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1 / 1)

“美色算吗?”周然把脸凑在程雪茵面前显摆。

程雪茵勾勾他的下巴,半眯着眼:“啧,你也就那样吧。”

见周然的脸色暗下来,程雪茵忍不住笑出声,补偿般地往他唇色啄了一口,他就立刻转阴变晴了。

黎舒看着眼前秀恩爱的一对儿,心情也跟着明朗许多。她甚至在想,她和林诵,如果也走到结婚那一天,会是什么样?

徐魏文被抓后,黎舒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地。

两人默契般地没提视频的事。黎舒没遇上她担心的糟糕情况,徐魏文仅是把视频发给程雪茵,就被林诵夺走手机。

林诵挨了刀子,总归得在病床上躺一段时间,于是黎舒每天的日常又多了一项任务:到医院照顾林诵。

说是照顾,其实就是去陪他聊天解闷、谈情说爱,能帮得上忙的也只有削个苹果或者买盆仙人掌摆在他的床头柜,说是给苍白添一抹绿。

心血来潮给他煮皮蛋瘦肉粥,忘记放盐了他也不说,一口一口全喝光,黎舒想起这回事儿,他也只是摸摸她的脑袋,说“很好喝”。

三月的南方,年年都有回南天的现象,到处湿漉漉的,连天花板都在滴水。地上水亮得反光,没走几步路就看到摆放着一个黄色的“小心地滑”的提示牌。

黎舒像企鹅走路一样,左右脚一下一下踩着走,用手肘往下压门把,推开了病房门,用五音不全的调子边唱着生日歌边慢慢移动到林诵面前。

“林诵!生日快乐~先送你个大蛋糕,你再想想要什么礼物?”

林诵显然忘记今天是自己生日,连胡子都没刮。他撑着枕头坐起来,又往旁边挪了挪,给黎舒让出一个位,说:“谢谢黎舒。这蛋糕是你做的吗?”

“有我参与,上面的橘子瓣是我加的!”

她听到林诵轻笑了一声,刚把蛋糕放在床头柜上,就被他拉到床上接吻。分开喘息之际,唇抵着唇听到他说“我的生日有你在,这样就够了。”

她已经习惯了两人的唇舌互动,只不过主动攀上他的肩膀那一刻,她就摸到林诵的衣服有些受潮了。

“要不我待会去给你买几件新衣服吧,你昨天的衣服也没干呢,都湿了。”她说着,把空调的温度再调低,手也不老实,往他衣服里钻,避开他的伤口戳他的腹肌。

她抿了抿带着两人津液的嘴唇,小声嘀咕:“你应该没伤到肾吧?”

“没有,怎么了?”

她继续嘀咕:“那就好,你快点好呀,我好想你的。”

林诵亲了亲她的唇角:“不是天天都见面?”

“是想你的……”她故意拉长尾音,也不明说,哼哼唧唧地暗示,“我天天晚上都在寂寞中入眠。”

林诵不敢再看她的眼睛,移开视线去盯着那盆仙人掌。

他上下抚摸着她的手臂:“嗯,很快了,你再忍忍。”

肌肤隔着薄薄的衣服相贴,又涉及到这种话题,两人在对视中,呼吸都开始急促起来,身上汗津津的,连周围的空气都带着黏腻。

林诵想扯回理智,怕真的在这擦枪走火,撩开她湿得贴在额头上的发丝,轻轻推她,努力平稳语气道:“我身上黏,别把你衣服蹭湿了。”

她搂得更紧,有些委屈:“怎么办,可我别的地方已经湿了。”

回家

热恋中的情侣,在羞涩但又大胆地挖掘对方的身体秘密之后,总是忍不住寻找更刺激的冒险。

特别是,有一方的蛊惑和引诱。

林诵抗拒不了,望向她的眼睛跟着坠入无人之境。

手探进宽松的短袖下摆,解开胸扣。柔软被握住的同时,宽大的手掌按着她的后背,压向胸膛。

熟悉的指腹触感摩挲肌肤,身体的反应就像触碰到感应开关,黎舒没想到,原本只是想逗逗他,现在却真的在一点一点地变得湿润。

圆润的胸乳被托着,喷上炙热的气息,双腿不由停止在床边荡秋千,交叠夹紧蹭了蹭,嘴里溢出一声轻到只有身边人才能听到的短促呻吟。

她以为林诵不敢做什么,以为只是嘴皮上逗趣,等反应过来,惊讶之余更多的是紧张刚刚端着蛋糕进来,门是直接用屁股撞上的。

软成一滩水的身体往后缩了缩,嘴里断断续续说着:“门……没有锁。”

动作停顿,理智回归正轨,黎舒对上眼前人那双情欲未完全消退的双眼,捕捉到他神情闪过羞赧。

无人之境的外壳被打碎,门外的匆匆脚步声都在警示着两人的荒唐。

见他不语,黎舒眉眼弯弯:“你害怕被人发现吗?”

林诵顿了顿,拉起病床上的被子,把她卷成一条热狗包:“你想要,我就不怕。”

她从被子里伸出手指点点他的下巴:“咦?你是被我带坏了吗?”

他没说话,垂眸抓住黎舒的手指,放在唇边亲亲。

手指被蹭得发痒,黎舒心跳得厉害,挣脱被禁锢住的手,自己把胸扣扣上:“那回家再说,别把你的伤口扯裂了。”

空调像失去它该有的作用,两个人大汗淋漓,伴着异常的热。

黎舒抽了两张纸,丢给林诵擦汗,又跑去厕所洗了把脸,把燥热浇灭。

擦干净手,她搬了把凳子坐到病床边,在口袋里摸出盒蜡烛,挑了一根红色的插在蛋糕正中央,掏出打火机边点燃蜡烛边说:“差点忘了正事。”

她又唱了一遍生日歌,把蛋糕端到林诵面前:“许个愿吧。”

“好。”闭上眼,黑暗里想象出来的画面还是她。

“许完了吗?”

“嗯,许了两个,还有一个让你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