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瞬间清醒,猛地坐了起来,却触碰到身旁温热的物体,她低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圆了!昨晚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她昨晚成功吃掉计明涛了。
顾时初顿时心花怒放、神清气爽了,即使身体上还残留着一丝丝不适,但她内心的满足感已经完全可以掩盖住这点了,果然生理上的需求被满足了有利于身心健康啊。
计明涛在顾时初坐起身的时候就跟着清醒了,他看见顾时初不掩玲珑的身段,上面还带着他昨晚留下的点点痕迹。
瞬间他脸上犹如火烧般发起烫来,低头找到顾时初的衣服,扔到她面前,说:“把衣服穿上。”
刚开口他就被自己沙哑低沉的嗓音惊了一下,回想起什么后,耳朵尖便发红了,但他还是强装淡定的模样,转头寻找自己的衣服。
顾时初则一边穿衣服一边欣赏他的身材,他身上的肌肉很完美,带着浅浅的小麦色,那是被晒黑的,但他的皮肤其实天生是偏白的,咳咳,这顾时初可以从他那整天被衣物掩盖的、结实的白白的臀部看出来。
穿好衣服后,顾时初拉下计明涛的脖子,亲上他的薄唇,说:“你果然很棒。”然后便带着餍足的笑容轻盈地离开了。
计明涛看着她跟往常一样敏捷清灵的背影,眼眸暗了暗,摸上自己的嘴唇,忍不住怀疑自己的能力,难道自己昨晚不够卖力?为什么她今天完全像个没事人一样?
下定了决心下次要更卖力的计明涛内心五味杂陈,他完全没想到自己真的跟顾时初搞上了。
他昨天听到顾时初的提议时,不知道怎么了,脑袋一热,居然同意了,什么道德伦理、身份顾虑全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等到真的和顾时初搞完了的现在,发泄完了精力,脑袋终于清楚了的计明涛才完全冷静下来,思考自己到底是为什么突然答应她的。
虽然他平时表现得很正常,但他知道自己的内心其实很疯狂,会突然涌现一些阴暗的、毁灭性的、压抑的想法,想要带着全世界一起毁灭的愿望。
他以为自己够疯了,万万没想到顾时初比他还疯,虽然两人的疯狂不一样,但他的疯只存在那些黑暗的念头里,但顾时初的疯却是要拉着他一起来实现的。
计明涛想着,顾时初是不是因为失去了最后一个亲人,所以破罐子破摔,什么也不在乎了,才想随心所欲地疯狂一把。
他可以从她的眼睛里看到她对世界的不在意,似乎随时都可以抽身离去,就跟自己一样无牵无挂――所以才无法无天吗?
计明涛想不明白她为什么愿意和自己无媒苟合,但送上门来的肉,不吃白不吃,他垂下眼帘想着,他只是和所有男人一样,拥有天生的劣根性,所以他接受了。
这么想着的计明涛,完全没想起以前村里不是没有看上他长相身材,想找他一度春风的浪荡妇人,但对于那些女人,他都是不庸置疑地一口拒绝,可这次顾时初找上他,他却没怎么思考就同意了,完全没有挣扎。
顾时初不知道计明涛还有这么多复杂的心绪,她没心没肺的,和计明涛睡了,她觉得身体和心理都享受到了,于是她很开心,完全没有一点心理负担,甚至还期待着下一次。
刚开荤的男女是完全没有节制的,当然,顾时初也没想过要节制,她就顺着自己的心意,每天晚上都美滋滋地去找计明涛,然后和他开展一段男女大和谐的晚间运动。
吃饱喝足后,第二天两人就跟毫无关系一样,各自上工去了,即使偶尔在干活的地方遇上了也目不斜视,连话都不讲一句,像是根本不认识,完全看不出他们每天夜里的亲密交缠。
日子就这么慢慢过去,顾时初现在吃喝不愁,生理需求也有人满足,于是每天干起活来都格外卖力,弄得记工分的队员都对她惊奇不已,以为她是不是因为没了亲人,就开始奋发向上、艰苦奋斗起来。
“顾时初,你今天又是十个工分,厉害啊,跟那些壮劳力一样了。”记分员感叹地对前来还劳动工具的顾时初说道。
“是啊,最近能吃饱饭,力气大了,干起活来就更有劲了。”顾时初脸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那继续保持啊,等年底就能分到不少东西,够你一个人好好过个年了。”记分员说道。
“我会的,用最充沛的精力为社会主义劳动!”顾时初挥了挥胳膊,喊了句口号,便忙不迭地离开了,省得还得听记分员的唠叨。
自从她干活不偷懒之后,她发现跟她搭话的人都开始多起来,这年头人们真是淳朴,居然会因为别人干活卖力就对人热情。
顾时初走了之后,那些排队等着记工分的人便开始议论起她来。
“说起来顾时初是不是跟之前长得不一样了,脸色好看了,身上长肉了,也更勤快能干了。”一个大嫂子说道。
86、七零后妈让你当(16)
“是啊,我看到她以前带着午饭上工,吃的居然是大米饭!她怎么有本事吃这么好的?”另一个妇人也疑惑地说道。
“我看她过得比她爹死之前还好了……”
“你说是不是她爹给她留下了什么好东西啊?”
