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逸看到了他阵阵夹紧的双腿,刚刚伸脚按小腹时已经估算出了他憋尿到什么程度了,仅仅只是这个地步还差的远。

“今天很不乖,你有自主放尿的权利吗?我的小女仆。”

男人踢开了他并在一起的膝盖,汹涌的尿意不能被夹住,一下子全部都涌到了尿眼,细小幼嫩的尿道口张张合合,用力夹紧了防止尿液涌出,憋的小女仆用力抓紧了裙摆,小声呜呜求饶。

“呜呜呜没有……啊啊没有……要漏了!!主人让我夹……让我夹腿!!忍不住了呜呜呜啊啊……”

明言全身紧绷,拼命阻挡着这一波汹涌的尿意,白嫩的手指都染上了粉红死死揪住裙摆忍耐,膝盖中间被男人的脚隔开,怎么也无法夹住腿憋尿,这种想尿不能尿的受控感让小女仆一边痛苦一边兴奋地小逼蠕动,从阴阜传来阵阵性快感。

“爱夹腿是吧?你去楼梯那根柱子上夹。”

严逸指了指不远处的楼梯,最下面一层的木质柱子顶端被雕刻上了复杂的花样,在吊灯的照耀下反着光,打了亮油的雕刻面层层叠叠尽是磨人的花纹。

跪坐在地的小女仆看着那根柱子就含泪摇起头,不顾身份上前抓住了主人的手拼命求饶。

“不要…不要……会磨坏的呜呜……小逼受不了的…求求主人饶了我吧……呜呜”

严逸垂眼看他哭的可怜,笑了笑直接把人提起来一路走到了楼梯旁边,掰开腿就把明言架在了那根柱子上,因为身高不够的缘故,他几乎是只有脚尖着地骑在那根柱子上,冰凉的栏杆头刻满了复杂的纹路,压在小女仆的嫩逼底下硌得他想逃离

“前后动起来,把你的小骚逼好好磨一磨,让你还记不住谁是它的主人。”

严逸抱着手臂站在旁边,对着苦苦支撑身体的小女仆命令道。

可怜的小女仆拼命踮着脚尖,把自己已经流水的小嫩逼对着粗糙的栏杆前后蹭动起来,包裹了一层丝袜的阴阜磨起来快感更甚,粗糙的花纹隔着丝袜摩擦在粉色嫩肉上刮起阵阵快感,肥厚的小阴唇被磨开来,瘫在黑丝里面皱成一团徒劳抖动着,像是这个发骚的小婊子忍不住骑在栏杆上自慰。

“嗯啊…哈好磨好磨呜呜……啊磨到阴蒂了!啊啊爽啊……嗯、嗯、嗯啊啊”

磨逼磨出趣味的小骚货仰着头前后飞快蹭动着,他控制着力道把肥软的肉阜怼在柱子上一下下摩擦着,整只骚逼被摩擦过的爽意让他双眼失神,只知道挺着逼蹭动获取源源不断的甘美快意。

“小婊子,磨逼爽上头了?瞧你流水流的,告诉主人,你的逼骚不骚?”

男人搭在他的肩膀上往下用力一按,整只骚鲍被压扁拍在了栏杆顶部,肥烂的阴唇抖动着甩出淫水,本来快感如电流阵阵窜过的激爽被男人制止在了手下。

“啊放开啊啊……要磨呜呜……言言要磨逼好痒~~呜呜才不骚……”

刚刚享受了一会儿的小女仆饥渴地蠕动了几下小逼,摩擦在丝袜上更是平添了几分痒意,他扭动着腰身想从男人手中挣脱,已经露头的小阴蒂阵阵抽动着难耐不已。

“还是不乖啊…”

男人啧了一声,宽厚的大掌伸出,按着明言肥大的屁股往前用力一推,摊开的整只骚鲍鱼还透着水光,此刻被按在粗糙的栏杆表面狠狠摩擦,复杂的花纹直接把这张逼碾平过去,敏感的阴蒂被木头边缘带着大力刮过,直接从一个小肉尖被碾得扁平,此刻被坐在下面剧烈抽搐猛地一下弹跳。

“啊!!!”

突然袭击的炸裂快感从身体猛地迸发,直接把小女仆掀翻到剧烈的高潮海洋里,翕合的逼口含在一个小凸起上飞速蠕动了几下,明言翻着白眼躺倒在男人怀里,被丝袜包裹住的小腿一阵胡乱踢动,极度的阴蒂高潮让这个小女仆张开嘴剧烈喘息,整个人仿佛看到了天堂的白光。

底下高潮的骚逼一缩一缩地蠕动着,从逼穴挤出一圈一圈的淫水,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发出水声,刺激着这个被尿憋了许久的小女仆的神经。

“呜呜……要尿了忍不住了啊啊啊!!”

