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4章(1 / 1)

她并没有杀人,只是废了陈家人的手脚而已,让他们个个都变成废人,再也干不了重活。

别以为这个结果不严重,陈家人都是靠种地过活的农家人,成了废人就意味着没办法种地,不种地哪里有吃的?大概就只能当乞丐了,这样活着才更痛苦呢。

陈家人因为刘时初的原因变成这样,猜猜他们会不会爬也爬着去找刘家人算账?

刘时初之所以留着刘家人没报复,就是让陈家人跟他们狗咬狗的,陈家人虽然废了,但不还有亲戚吗?到时候刘家人不被剥皮拆骨是不可能了结这件事的。

刘时初报完原主的仇之后,便离开了陈家,陈家在山脚下,跟村里其他人家离得比较远,加上他们家平时人缘不好,因此这会儿刘时初闹出在这么大的动静都根本没人知道。

她不打算留在这里,毕竟这个身份没什么好留恋的,所以她报仇之后就上了山。

进入深山之后,刘时初就如鱼得水了,她找了一个山洞打扫了一下,就拿出便捷式帐篷给自己做了个临时的家,打算在这深山把武功练好再出去。

陈家的情况是几个时辰之后才被路过的村民发现的,陈家人全都被打断了手脚,浑身血淋淋,明显被折磨过一番,这吓坏了那个路过的村民,他还以为是土匪进村了,吓得屁滚尿流地跑回家跟家人说了,家人生怕真的有土匪,连忙集合了村里所有人,拿了武器小心翼翼地来查看。

这一检查才从陈家人嘴里知道并没有什么土匪,他们之所以变成这样是被今天换亲换回来的那个丫头打的。

村民一开始根本不相信十几岁的小丫头有打败他们十多个人的能力,但陈家人信誓旦旦,大家便半信半疑,帮他们收拾了一下,给他们请了大夫,至于那个逃婚的刘家丫头到底哪里去了?他们自然是不知道了,也没办法帮忙寻找。

刘时初进了山之后终于能抛开原主的一切了,她迫不及地换掉身上脏兮兮破破烂烂的衣服,跳下深潭里好好地把自己搓洗了一遍。

原主的身体有些脏,她不经常洗澡,因为刘母觉得生火烧水会浪费柴,根本没必要天天洗澡。

可原主每天还得干不少活,又是泥土又是灰尘,不脏才奇怪。

刘时初顺便还把那头枯黄干燥的头发搓洗了好几遍,幸好原主头上没长虱子,否则她都顾不得这是个古代世界就剃光头了。

晚上的时候刘时初躺在帐篷里,听着外面各种狼吠虎啸声,内心平静如水,思考着以后的出路。

刘家当然不可能回去的,回去难道再让他们卖一遍?

这个时代幸好朝野还比较清平,原主印象里小时候有一次村里发生旱灾,一整年都没有收成,官府还免了那年的赋税,同时还发了救济粮,这说明当今皇帝还是比较有能力的,并不昏庸。

这正好,毕竟刘时初虽然有自保之力,却也不想遇上乱世。

不过清平盛世不好的一点就是身份不太好搞,到哪里都要身份证明,想要改变身份会比较困难。

当然了,这点困难对于刘时初来说不算什么。

刘时初在山里待了三个月,三个月之内,她练出了一身内力,武功已经是当世一流的了,身体也养好了,长高了、强壮了不少,一头干枯发黄的稀疏头发都浓密了许多,变得黝黑发亮。

现在的她已经脱胎换骨,完全不是三个月前瘦骨嶙峋的农家小丫头了,变成了英姿飒爽的女子,一看就不好惹。

她换上了一身利索的男装,易容成一个外出走镖遇上山匪被劫镖,然后跟队伍走散了的年轻镖师,便走出了山里。

为了证明她身手不错,还特意猎了一头野猪扛着下山。

当然,这回下山她不是从陈家村下山,而是越过了好几座山的另一个村子。

一个扛着野猪下山的陌生人自然引起了村民的警惕,不过在刘时初说她是走散的镖师,并没有留在村里的意思,只是路过,马上就离开的时候,村民的就没那么戒备了,甚至还好心地给她指了路,告诉她怎么去镇上、县里。

到镇上倒是暂时不需要身份证明,刘时初把野猪卖给了镇上唯一的酒楼,换了银子,就找了户人家住下。

走散的镖师丢了身份证明和路引也很正常,所以她根本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镇上住了一天,打听出了附近的情况之后,刘时初就没有再留下,而是直接往县里去了。

这回去县城就要路引了,她虽然说自己是走散的镖师,但她不能硬生生地造出不存在的人来,否则别人一查不就轻易露陷了吗?