“顾老头能有什么好东西留下?要是真的有,他受伤那时候怎么不拿出来,而是在家等死?”另一人反驳道。
“说的也是……那顾时初到底有什么本事吃上大米饭?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不该做的?”
“瞎说什么呢!我之前有次看到她从山上拎了两只野鸡回来,大概是自己饿极了上山打猎了吧。”
“她一个小姑娘也敢上山打猎?真是不怕死啊,她爹还是因为上山才摔死的……”
“逼急了有什么不敢的?都快饿死了上山碰碰运气也比在家等死好吧?”
……
“对了,她还没有说人家吧?”王大娘问,“她现在这么能干,应该有不少人家会看上她啊。”
周大婶却说道:“不是说她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吗?哪个不怕死的敢娶她啊?”
“快闭嘴!什么天煞孤星,你想搞封建迷信被抓走吗?”王大娘瞪她一眼,骂道。
周大婶也吓了一跳,拍了拍自己的嘴,忙说道:“呸呸!我说错了。”然后却嘀嘀咕咕地说道,“可别人家虽然不说,心里却是这样想的。”
刘二婶点头附和:“就是,她家死得就剩她一个了,不嫌不吉利啊。”
“什么吉利不吉利的,人家能干活,娶回去就多一个壮劳力,你瞧会不会有人去跟顾时初提亲!”王大娘不服气地反驳道,比起那些什么虚无缥缈的天煞孤星,顾时初勤快能干却是实实在在能挣回粮食的,那些吃不饱的人家肯定会盯上她了。
果然如王大娘所想,自从顾时初“努力上进”,能和大男人一样挣满十个工分之后,打听她亲事的人就多起来。
“……顾姑娘啊,你好好考虑一下,那户人家虽然儿子多了些,但能干活的人也多啊,等你嫁过去之后,立马就有了许多依靠,不用再孤零零自己一个人了,有男人撑腰,以后也会有孩子,热热闹闹的一大家人,多好!”邻村的媒婆李三婶极力推荐道,恨不得立马说成这门亲事。
顾时初被这些上门说亲的人烦得恨不得在大门口立上“媒婆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这会儿她便很不耐烦了,说:
“李三婶啊,你介绍的这门亲事不是坑我吗?能干活的人多但是吃饭就吃得更多啊,大家庭里人多口杂,整天为鸡毛蒜皮吵得翻天覆地,我可不想要这些热闹,我就喜欢安静的,你不用多说了,我不会同意的。”
李三婶不肯放弃,继续劝说:“不要人口多的,那家里简单,是独生子的,你想不想要?”
“不要不要!我就老实说了吧,李三婶,普通人家我是看不上的,要嫁我就得嫁最好的,总不能我现在能吃上大米饭,嫁人之后却只能吃糠咽菜吧?这到底是嫁人还是扶贫呢?对吧?”顾时初心思一转,打算以毒攻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