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酩却悄然红了耳朵,他对上裴言略微促狭的视线,干咳两声转移话题:“哎呀……好像记得阿娘这栽种着几棵暗香梅,我去看看!”

他跑得快,眨眼间影都散了,姜含玉微微摇头,拂袖打发裴言跟上:“一扯到你,晚席这面皮就薄得没法去吧。”

裴言心知肚明其中缘由,起身行礼后便朝江酩离开的方向行去。

一路到深处转角,果不其然瞧见那团雪童子半蹲下去捂着脸,似极为羞恼。

他放轻步伐靠近曲身,抚上江酩烫得冒烟的耳朵,“许是那时动静闹大了,才传到阿娘耳中。”

这话却没起到安慰效果,江酩红着脸扑进裴言怀里,近乎咬牙切齿:“哼……都是你色上心头……”

谁能想到马背上相贴而坐的人,下身也是紧紧连在一起的。

爽是爽了,江酩却于此吃了不少苦头。

“阿酩这般诱人,叫我怎能抑制得住?”

发顶传来清晰笑声,江酩眨着纤长眼睫抬首咬上裴言微扬的唇,报复性衔住狠吮两口。

谁知身体腾空而起,后背也抵在角落承柱上,双腿被分开盘在裴言身后,这姿势顿时令江酩心中警铃大作。

“唔唔……哈……阿娘还在呢……唔唔唔……”

裴言选择性失聪,手指快速解下江酩腰上的系带,上下一起堵住。

“唔嗯……嗯……啊……轻、轻点……我唔……”

眼下江酩十分后悔自己今日为何要穿这种一片式的衣裳,棉裤也是一拽就掉,这不就是给了裴言可趁之机,逃都逃不脱。

外头飘下星星点点的雪花,两人结合的地方散出热气,丝丝冷风从中吹过,江酩哆嗦着收紧身体,偏偏裴言用内力护住身上其他地方,唯独这处不理会。

他自然是故意的,江酩身体里状况百出,但最后无一例外是痉挛着绞紧,裴言喉间发出低喘,往里捣弄的速度也逐渐加快。

“唔唔唔……哈啊……哈……啊……衍之……嗯啊……够、够唔唔……”

怀中人身体颤得无法控制,裴言抓住他两瓣饱满的臀用力揉捏,绞着他的那处也急促收缩,似要将他排斥出去。

不出意料,江酩眼尾泛起水光,整个人烫成红虾,小腹处也痉挛得剧烈。

“啊……衍之……衍之……我要、要……嗯!”

裴言在紧要关头用手包住他勃发的性器,才没让东西沾染了两人衣裳。

没等江酩舒缓,裴言吻上他的唇,胯下捣出的水声不绝于耳,听得江酩神滞,却只能缩在裴言怀里承受。

这天呼出的气都能结成霜,裴言体会着冰火两重天的极致快感,后脊也绷紧发麻。

江酩实在受不住这种刺激,趴在裴言耳边轻轻啜泣,试图唤醒某人的良知。

“呜……衍之嗯……衍之哥哥……呜啊……回、回家啊……再做……呜……好不好……”

几滴几缕的水渍落在裴言腿间地面成洼,他安抚着江酩,声音暗哑:“阿酩答应我一件事就不做了。”

“呜嗯……我答应我答应!”

……

半刻钟后,裴言抱着江酩出现在姜含玉面前,两人衣冠整洁,肩上覆了点霜气,江酩怀里还多了把同样染雪的梅花,只不过他的脸色彤红,好似在此前剧烈运动过。

“阿娘这的梅花素雅,未先告知便折了几支,想带回家中,望阿娘勿怪。”

姜含玉没点破他们所去的时间极为不正常,扫了眼江酩沉静下来微疲的眉眼,垂眸饮了口热茶。

“天晚了,阿娘就不留你们住下,早些回去休息吧。”

女使瑾递上两叠厚厚的红包,也说了些祝福的好话。

裴言替江酩谢过,拜别姜含玉,便抱着他离开。

登上马车,夜幕里响起炮竹和烟花绽放的声响,江酩软着身体抬手撩开车帘,银霜与焰光交映成辉,没观赏多久就又落入裴言怀里。

寒酥记性好又聪颖,不需马车夫便可带着两人返程,江酩动了动腰,身下坠重感越发强烈。

“衍之……”江酩语调软绵绵地开口。

精液和淫水都被裴言拿出的一颗棉球塞在身体里,棉布和内里的棉花吸水又极好,堵在入口酸胀无比。

抬眸对上江酩柔软的眉眼,裴言抚上他的腰轻轻按摩,却没有将东西拿出来的意图。

“到家再说。”语气也是平平常常。

江酩泄气咬唇,裴言吻上去分开他紧咬的唇瓣,一手扣着他后脑,一手轻易分开他的衣摆钻进去。

棉球下缝了团兔毛絮,靠近江酩身体的一部分已经被淫水打湿,分黏成几缕。

裴言抓住那团兔毛往里推了推,江酩身体里吸满水的棉球也顶开穴肉往里深入,蹭过敏感点时那种似有若无的骚痒让江酩再次勃起。

“唔唔……哈……不要……不嗯啊……衍之……等……等哈啊……嗯……啊……太、太奇怪了……”

鼻尖萦绕着裴言身上的冷香与后沾染上的梅花香,两种香味相融得沁透,却镇不住江酩心底升腾起的燥热。

更何况那腹胀感也越来越强。

裴言摸上他发烫的大腿,围绕着底下囊袋打圈逗弄,江酩茎身弹跳两下,睁开雾眼瘪了瘪嘴:“明明知道我经不起,还故意刺激我……”

被埋怨的裴言低笑,手指在他腰身上揉了揉,幽幽开口:“我看阿酩舒服得很,不然腰怎么会一直动来动去?”

江酩后腰一软,涨红着脸偏开脑袋,鼓着脸颊作势不语,马车外刚好传来门扉响动的声音,是乌月在领寒酥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