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0章(1 / 1)

周时初门外有监控,她直接在手机上就看到了陈大伟带来的那些人,居然带着人来威胁恐吓自己?

周时初都气笑了,陈大伟以为她是多胆小怯懦的人?吓一吓就会跟他妥协?那他是想错了!她只会更愤怒,反击得更彻底。

陈大伟还在外面叫嚣,那些混子也跟着说些乱七八糟的话来恐吓周时初,周时初毫不犹豫地打了报警电话,说有黑、社会的人威胁恐吓自己。

报完警之后,周时初就静静地等待警察到来,幸好镇上到村子开车的话二十分钟就到了,所以警察来了之后把陈大伟一帮人逮个正着。

听见警车声的时候,他们倒是想逃来着,但也晚了,陈大伟被抓进车里的时候,都还没反应过来,周时初居然敢报警!

他又惊又怒,心中已经隐隐地开始后悔了,他完全没想到自己居然会弄巧成拙,不但没有威胁成功周时初,还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弄进局子了。

周时初跟着去做了笔录,又把监控视频交了上去,视频里不管是声音还是画面都清清楚楚,陈大伟涉黑的嫌疑是没跑了,威胁恐吓也事实确凿,因此被关了进去。

周时初的生活重新回归了平静,邻居村民们还好奇被警察带走的是什么人,想来干嘛的,周时初就直接说了是想来强抢自己的花的,大家惊讶不已,花都有人抢?不过记起周时初的花卖了多少钱之后,他们就理解了。

之后村里又爆发了一阵种花潮,周时初时不时就兼任一下花卉培育、种植指导员,忙得挺充实,完全没时间想起自己刚生完孩子的便宜女儿。

江竹音这时候已经快崩溃了,她一个人在家带孩子,身体又没有恢复好,很虚,稍微干活干得多了些便满身是汗,手脚无力。

偏偏孩子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医院的时候还安安静静,吃饱就睡,护士说他很好带,但等回到家,他就经常哭闹不休,每天都吵得江竹音脑袋疼,哄都哄不了。

白天的时候,他即使哭闹也不会妨碍江竹音干活,毕竟把他放一边,任他哭就行了;但到了晚上,他三更半夜还哭闹不休,那江竹音就惨了,她没办法睡觉,困得不行了也得哄他,哄一个多小时都没能哄好,房子隔音又不行,把邻居都吵醒了,邻居怨气升天,乒乒乓乓地就来敲她家门,吓得她只会瑟瑟发抖,抱着儿子一起哭。

这么一段时间下来,江竹音便憔悴不已,脸上毫无血色,两个黑眼圈跟大熊猫有得一比,因为怀孕而丰满了些的身材迅速消瘦下来,活生生老了十岁,每天都精神不足,站着都能睡着。

她再也坚持不住了,于是即使儿子再哭,她也不管不顾了,除非是拉了大小便或者要喂奶,其他时间她就任他怎么哭都不理会了,邻居再来投诉她扰民也一样,自从当妈之后,她脸皮已经厚了许多。

每当听见儿子哭闹不休的时候,一脸麻木的江竹音都会想起周时初当初提醒她的话,她也一次又一次地问自己:我真的不后悔生下孩子吗?

她很想像以前那样坚定地说不后悔,但她犹豫了,心里其实已经隐隐地开始后悔,可是开弓没有回头箭,孩子已经生下来不可能再塞回去,她注定得负起责任。

如果她心肠硬一些、脸皮够厚一些,或许可以把孩子扔回去给欧阳牧野,但她不够心硬,也不够厚颜无耻,便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她打开自从退学后就设置了“消息免打扰”的大学同班同学群,发现里面还是热闹非常,每天都有同学在聊天,说的都是老师布置了什么作业、学校又举办了什么活动……

江竹音看着群里喧闹的消息,只觉得这些生活离她已经非常遥远了,让她感觉到很陌生,可是明明她只是离开了一年而已,并不是很远的过去。

可她的生活跟同班同学的生活已经是天壤之别了,同学还在象牙塔里无忧无虑地生活,最大的烦恼是作业太难,暗恋的人到底喜不喜欢我……这些小事;但她呢,她已经被孩子的哭闹声、脏尿布和奶粉包围了。

