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然的眼睛血红一片,这小婊子把他骗的好苦,他发疯的寻找战场上失踪的小瞎子,现在反倒是成了笑话,估计林旬背地里把他嘲笑死了,笑他一片痴情错付?还是骂他像一条疯了的野狗?

他想起之前林旬脚踏少将和颜州芜两条船,这小婊子给两人都戴了绿帽子,那时候他还同情颜州芜?

这他妈应该是同情自己才对!他像个狗一样被林旬那婊子耍的团团转!什么平常不联系他,还要了这么多抑制剂,是忙着被其他野男人肏呢?!

江然气得发疯,整个人像个被妻子戴了绿帽的怨夫,暴躁愤怒的在健身室疯狂打转,看见健身器材就摔,玻璃窗直接打穿,地面都被他戴着拳击手套打凹了。

想到褚岑还是他的继兄,两人还吃住一起,林旬是不是也勾搭上了呢?

“林旬……”他气笑了,眼神阴狠凶恶,嘴角咧开一个弧度,“你到底勾搭了多少人呢?”

他想到之前看见林旬从少将办公室出来,那张冰冷漂亮的面孔对他满含恶意。

【想找Omega找到我身上了?发情了去找野狗野猫,别他妈来烦我。】

【别让我看不起你。】

他那时候还以为自己错怪了林旬,现在想想真是可笑。

江然冷笑一声,牙齿都快咬碎了:“宝贝儿,说我是野狗?行啊,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野狗……”

他不介意好好惩罚一下出轨的爱人,就算林旬哭着求他也没用。

林旬看着关上门,浑身散发着恐怖气息的褚岑。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浑身爬满了寒意,整个人后退了几步,心脏狂跳,但是面色依然维持着冷静,“我连正常的交友生活都不能有了吗?”

冷静冷静……千万别慌,褚岑现在肯定没抓到他爬床多人的证据。

“我刚才去谢家见了谢韶意。”

这番话彻底打碎了他的幻想。

褚岑温柔的伸出手指,轻轻抚摸着他的脸颊,轻笑着看林旬的眼睛逐渐爬上慌乱的情绪。

“小旬,你真的很棒呀……爬了 三个人的床。”

他的语气变得危险,手指用力缩紧捏住了林旬的下巴,惹得他轻呼一声,满意的看着弟弟的脸色逐渐变得惨白,好像自己那颗心脏也变得没那么痛了。

褚岑的脸色猛地一变,眼神也变得凶恶冰冷起来:“我是满足不了你是么?用得着你去找这么多人!”

“你就这么骚浪,是不是一天没了鸡巴堵你下面那张小穴,就饥渴的不行!”

林旬只觉得那只掐着自己下巴的手指逐渐放到了脖颈处,缓缓收紧的力道让他脸色变红,有些难以呼吸,视线内只有褚岑冷漠发狂的脸色,如同被妻子抛弃的丈夫一般,这个想法让他觉得无比可笑。

他轻喘了几口气,讥笑着用力推开褚岑的手,扶着墙壁大口呼吸起来。

林旬索性也不装了,抬起漠然自私的脸看向褚岑:“你有本事就杀了我。”

他实在不明白这些Alpha是怎么想的,本来就是一群工具人而已,一个个都想跟他谈感情,还装作一副在乎他的样子,简直可笑。

褚岑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脸上全无往日的温柔,疲倦的用手指捏了捏额头,语气中满是无奈和失望:“小旬,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心……”

林旬满脸冷漠的看着他,没有说话。

“这些天我在调查局里待着,只要拿到通讯器就会给你打电话,就为了多看你一会儿。你因为我换你的Alpha同事和我发火,我就没再动他。”

褚岑走过去,手指轻轻触碰林旬那张冷漠的脸,他垂下眼睑,遮住眼底的痛楚:“我前段时间就查出来,谢韶意把我送进调查局和你有关。”

他由着弟弟把他送进调查局,查到和林旬有关后,也没有第一时间发作,也刻意在调查局多待了一段时间,算作对自己把林旬带进黑羊的惩罚了。

无所谓了,只要林旬开心就好。

褚岑坐在调查局的椅子上,熬夜加双眼红肿,一轮轮的审讯让他有些崩溃,但他只要想着林旬的脸,好像也不难受了。

他天真的想着,他的弟弟顶多只勾搭了一个谢韶意,发情期太凶猛可能也不是故意的。

褚岑心存希望的想着只要他出去了,好好对林旬,多做一些他爱吃的菜,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他的弟弟最渴望家庭温暖了,只要他们慢慢来,总会接受他的一天。

可是他想错了。

褚岑出来后去了谢韶意家,本意是让对方不要再纠缠林旬,他要和弟弟两个人好好生活。但是对方的反应却让他如坠冰窟,浑身的血液凉了个彻底。

林旬勾搭的不止他们两人,还有帝国的少将钟宿深。

他几乎要发疯,林旬到底找了多少人,褚岑都不敢往下想,越想一层,越是增加了弟弟不可能爱他、冷漠又毫无感情的本性。

简直像个任人肏的婊子,谁都能来参一腿吗?

褚岑深吸一口气:“你告诉我,除了我们三个以外,还有谁……”

林旬冷冷的看着他,不说话。

“不想说是么?”褚岑都要气笑了,眼神森然泛着寒光,“还是说人太多,你要想一会儿?”

“你说这么多废话干什么?”林旬有些不耐烦,“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没本事就让我走。”

他真是受不了褚岑看他的眼神,也不明白为何对方的情绪波动那么大,他可没忘了在黑羊,这个变态继兄是怎么对自己的。

褚岑看了他一会儿,琥珀色的眼睛泛着血红,但很快又被疲惫覆盖,他把门打开,让外面的人把几个饭盒送进来放到桌上。

“先吃饭吧,都是你爱吃的。”他坐下来,看见林旬站在那儿没动,嗤笑一声,“怕我下药?你用不着这么紧张,我要是想肏你,现在就能把你扒光了绑床上干,肏烂你那口穴。”

让他可爱的弟弟每天都被精液浇灌,再也做不出、说不出令他愤恨痛心的事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