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岭掐着他的下巴,舌头在对方的口腔里扫荡,含含糊糊的回了一句:“鸡巴大才舒服…操的你全是逼水。”
他的鸡巴被男人的子宫包裹伺候,像是一张有自我意识的嫩嘴,硬是要云岭把阳精泻在他的子宫里,射一肚子的精子。
湿漉漉的紧致肉逼只认这一根大鸡巴,李允晟不是没自慰过、可三根手指进去了也没有云岭这一根来的爽,这身体早就食髓知味了。
男人只有被他操的时候才能体会到极致的爽利,仿佛整个肉穴早就变成了专属于云岭的鸡巴套子,从脊梁往上,快感宛若一簇簇的烟花绽放开来。
云岭顶进了最深处,跟捣蒜似的一下比一下快、好几天没操逼实在是让他逼瘾犯了,准备在今天都补回来。
他跟李允晟肌肤相贴,只有下身在快速的耸动,男人爽的子宫发酸,被龟头顶弄的一下就潮喷了,骚逼愈发的敏感脆弱。
“老公操的你爽不爽?都喷水了,把我龟头浇得这么湿……”
“嗯……呃、嗯啊……爽……很爽……潮喷了…啊啊…云、云岭……老公……好爽……”
“老公操死你…操死你这个骚货、以后肚子只能兜我的精液,逢人就说怀了你老公的种。好不好?”云岭也是爽过头了,他一爽、什么荤话就都说得出来。
不过他有底线,李允晟一直很喜欢他这一点,从来不会说“婊子”、“母狗”这样带有侮辱性的词汇。…不过、如果说了,自己也会当做情趣吧。李允晟想,前提是只在床上。
他俩在这房间里不知天地为何物般的颠鸾倒凤了好久,云岭缩了缩马眼,把精子全射进了骚逼的子宫里,一滴都没往外流,又浓又满,射了他一肚子。
李允晟的小腹微微隆起、云岭垂眸,手掌覆了上去:“里面都是我的精子…像怀孕了一样…好色啊…”
男人的逼还在痉挛,射出的东西烫的他浑身发颤,云岭也没有射完就抽出、而是抱着他温存了一会儿。
“你好重,起来。”李允晟推了推他。
云岭顿时就不乐意了,都操完了还惦记着他那医生人设,扶了扶眼镜:“这位患者,医生帮你解决了燃眉之急之后就翻脸不认人吗?”
“哪来的燃眉之急?”李允晟挑了挑眉,眼角却是挥之不去的媚意,像被丈夫操熟的大奶熟夫,声音嘶哑:“我们可是两厢情愿啊,医生…抱我起来去洗澡。”
做都做完了,云岭都不介意在自己家的楼上打炮,他介意什么?他不光要打,还要云岭搂着他去洗澡。
结果、美人抱着他进了浴室,看着他微张的逼,阴唇外翻、肉缝里流出潺潺精液,不知不觉又看硬了。
他俩又在浴室里做了一次。
男人也不动,累累的、任凭他摆弄自己,甚至还带了些迎合的意味。云岭伤没好全,磕着碰着就不好了。
清理的时候,云岭才气呼呼的撇撇嘴,解释自己才没有精虫上脑。
李允晟道,我什么时候说你精虫上脑了?
“你的表情,动作,都是在暗暗控诉我。”
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那你说说你突然跟我玩角色扮演是为什么?总不能在我检查的时候,你突然变出了个医师资格证吧。”
说到点子上了,云岭才道:“那些被我爸找来的医生一定对你图谋不轨,不然怎么检查了那么久?……而且,万一我真的变出来了呢!”他无限的吃飞醋。
“检查要严谨,当然得花点时间了。我们云总云大少,平日里最通情达理了,连下属信息都是看一条回一条的,这会儿怎么怀疑起别人?”云岭有时候幼稚的跟小孩一样。
“眼神,眼神!他看你的眼神就不对劲。你还不信你老公说的话了?我是上司还是你是上司!”
行,牛逼,都他妈在一起半年了,云岭开始拿上下属来压他了,这不有病么?
“你是,你是。小的不敢。”
“听话啊,乖乖。”
“……”李允晟沉默了一会儿,道:“你跟我实话实说,是不是因为我的身体被别人看了你不高兴。”
“……”
“……”
“……嗯…”云岭把头埋在男人的胸里,承认了:“你知道我心眼小的。”
好吧。他无声的勾勾嘴角:“早这么说不就好了?我还不了解你,什么醋都能吃。”
云岭自知理亏,红着脸不说话了、这件事儿确实是他被摆了一道,那些素质良好的私人医生也极具职业道德,平心而论、并未有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就是想作一下,抒发一下这会儿没处撒的占有欲。
谁叫他老婆又色又骚呢?屁股大胸大,身材一等一的好,关键还是天生的、李允晟就没去过几次健身房。
虽然最近吃胖了点,但其实看不出来,顶多就是肉变得软绵绵的,捏起来手感特别好。云岭每次摸都爱不释手,那个奶子…哇……跟棉花糖似的,一只手掌都包不住。
这种感觉就好像在Pornhub上找到了一部纯爱。他靠在男人的肩头,跟个小媳妇似的、心不在焉的想入非非。有老婆真好。
反正他俩是不会分开的。像灌了蜜的小豹子一样待在他身边的男朋友、天底下还会有第二个吗?
我就要当流氓怎么你了?
清醒过后的李允晟被洗干净放回了三楼客房的大床上,肌肤触碰到柔软面料的那一刻、他就猛的意识到自己竟然又没控制住跟云岭做了。
他扶着额,看着一旁睡的安心的漂亮美人,心道:他倒是安心…拔屌睡觉了。李允晟躺了一会,准备去厕所抽一根烟。
谁知道刚坐起身,只是浅眠的云岭就睁开眼了、他一把伸出胳膊,搂住男人的腰,语气低沉:“你要去哪儿?”
“我抽根烟。”
“你在这儿抽不就好了,”云岭一边从床头柜里拿了根细烟给他,甚至贴心的帮他点上了火,一边说:“外面冷,在这儿抽好了。”
李允晟接过烟,带着茧的手指夹过烟身,他没抽、只是问了一句:“你以前不是闻不了烟味儿的?”
“被我爸关起来的时候抽了那么多根,早就脱敏了。”云岭说得轻飘飘的,男人回想起前些天的场景,他心里还是猛的疙瘩了一下。
随后,他把烟灭了扔垃圾桶了。
“怎么不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