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模特是哪位啊?谁有人脉, 卧槽这个身材,简直是我?的天菜!”
“看不出来?, 那个手臂上的伤疤是画的还是真的啊,好真实,看得我?都痛了。”
“肯定是画出来?的啊, 谁家模特身上带这么大面?积的疤啊, 不过看着好性感啊嘿嘿。”
虞微没有想到薛逢居然愿意纡尊降贵和自己一起拍摄杂志封面?,更没想到脸都不用露就自觉有一批人为他的身材神魂颠倒。
“祸水啊祸水。”虞微懒洋洋地趴在水床上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刻, 最近一直在跑采访和综艺,好不容易有一天的空闲时间,摸来?薛逢房里的水床过把?瘾。
“不跟我?拍,难道让我?看着你和别的野男人卿卿我?我??”
薛逢低头舔了舔她后颈上突出的t?圆润颈骨,像是猫科动物舔舐自己的幼崽,叼住那块莹润的皮肉用犬齿磨了磨。
虞微被他咬得一个激灵,全?身骨头都软了忍不住回过头瞪他:“喂!”
这人到底哪里来?这么大的醋劲。
没有人知道薛家兄妹会躲在众人视线之?外做着什么荒唐之?事,虞微乐得享受这种在被发现的边缘疯狂试探的刺激,她追求刺激,是纯粹的乐子人,至于?薛逢,却好像总是跃跃欲试地想在虞微身上打下他的专属印记。
“要?是在我?身上留下痕迹,你就死定了。”虞微哼哼唧唧的,趴在水床上享受薛大少爷专门从泰国学来?的按摩手法。
薛少爷十?八样?武艺样?样?精通,若是日后薛家破产去做个保姆一定会被竞相争抢的。
虞微舒服得直叹气。
“被发现了就公开。”薛逢语气里透着点无所?谓,甚至是隐秘的期待。
虞微好像听出来?了,又?好像没有听出来?,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往上揉一揉,嘶,哥,你这手法真的是第一次吗,没少练习吧?”
她尾音里透着点令人遐想连翩的不正经,薛逢手下一重,捏住了虞微的痒痒肉把?人逼得像是一尾从水面?跃起的白鱼忍不住在他手下翻滚躲闪,藏不住的笑?意被咽在喉咙里,两?颊都被浸得发粉,人造室内阳光落在晶莹的脸颊上,恍惚间好像回到了那个两?人还没渐生罅隙的少年时代。
薛逢叹了口气,一次又?一次不厌其烦地在她耳边承诺:“你是第一个,也是最后一个。”
虞微好不容易喘过气,翻了个身仰躺在床上歪着头看着薛逢,她脸颊上还带着桃花似的粉,狐狸似的眼睛勾起,眼底一片淋漓的水光。
“我?不信你,哥哥。”
“那我?要?怎么做,才能让你相信我?爱你?”
薛逢忍不住低头吻她的鼻尖。
虞微下意识往后躲去,却被薛逢按住了肩被迫接受了这个吻。
自从偷偷在一起了之?后,虞微发现薛逢对她的掌控欲越来?越强了,藏在温柔底色下的不容抗拒,勾引着人不由自主地接受,然后沉沦。
虞微的睫毛眨了眨,眼底一片清明?的水色,她没带什么真心地笑?了笑?:“你不用让我?相信。”
我?不必相信你,也不用相信我?自己。
床边扬起的纱帘落在懒人沙发上,女士手提包里一枚烫金镶翡翠的请柬在人造日光下闪烁着冰冷而华贵的光。
……
新贵族们矫揉造作的晚宴总是充满着令人百无聊赖的喧闹和虚情假意的亲昵关系。
虞微漫不经心地转动着手里的酒杯,一片从天而降的雪花落进琥珀色的酒液里,迅速地消失不见。
仿欧式建筑的花园,在下着雪的冬夜也温暖如春,雪花尚未在玫瑰花瓣上积成晶莹的冰霜,便?已经融化成淅淅沥沥的雪水顺着根茎淌下。
“虞微?你怎么在这里?”方馥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似乎没想到能在这里看到她。
这场晚会是圈内一位顶级的投资商为了拉拢薛家太子爷特意召开的,目的是让自己刚回国的女儿同这位太子爷能牵上根红线。
听说老薛总也对此事乐见其成,亲自催促儿子赴宴。
这位投资商老总也是知道薛家的情况,连带着虞微也一同递了邀请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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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他还有一个小儿子,上个双重保险总是好的。
虞微倒是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这么奇货可居了。
方馥是借着裴行远的光来?的,自然也以为虞微是薛逢带来?的。
先前从男友那里听说了这位赵老总想和薛家联姻的意图,自然以为为了避嫌,总不至于?还带着自己的情人赴宴。
以她对虞微的了解,也不像是那种为了争风吃醋强要?来?这种地方丢人现眼小家子气的女人。
她自然而然地以为这位薛公子其实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相亲局公然带着情人上门挑衅,简直就是渣男中的渣男,当即看着虞微的眼神从惊诧变成了同情。
不远处正在同几位长辈应酬的薛公子突然微微皱起眉。
“怎么了?”有人问?他。
薛逢强忍下鼻腔中莫名上涌的痒意,面?不改色地摇摇头:“没事。”
虞微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是朝她碰了碰酒杯:“有人邀请,我?就来?了。”
方馥说:“哦,邀请,我?懂的。但是他们这些有钱人……”
她想说点什么要?好自为之?不要?以为薛公子一定会娶你进门其实大家都只是有钱人婚恋play中的一环云云,但是脑子一转又?想到这个死女人之?前还当众把?臭抹布自己的嘴里,更可气的是还狠狠羞辱过自己对香水的品位,简直不能忍,当即把?一些即将脱口的劝告吞回了肚子里。
看着虞微的眼神从同情又?变成了幸灾乐祸:“哼,听说这位赵小姐眼睛里一向容不得沙子,有些人要?有好戏看了。”
虞微当然不会错过方馥的转变,只是觉得有点莫名其妙,方馥平时演戏眼神变化要?是有现在这么灵动估计早就可以摆脱花瓶称号了,懒懒地应付了一句:“是啊是啊好期待呢。”
把?方馥气得脸色铁青愤愤地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