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岑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手指不由自主的攥紧了林旬的手腕,白皙的皮肤上顿时留下浅浅的痕迹。
“说不出来就滚。”林旬抬眼皮看他,放下筷子,眼神中满是嘲讽。
他这么嚣张,也是在这些天里逐渐发现了这群男人们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爱他。
爱情真是个好东西啊。
林旬这么想着,在心里冷笑。
这种东西能让这些男人们对他无限的给予包容和关爱,送他东西、给他钱花,甚至为他与别的男人争斗。
有了这叫爱情的东西,他就像拿捏了这群男人的软肋般。项圈在这些男人身上脖颈上套着,另一端的铁链则系在他的手上。
只要林旬轻轻一甩,这些恶急如疯狗的男人们便会前仆后继的为他卖命,成为他身边最忠诚的狗。
既然爱情能让人智商降低,能让人有软肋可操作。林旬心想,那他一辈子都不要拥有这种东西。
他的任务早已完成,也迟早会变回Alpha,人生也会广阔无垠,还有更多的梦想可以去实现。
这种能让人变弱的东西,他不屑拥有,也永远不想拥有。
【作家想说的话:】
觉得还需要铺垫一下,下章再H
这几天开学真的太忙了!还卡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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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指奸清理精水/你要生只能生我的孩子/宿主将恢复Alpha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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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旬是故意想把褚岑惹怒的,这些天他对这些男人们的忍耐早已到了极限,理智的弦也彻底崩断,多日的凌辱和调教让他只想和这些男人们斗个两败俱伤,最好同归于尽。
无论他们用什么手段对付自己,最后都没有一个人能成为赢家。
他轻蔑的瞥了一眼沉默的褚岑,正打算起身站起来,就被男人一把拽回来,身体猛的碰撞到桌边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你干什么?”林旬恼怒的瞪了一眼正在脱他裤子的褚岑,急切到声线都变了,“你说过不碰我!”
褚岑没说话,但那双琥珀色的眼睛氤氲着浓重的阴鸷。
林旬被这眼神吓得浑身一颤,身体几乎靠不住桌面:“褚岑,这就是你的尊重吗?”
男人的手顿了一下,语气漫不经心的说道:“紧张什么?被江然操了这么久,下面都不疼吗?”
他脱下少年的裤子,林旬想要阻止却只能任由褚岑看见那下面被肏过的样子。
湿红肿胀的两片肥硕阴唇被男人用手指强行撑开,紧密的甬道被一团白色布料严丝合缝的堵着,里面的浓精有不少顺着花穴的褶皱流下来,混合着淋漓的淫水沾湿了白嫩的臀瓣和大腿根。
“被江然塞了内裤进去?”褚岑冷笑一声,手指攥紧狠狠揪了一下肥厚的阴唇,“他还真是想让你怀孩子啊……”
想到这里,他就忍不住自嘲,自己何尝不是这样想呢?
如果可以的话,他们五个人都恨不得把林旬关起来生孩子,只有这样,才算是能给他们一点点心理安慰,有了能和林旬联系起来的一种媒介。
林旬挣扎起来,却被褚岑一巴掌拍在被内裤布料撑到肥软的阴唇上,软嫩的批肉夹杂着湿滑的水液,让男人有些心猿意马,手指伸进去抠挖着花穴,听着少年在他身下发出难耐的呻吟和轻叫。
“别乱动。”褚岑的声音有些沙哑,强压住内心涌动的嫉妒和发疯的醋意,语气充满了酸涩,“哥哥要帮你清理,你也不想被那条蛇和那只狗内射一肚子的精液,又被他们关起来疯狂生孩子吧?”
他伸手把塞进批肉里的内裤拿出来,白色的布料裹挟着淋漓粘稠的汁水和浓精泄出来,一掏出来就洒的满地都是,褚岑直接扔在地上,溅起一滩水渍,连看都不想看一眼。
林旬咬着牙不说话了,动作也没再挣扎,感受着褚岑的手指掰开那两半肥厚娇嫩的阴唇,湿淋淋的肉瓣往外一点点张开,被操的红肿的穴口往外流着淫水,细嫩的肉缝完全显露出来,批肉沾着微量的水液,在饱满的阴蒂上流淌着,泛着一片淫靡的水光。
褚岑的手时不时抚慰了几下少年下体立起来的性器,怀里的人已经开始发颤,湿淋淋的阴唇诚实的往外流着透明的水液,双腿也不由自主的想要夹紧,又被男人掰开大腿,强力的把手指塞进去,微凉的指骨直接伸进去批肉里掏挖着精液,按揉湿软甬道的每一寸褶皱,搅弄里面的淫水和精液也顺着穴口流出来。
“唔……”林旬挣扎着身体,又被褚岑狠狠打了下屁股,臀瓣上立刻显现出红红的指印。
“再乱动,精液可弄不出来。”褚岑眯着眼睛看脸色潮红的少年,“小旬想被内射生一堆孩子吗?”
“你要生也只能生我的。”
他的手指像软滑的蛇钻进肥软的宫口,捣弄着把白花花的精水勾出来,掺杂着淫水疯狂的涌出穴口,惹得林旬双腿打颤,整个人呜咽着咬住舌头不敢出声,手臂也无力的撑在桌子前,酥麻的快感从瘫软的脚趾窜起,汹涌的蔓延到四肢百骸。
“够、够了!”
林旬忍不住低声呻吟,双手推着男人的胸膛,但是酥麻的快感让他手指颤抖,下体被搅弄着软嫩的甬道,呼吸都要急促到停止了。
噗嗤噗嗤的水声和精液淫水流动的声音混合着响起来,褚岑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那湿软的穴,看着被药物注入变得肿大的阴唇吞吐着水液,不停的吸吮着自己的手指,他只想把鸡巴肏进去干烂那口穴。
江狗射进去的精液又浓又稠,褚岑清理的脸都黑了,手指碾磨着软滑的甬道,狠狠掏挖着里面的精水,哪怕林旬在他身下尖叫着呻吟也充当听不见。
“弄出来了。”
褚岑抽出手指,看着黏腻、半透明的液体在指头上流淌,拿起湿巾擦拭了几下,低头吻着怀里的双腿敞开的少年。
“宝贝,哥哥抱你回房间睡觉好不好?”他低声厮磨着林旬的嘴唇,揉着少年手腕的红痕,语气泛着醋意,免不了又拉踩了几下江狗,“这种野狗哪有哥哥会疼人?还用皮带把你捆起来那么疼。”
林旬整个人还处于高潮后的快感中,黏腻的水液顺着潮吹后的花穴涌出来,他轻声喘气,湿漉漉的黑发覆在潮红的脸颊上,无力的闭了闭眼,声音沙哑:“只睡觉,别碰我。”
褚岑温柔的答应下来,低头亲吻着他,抱着林旬来到卧室,给他擦了擦身体,换上干燥的睡衣。
“饿不饿?”他的手指摸着少年潮红的脸颊,温和的端起床头柜上的海鲜粥,“刚才吃饱了吗?我把粥又给你热了一下,来张嘴,哥哥喂你。”
林旬睁着朦胧的双眼看他,语气嘲讽带着凉意:“你们到底什么时候才能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