不过,没办法用路引光明正大地进城,那不光明正大进去不就行了?

758、被换亲的倒霉妹妹(3)

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已经在外头睡过一觉的刘时初找了处没人看守的城墙地段,轻轻地几下踮脚,起身一跃就用轻功飞了过去,如同一根轻飘飘的羽毛掉落在地上,没有引起任何动静,很快她的身影便消失在黑暗中了。

第二天刘时初出现在临城里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女装打扮,虽然她在深山待着的三个月把原主的身体养好了不少,但原主的底子摆在那儿,所以即使她皮肤再白、头发再黑、气质再出众,也只是个稍微清秀些带着些许独特气质的少女,不过她的神情淡然冷静,倒是跟普通少女或矜持或羞涩或娇柔的神情很不同,这令那些看见她一个女子独自出行的鬼魅魍魉都不敢把坏主意打在她身上,倒是让她省了不少事。

刘时初找了间房子租下来,打算在临城解决身份问题再去京城。

花了几天时间,她拐弯抹角地打听到能弄到身份证明的黑白两道通吃的人物,花了大价钱,终于得到了一个很适合她目前身份的户籍证明,再通过一些手段,便成功变成了一个父母双亡、独自前去京城投亲的孤女。

虽然孤女的身份很容易引来觊觎的目光,但刘时初最不怕的就是安全问题了,因此这个身份正适合她。

搞到身份证明,刘时初在临城又住了半个月,做好了一些准备,这才买了一只老驴,骑着慢慢溜达着去京城了。

幸好临城离京城并不是很远,骑着驴赶路半个月就到了。

这一路上还是有不少行人的,所以刘时初倒是不用太担心安全问题,她一个女子独自在外行走虽然让不少人用异样的眼神看她,但她一点都不在意,只要别人不来招惹她就行了。

但偏偏不是所有人都识相,自觉不去招惹刘时初,有些不自量力又贪婪恶毒的人看见她,就像看到了行走的肥羊,总想据为己有,卖了换钱。

刘时初正骑在老驴背上,优哉游哉地啃着一个馒头,就听见一个苍老的声音问她:“这位姑娘,你是自己一个人出门?”

刘时初转头一看,是一个坐在牛车上的老大娘,她的牛车正好跟在刘时初的老驴身旁走着。

“是啊。”刘时初听见她的问题,点点头回答道。

老大娘眼里顿时冒出晶亮的光芒来:“姑娘这是要去哪里?”

刘时初不甚在意地说:“去京城。”

“去京城?哎呀!这可真是太巧了,我和老头子也是要去京城看儿子儿媳,咱们正好同路,不如就结伴一起走吧?这样比较安全,毕竟你一个弱女子出行很容易被人盯住……”老大娘惊喜地邀请与刘时初同行。

而架着牛车的老大爷也一副和蔼客气的模样,对刘时初道:“是啊,姑娘,你一个人出行不安全,要是不嫌弃跟咱们同行也能多份保证。你放心,我和老太婆吃斋念佛了几十年,不会做丧良心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们会骗你,而且咱们都年老体衰,就算想骗你也骗不住啊……”

“对对,咱们这两个上了年纪,一只脚都踏进棺材的老人,能对你这个年轻人做什么事哦?”老大娘做出一副慈眉善目的模样,笑眯眯地说道,仿佛真的是善良的好心人,一直在说他们两人对刘时初没有威胁,减轻她的戒备……

“大娘大爷既然这么好心,那我就不推辞了。”刘时初轻笑一声,看着这两人,很是干脆地同意了同行去京城的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