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拱动,接着燕衡就觉得胸上传来了湿糯感,接着自己的乳豆被含住,燕清用着牙齿轻咬研磨着燕衡的乳豆几下,接着便翻身压在燕衡身上。

头一低,嘴一碰。本就还未消退的火热气氛,瞬间又被点燃。

燕衡第二日夜晚秘密离开,燕清早已回营没有前去相送,此时他坐在帐内椅子上整理着长矛上的红穗,一根一根的分开。突然帐门打开,他立马握住手中的长矛,警惕往帐门看去。

“清哥儿,阿瑾烤了红薯,还是热乎的快尝尝。”李朗的声音出现,燕清的手松了力气,他猛然惊觉自己看不清人了,他的视觉被一片昏蒙遮盖。

“好。”燕清应了声好便看向李朗,结果李朗看到燕清的双眼递红薯的动作一顿。太浑浊了,里面混满了戾气,何时何刻李朗见过燕清这般双眼。李朗一惊,出事儿了。

“清哥儿,你…”燕清沉默着兴奋,他竟然到现在才发现。走上前去,李朗有才发现,长矛红穗都被洗的发白,这半月来,李朗同他在战场杀敌,原以为燕清姿态骁勇,没成想是沉溺了杀戮。

“怎么了?”燕清接过红薯问到。红薯很烫放在手心暖和的很。

“你若是心里头压抑,你同我讲,别憋在心里。”李朗坐在一旁,边剥红薯皮,边说到,眼中满是怜惜。燕清不一样了,他远赴北部的这些日子里,燕清是不是在宫中又受欺负了。

燕清摇摇头,李朗将剥好的红薯递给燕清,燕清接过而食。

一连一月,塞外部落的军队已成为散队,随时都可以踏平那些反族。

是夜,燕清一人在军中主帐看着他们进攻的地方,李朗又揣着红薯来给燕清,这些日子,李朗经常给燕清带来烤红薯吃。

吃着吃着,燕清冒出一句:“这是什么,我怎么从来没吃过?”燕清将手中吃到一半的红薯拿着问。

李朗一愣,连忙上前抓住燕清的双臂忙问:“你别吓我,清哥儿,听哥一句,后面的我来收尾,输赢已成定局了。”李朗很少对燕清称呼自己为他的哥哥,燕清是何等身份,他怎敢如此行事。他看着燕清被风吹的有些干裂的脸旁说话都有些激动。燕清脑袋开始不清楚起来,这样的话这半月来问了很多吃。总是记不住自己吃的是红薯,不,应该说除了战场上的事情,他开始对其他事物都抱着恍惚。

李朗想燕清歇一歇,看着他一天比一天混沌的眼神,李朗自责也更加深重。

“不行…要赢了,我打的第一场战赢了,往后的战才会连连胜出。”燕清语气激动,战场上杀戮的兴奋眼神又浮现了出来。

李朗一把抱住燕清:“清哥儿。赢了,我就请奏陛下,让我带你去草原看看。”他轻拍着燕清的后背。

燕清不语,只是将手中的长矛握紧。

本以为收复北部,已是板上钉钉的事儿,结果两人话刚说完,外面又一小兵来报:“报”。

李朗松开燕清说道:“进”。

燕清:“何事”?

小兵:“主城燃起狼烟,城主府派人来报,塞外部落跟城中暗线里应外合,扬言屠城”。

燕清、李朗一听,双眼对视:“朗哥,召集军队,我先行一步。”说完燕清拿着长矛,便冲了出去。

燕清一路快马加鞭赶到主城,此时主城门大开,燕清下马奔进城内,城内还在厮杀,入眼到处都是渗人的尸体,大街上都是血,那些血的颜色都已经变得深红。

燕清刚入城门见此状,当即握着长矛就跪了下来。跪在主城往日最繁华的大道。

不远处的尸体惨烈异常,舌头都掉了出来,瞪大着双眼,弯刀从太阳穴插透。饶是已经坠入杀戮深渊,找不到的出口的燕清都觉得非常恐怖。那双眼睛似乎死死的盯着他,好像在质问他‘我的储君,为何不来救我’

燕清瘫坐在地上,长矛都握不住任由它躺在脚边,脚底蹭着地面不停往后退去。

“不是这样的…不是…”燕清他是为何而来,为何而来,他把初衷忘记了。

有人按住了他的肩膀,接着便是军队穿过他进入城中,燕清回头一看,正是李朗。一连两月的高压杀戮堆积的不安全部宣泄而出,他看着李朗的面孔,浑浊的双眼,流出两行清泪。

“我错了,朗哥,不是这样的…我错了…是我…是我造成的,他们何其无辜…”

燕清哭诉这样,他错了,本以为在杀中获得快感,能够充实一切。以为那溅在肌肤上温热的血液,使者世间最美妙的存在。那双瞪大了的眼睛还在看他,错了,一切都错了。

李朗看着燕清这幅样子,他心中自责不已。

“朗哥,我是为了救他们来的啊。可我却沉迷于杀戮,还暗下自喜。我是罪人,是罪人。”燕清崩溃,他忘记此行是为了平复北部塞外,让北部的百姓不再受北部塞外的部落攻打。可他呢,他做了什么,上了战场,被鲜血迷糊了双眼,沉迷杀戮,杀着那些塞外部落的人,用着残忍的方式,战争不可避免,可燕清忘却了他们也同样是人。

杀戮过后,便与燕衡一起沉沦,同燕衡苟合,同自己的生父苟合。他推开李朗,爬向前去握起长矛站起:“不能一错再错。”说完便旋转长矛,矛身背在身上,接着杀入人群。

李朗还没来得及反应,看着燕清的背影,他也起身,抽出佩剑,奔去人群。      32零335玖402

城内清剿一直持续到后半夜,才将那些塞外部落,清剿完成。

燕清留下一些士兵清理城内战况,便携领余下的营地将士,一路往塞外部落的营地。

冲到营地,燕清一路杀到塞外部落首领的主帐,燕清抓出,接着将附近所有部落的人,都抓了起来。

此时燕清坐在马别上,接着火把看着底下低着头的人,还有依旧站着的首领,所为的王。听着那王,如此境界还在说着猖狂的话语,心胸怒气更甚。

“开战,既有合约,战不伤百姓,你们背信弃义,怎敢自称心胸同大漠一样宽广?”燕清说到,脸上的的鲜血从下巴处滴落到马背毛上。

不等那首领说话,燕清长矛一扔,直接插穿他的心脏。

“凡是将领。军中官职较重者一律斩杀。”冰冷的语气,让那些蹲着的部落人民为之一颤。

“此战,你们败了,若是胆敢再密谋造反,本宫以大燕朝太子的身份起誓,造反之人将会比这次死的更惨,到时本宫定会踏平北部”。

说完,天色即将破晓,北部战乱,平。

消息传到京城时,已是又过了半月,燕衡早已恢复朝中早朝,看完递上来的折子,龙颜大悦。

“拟诏,让太子同李少将军即日回宫。”燕衡说完,朝堂一阵交谈,说着甚好甚好。

燕宁没有动,只是古怪的看着燕衡。

燕清回来时已是入夏,京城城门外,燕衡身穿明黄色天子冕服,头戴冕旒,站立于百官、护卫等前头,看着远方那条唯一进城的路。

终于,在燕衡的又一次张望中,听到了那马蹄声,越来越响的马蹄声。

燕字军旗先显,接着便是骑马的人的脑袋出现,那排在首位的,冲在前头的正是燕清。

鲜衣怒马少年郎,几个字震在燕衡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