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大了眼,没想到少将会直接吸吮着自己的胸,感受到饱满的乳房被温热的口腔包裹着,源源不断的奶汁顺着强大的吸力流向男人的嘴里,酥麻的痒感从乳头窜起。

牙齿的啃咬、舌头的温热、口腔的吸力……林旬忍不住发出喃喃的呻吟。

他弯曲着身体跪趴的姿势,像极了一只被亵玩的母狗,但在他身后和前面,五个男人轮番玩弄着他的身体。光是想想这种刺激淫靡的画面,林旬下面的花穴就猛地喷出一股股淫水,从湿润的穴口中泛滥的挤出,顺着大腿根和屁股流到地上。

“小母狗高潮了。”江然吹了个口哨,眼神兴奋,“被我们这么玩还能爽?”

谢韶意挑了挑眉,抽出按在红肿阴蒂上的手指:“说明什么?他天赋异禀,就适合当我们的狗。”

林旬被自己的生理反应气哭了,他刚想张嘴骂人,就猛的被钟宿深亲吻了唇瓣。

温热的口腔和舌头把他胸前吸吮出来的奶汁又送回林旬的嘴里,甘甜的汁液让他一惊,整个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吻弄得迷迷糊糊。

“只给我们当独一无二的狗,就好。”

钟宿深低声说道。

不管是地狱还是哪里,我们都会陪你同往。

【作家想说的话:】

久等啦!错过一点多的时间了,所以赶在两点多发

后面还有调教!还没完!

结局是小旬变成O了,但是我会写个IF线,就是小旬变成A的,然后七夕节会有番外特典,真的很香香~6p而且有新的场景和制服穿嘿嘿

老婆们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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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木板抽批、性-器/阴-唇穿环/耳光训诫/母狗没有选择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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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旬被这些男人们玩到最后,连睁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下面的两片膨胀肥大的阴唇被他不断潮吹喷出来的淫水浸湿,泛着一片水光,又被几个男人用手指又掐又扯,被玩到烂熟。

他们还用手指把淫水涂抹在他的屁股和大腿上,故意拍照给他看,逼着他看,嘲讽林旬有多离不开他们的调教。

“母狗连扯阴蒂都能这么爽。”江然冷笑一声,沾满淫水的手指拍了拍林旬苍白的脸颊,“你这副样子,要是放给全军校的Alpha看,肯定排着队把你当个婊子上。”

林旬的眼瞳颤抖,吓得想要挣扎起来,嘴里不断喃喃:“不要……我不要!”

他这副样子怎么能被军校的老师和同学们看见?估计他们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这个优等生会变成这个样子。

林旬的身体刚动了几下,就被钟宿深扯着胸前的吸奶器往下拉,大手附上去用力掐了那对饱满的胸乳,喷薄浓郁的半透明奶液顺着奶孔流出来,涌入到半圆形的容器里。

“唔唔……”

他被这股力道疼的惊叫一声,眼泪流得更凶,但身体也乖乖的不再乱动弹。他隐约感受到自己似乎乖一点,起码就不会那么疼。

只是他听话的下场并没有那么好。

林旬被钟宿深命令着躺在地上,乖乖敞开双腿,看见男人拿出一片薄薄的木板,狠狠拍打在他下面的性器上。粉嫩的龟头和柱身瞬间被打的浅红一片,林旬疼的叫出声来,那木质的薄片打在那个脆弱的地方,显得格外的疼。

木板很长,拍的力道又极重,林旬的性器被打的瞬间红肿一片,双腿间肿胀肥大的阴唇也被连带刮蹭,湿滑软腻的嫩肉被拍到肿胀,逐渐胀大了一圈。

“停、停下来……”林旬哭着向钟宿深求饶,“不要打了,好疼……”

他的性器被粗暴的抽打,哪里还受得了,细密的疼痛瞬间被放大到数十倍,惹得他浑身颤抖。

钟宿深拿着木板停在他性器的龟头处,声音低沉:“还不明白自己的身份吗?”

都被打了这么多次,林旬也有些长了教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声线颤抖:“母狗、母狗请求主人……不要再打了……”

听到这话,其他男人多少露出嫉妒的神情,纷纷有些不满。

江然沉不住气,上前夺过钟宿深手里的木板,又狠狠抽打到林旬挺立的性器上。

“啊啊……”少年惨叫一声,只觉得那里快被抽烂了,泛着红肿的颜色,身体也颤抖。

“怎么?你被扯阴蒂都能这么爽,打你下面就不爽了?”江然冷笑一声,木板拍打的力气又用力了一些。

接二连三的拍打不停落在林旬的性器上,打的那里红肿一片,连带着两颗囊袋都不放过。

敏感部位被抽打,林旬哭得更厉害,脸上淌满泪水,只能一个劲儿的求饶,也不管什么尊严骄傲,嘴里的“小母狗”“主人”之类的话,也是脱口而出。

五个男人似乎找到让他屈服的钥匙,一个个拿着木板拍打他的性器,却也都控制着力道,没有让他那里出血。但轮番打下来,林旬的性器已经红肿不堪,全是木板拍打的痕迹。

打到最后,林旬已经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不知道自己说了多少次“小母狗”“主人”之类的话,也不记得自己被迫敞开身体,摆出各种淫荡的姿势任由他们抽打。

他抬起湿润的眼睛,看见他们停下了拍打的动作,钟宿深手里拿着一个铂金的指环,那东西和大拇指粗细差不多,泛着金属的质感冷光。

林旬一看见这东西,内心莫名有不好的预感,身体颤抖着,眼睁睁见钟宿深把指环递给了旁边的几个男人。

意识到他们要做什么,林旬的脸色瞬间惨白了,强烈的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别碰我!都别碰我!”

啪的一巴掌狠狠打在他的脸上,林旬捂着肿胀的脸颊,眼眶满是泪水的看向冷漠的钟宿深。

“打了你这么多次,还学不乖吗?”

“卑贱的母狗没有选择权,只能听从主人的安排和吩咐。”

林旬只觉得脸皮发麻,舌头和牙齿都被打得很疼,哭着没有说话,只是身体一个劲的颤抖。

强烈的耻辱感和破掉的自尊心,已经完全让他失控,身为Alpha的那点骄傲也逐渐被这几个男人一点点捏碎。

他被身后的几个男人联合按在地上仰面躺着,红肿的性器不自觉的蹭着下面,带来难耐的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