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明言耳边尽是淫水滴落的声音,大量液体憋在膀胱急待疏解,实在承受不住的尿意让他张开尿眼,淅淅沥沥地往外漏了几滴尿,正待放开好好撒尿的时候,他突然被男人抱起来,打开双腿对着雕满纹理的栏杆按去。

“唔啊!!”

被黑丝包裹的下体还在高潮中微微抽搐着,男人毫无怜惜之情,把明言的双腿打开死死按在柱子上,然后便上下磨动起来。

“随便磨几下就高潮,还敢说不是骚逼,我看婊子的逼都没你骚浪,贱货。”

西装革履的男人看起来一派绅士,嘴里尽是不干不净的脏话,手指勾住明言裆部的丝袜往外一扯,脆弱的一层布料就被撕开了一个口子,饱满肥润的肉逼尽数暴露在外面,下一秒就被死死按在了柱子上摩擦。

“呜啊!!不……太用力了!!啊磨死了啊啊啊……不要不要……阴蒂咿咿呀!”

可怜的小女仆被高大的男人困在怀里一下下在柱子上磨逼,凹凸不平的柱子狠狠在娇嫩私处磨过,剧烈的快感让这只小水鲍拼命蠕动在柱子上吸嘬,露出头的阴蒂时不时被蹭到,爽的明言连连浪叫。

严逸两指把肥厚的肉唇朝两边大大分开,暴露出中间敏感的蒂头,保持着扒逼的姿势用力按着小女仆的肉逼狠狠往柱子上撞,以几乎要把阴蒂按黏的力道上下压着逼狠磨,可怜的小阴蒂没有任何阻隔直直被用力摩擦而过,一瞬间爆发出令人浑身通电的快感,被直接磨蒂头的小女仆一下叫破了嗓子,肥臀快速抖动起来,贴在柱子表面上下起伏拼命挣扎。

“爽哭了吧贱逼,骚阴蒂不是想要么,老子爽死你。”

“啧,抖成这样,是不是又要丢了?又菜又爱玩的小婊子。”

宠溺又无情的声音从男人口中吐出,他完全不顾小女仆的哭喊挣扎,一下下把那个流水憋尿的骚逼往柱子上摩擦。

明言从屁股不自觉抖动慢慢发展到全身痉挛抽搐起来,他吐着一截红舌呼吸粗重,全身像触电一样抖个不停,疯狂摆着头跟主人求饶。

“啊啊啊要死了……阴蒂磨死了呜呜呜……啊又要丢了…小骚逼要丢了呜呜!!呜呜呜要喷水…要尿尿!!”

严逸听着这骚上天的哭喊声,舔了舔牙齿,鸡巴胀的快要撑破裤裆。

他低头咬住已经被玩得神志不清的小女仆的耳垂,如恶魔般低语。

“想尿吗?是不是很想吹水放尿,嗯?言言憋了好久了,是不是?潮吹的时候把尿都尿出来,一边潮吹一边尿尿,爽死言言了。”

“主人一点都不给你堵,想怎么喷就怎么喷,想尿多少就尿多少,想想是不是就要忍不住了?我的小婊子…想不要?”

被男人温热的口腔含着耳垂,温柔的性幻想被一句句塞到耳朵里,明言听着这些话恍惚以为自己已经到达了高潮,骚逼飘飘欲仙。

“呜呜要……言言要!求求主人……求求您了呜呜呜…求您求您呜呜呜……要尿…主人赏言言吹吧呜呜呜”

小女仆哭的脸都花了,尿眼一翻一翻往外展示着内里粉色湿润的黏膜,阴蒂阵阵收缩,已经快要到了极限,拼命恳求着主人的赏赐。

男人邪邪一笑。

“乖,你说你是随便主人肏的贱逼,最喜欢被肏得满地喷水撒尿的骚婊子,主人就让你爽。”

在淫邪的话语冲击下,明言头脑发热当即就要吹上高潮,却被男人狠狠两个巴掌打了回来。

“说,说完了赏你吹。”

已经开始痉挛的子宫含着满满一腔淫液蓄势待发,被扇了巴掌的小女仆噙着眼泪,闭上了眼睛。日更 肉)群九=二<四^壹午妻}六\午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