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身绵软,细长的双腿蹭在他腿上,什么意味也是再清楚不过了。
这些天他也是欲火难消,从前许多年也从未如此过,偏偏自己疏解也不畅快,面对着这样的美人却总忍不住想起那日神色凄惶的人,再没了兴致。
他眼睛盯着对侧一个与人行着酒令的官员身上,那人是太子心腹,今日他这般举动也就是做给他看罢了。
“王爷喝酒。”玉臂轻抬,菱姬又送了一杯到他嘴边,他也饮下,可是那杯子一移开,娇软樱唇就那样凑在了他嘴角。
他身子一僵,本想立刻撒手将这人摔下去,可碍着如此场面也不动作,只笑着逗弄着菱姬。
“也不知菱姬姑娘这一吻,价值几何啊?”众人调笑道。
“侯爷。”绿英看陆思音的脸色更差了,便想带她离开,却又听到个不知好歹的狂徒言语。
“在下倒是更想知道,肃远侯和菱姬姑娘,究竟哪一位的腰更缠人?”
这听上去便是个完全醉了神智的人,陆思音的指甲都要嵌到门缝里了,而旁人听到这么无所顾忌之语一时也都没了声音,只剩下庭中舞乐。
“你发疯了吗?”终于有人开了口,那人坐在言渚身侧皱眉道,“说的是什么胡话?”
这样的场合去议论肃远侯和端王,确实是发了疯。
那人说完这话陡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生怕是祸从口出赶忙尴尬笑着:“是是是,臣是疯言疯语了。”
菱姬一直观察着言渚的神情,他眼里闪过的一分冷意确实骇人,本来以为面前的人恐要发怒,他却突然扶起她的腰身叫她勾住了自己的脖子坐在自己腿上,这一拉扯惹得她轻吟了一声。
“别的本王也不知道,但看肃远侯向来规行矩步,哪里比得上菱姬柳腰缠人。”说着他掐着身上女子的腰身,女子得了这般话也不敢造次,这男人眼里分明没有情欲,看得她胆寒更多。她眉眼怯怯扭了扭腰勉强笑着。
这话算是躲了过去,众人也不敢再提及,才喝下一杯酒混过这局面就听到不远处传来人声。
“方才是有人在议论我吗?”
陆思音冷淡着神色从转角处走出,众人皆是一怔,菱姬也分明发现言渚的神色一僵,掐她腰的力气都大了几分。
众人还在猜她到底听到几分的时候,就见她由着婢女引路到了方才说出狂妄胡话的男子面前,不知何时众人眼前一道寒光,只见她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直接俯身刺在那桌案上,将桌案后的人吓得连滚带爬跪在地上。
“在下方才不是有心的,还望肃远侯宽恕啊……”那人求饶道。
只因此刻的陆思音双目像是嵌着寒冰,那匕首竟然一下子刺穿了桌案,就知道她此刻是真的盛怒。
而相比与此,言渚看着那陌生的匕首,心中一沉。
连匕首也换了。
“若是长了只会听风言风语的耳朵,又配上一条不知好歹的舌头,割了其中一样对你才更有好处。”
那人连声求饶,陆思音拔出了匕首站直了身子,最后脚步落在了言渚案前。
他仍旧在喝酒,菱姬被吓得颤着手为他添上,下一刻那桌案就被陆思音给掀了惹得她往言渚怀里蹭了蹭。
散落的桌盘发出巨大的响声,酒水倒了出来溅了言渚一身。
“我与端王远日无怨近日无仇,再有如此轻狂言语就休怪我犯上了。毕竟如殿下所说,我陆家的人,僭越犯上,早成了习惯。”她轻笑一声,众人都不敢再言语盯着言渚的反应。
可直至陆思音离开,他也只是不做一词,菱姬感受到他的情绪阴沉了许多,等到陆思音走后,却又像是什么也没发生,照常喝酒玩乐。
宴席结束的时候言渚找到了乔赟怒问:“她不是去找薛丛了吗?”
乔赟也无奈:“我一直跟着呢,谁知道突然来个人带着肃远侯东走西走的我都找不到地方了,没成想……那王爷,这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气成那副样子。言渚最后冷冷看了乔赟一眼:“当初就该把你仍在西南大山里喂虎。”
乔赟闭了嘴。
太常寺卿:我寻思你俩谁给我把桌案前结一下咯
第四十二章 自渎(微h) <思音不觉(古言 1v1)(绵绵冰是最好的)|PO18臉紅心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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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自渎(微h)
晚间,陆思音跟陆执礼说了些军务上的事,伏在案头将方才所说都整理成文,见她没有再提起白日里的事情,绿英也放了心,伺候她睡下便退了出去。
在绿英关上房门的一刻,陆思音睁开了双眼,白日里言渚的声音又重新环绕在她身边。她眼皮颤抖着从枕头下摸出了一把匕首,将它贴在自己心口的地方,却感觉不到一丝安稳。
她其实想问问绿英,那个叫菱姬的女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但转念一想,没有菱姬也还会有别的女子,大抵这世上比她好的人也千千万,再去寻一个言渚满意的也不算难。
明明只有她,是陷在里面的。
她缓缓抚着自己的腰身,不知道缠人的女子该是什么模样,但是想来自己也不算其中翘楚。那女子在他怀里轻吟的时候,声如黄鹂一般,也是好听的……
想到此处时她自嘲一笑,她发了疯了要与人比这些做什么?只为了那个今日抱着旁的女子逍遥的混账吗?
但是她心里,就是忍不住的酸涩潮涌。
掀开被子,她颤着手解开自己的衣衫,取出那匕首利刃扔在一旁,嘴唇微动,双眼噙着水将那刀鞘抵在了自己的穴口处。
洁白的胸脯在夜色里起伏着,沾染了些许月辉的肩膀显得透明如玉,她锁骨秀丽,却因为坚硬的刀鞘堪堪进了温软穴口一寸而紧绷了身子,锁骨突出绷着皮肉。她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声响,这刀鞘是坚硬皮革做成,外头装饰了银环,所以在这夜里摸来也是寒凉的。
温热的甬道吸附着坚硬异物,春水一点点从穴口渗出沾湿了翕动的软肉。陆思音咬着下唇,左手抓着被褥拧成一团,又绷直了身子往里塞了一寸,再松手时她就大汗淋漓躺在床上粗喘着气。
细碎的难耐声音从她禁闭的牙齿间漏出,越来越深重的喘气声让她显得情难自禁。冰凉坚硬的东西不比男人的阳根,让人难受更多。这匕首尖刃微微向上翘,刀鞘的形状也是如此,此刻那翘起的地方正勾在花心柔软处,她只要微微动动那刀鞘,它就能勾住肉穴最敏感的地方,而她全身便战栗起来。
等软肉甬道已经适应了它的形状,陆思音憋着一口气才缓慢抽动起它来,只是每回动作,尖端都剐蹭着细腻软肉,她双腿发抖,腰身绷直向上挺成了一座桥,而后又忽得落下躺在床上娇喘不断。她咬着牙狠命抽插起来,脚踩在榻上蜷缩着脚趾,那受伤疼痛的呜咽声点点滴滴都渗出来,但她抽插得越发狠了,唯有身体的疼痛才让白日的屈辱感减少几分。
此刻她全身衣衫褪尽,右手扶着那刀鞘,手指上都是花穴里奔涌出的粘腻春水,双颊绯红撇在一侧,下唇被咬得发红如樱桃颜色。她将那刀鞘夹在两腿之间,而后双手覆上了两乳,起初是轻缓的揉搓,在顶端红蕊处掐了几下,痛得眼泪积攒在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