裤子,把她抱到洗手间让她吐掉嘴里的精液。
“我已经吃下去了。”
“……”他无语地看着她,不高兴地说:“你a片看太多了,这东西有什么好吃的。”
“嗯,我就想试一次看看,爸爸要不要自己尝尝?”
龚肃羽生平第一次不想亲他的小宝贝,从心底抗拒她的嘴,却被她恶作剧地勾住脖颈强行吻住,撬开唇齿,把她可能还沾着精液的舌头伸进他嘴里……
“没什么味道。”被强吻了一会儿的领导皱眉推开使坏的小美人,冷冷对她说:“下次不要再让我尝了,希望你也不要再这么变态喝精液,谢谢。”
“世界上最没有资格说别人变态的就是龚叔叔。”蓝鹤反唇相讥,今天终于恶心到公爹的她充满胜利的喜悦,和他一起刷牙准备睡觉。
可是她的内裤湿了,穿着不舒服,某人很贴心地又拿出他的大象内裤给她换上。
“这是我买给爸爸的!应该你穿。”
“可以,我现在穿的这条跟你换,要不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