她成了蓬头垢面的新手妈妈,生活的一切都在为了孩子而转,日子艰难,跟她同龄人充满希望的生活天差地别……

726、女儿是带球跑女主(15)

周时初把一株鬼兰交给王教授哦他们带回了研究所,但是没过多久,王教授就带着它又焦急紧张地回来了:

“周女士,你快给看看,这株兰花现在都没有之前长得好了,无精打采,我都怕它死了。”

王教授小心翼翼地把那盆兰花放到周时初面前的地上,眼巴巴地看着她:“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我们一直都是按照你说的方法去养的啊?可就是一离开了你这里,它就开始不妥……”

周时初蹲下身子,把鬼兰拿起来,打量了一下,又扒拉开它底部的腐叶泥土观察了一下根须,这才说道:“鬼兰非常娇弱,对生长环境的要求也比较严苛,大概是你把它搬走了有些水土不服吧。”

这确实是水土不服,在周时初这里,她就是种植植物的祖宗,在她手里,没有什么植物是种不活的,包括鬼兰,但研究所这些教授们没有周时初的本事,虽然照料鬼兰时也是按照周时初的要求严格执行,但出来的效果却是不一样的。

“水土不服?可我们都是直接把它从你这里连泥带土一起带走的啊,其他要求都按照你说的做,怎么就不适应了呢?”王教授百思不得其解。

周时初轻咳了几声,她总不能说自己本身就带着植物所需的生长异能吧?这里的本土人类可没有这个能力,娇弱的鬼兰自然离了她就很难存活了。

“这花还是暂时留在我这里吧。”周时初好心地说道,她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株鬼兰死了,她之前可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王教授自然是立马就同意了,巴不得周时初照料它。

几天之后,那株鬼兰就又生机勃**来了,一点儿也不像几天前那样死气沉沉了,王教授见了都无语,心想难不成这鬼兰还会认主不成?

这么折腾过之后,王教授是不敢再轻易把鬼兰带走了,他干脆带着手下的学生在周时初家附近买下了她邻居家的房子,重新修整一遍后,就改为了植物科学研究所分所。

周时初见了很是佩服他的奇思妙想,既然为了一株鬼兰就在村里建一所研究所临时分所,这手笔,啧啧……

“周女士啊,你这里不仅仅只有鬼兰一种植物是珍稀,还有其他比如双蕊兰、独花兰、星叶草……吗?这些都是值得研究的珍贵品种,所以在你这附近建临时研究所是很有必要的。”王教授看懂了周时初的眼神,便毫不心虚地解释道。

周时初都忍俊不禁了:“感情王教授你是盯准了我家的植物啊?”

“谁让你有这么多宝贝呢?”王教授故意说道,“以后就要常常打扰周女士了。”

“好说……”周时初想起不久前陈大伟带人来想强卖她的鬼兰的事,想着自家旁边有所不普通的研究所也好,即使自己以后种出了什么珍贵的植物,旁人也不敢再那么明目张胆地觊觎了,陈大伟之前之所以敢光天化日之下就带人来欺压她,不就是看准了她一个中年寡妇无权无势,身后无依无靠吗?

于是之后周时初的家里的院子便经常有人出入了,后来她嫌烦了,干脆把王教授他们感兴趣的植物都搬到临时研究所去,他们能照顾就让他们照顾,他们照顾不了,那她就自己每天过去看看,这样倒是双方都觉得很好。

范氏集团,范广庭终于想起了妹妹之前提起过的珍贵兰花,便问陈秘书:“要送给温老爷子的兰花买回来了没有?”

陈秘书愣了一下,这才想起范总确实分服务过自己去办这件事,而自己又把这事交给了堂哥,想着堂哥更方便帮忙,但没想到堂哥过了这么久都没给自己回复,这工作一忙起来,他便也忘了过问,难道堂哥还没把这事办好?

陈秘书心中一沉,觉得可能是出了什么差错,但他现在什么都不知道,便只好含含糊糊地回答道:“我正在让人去办,还得需要些时间。”

范广庭听了一双浓密的剑眉都皱了起来,提醒道:“要尽快,不能出差错,这件事很重要。”

“是,我一定亲自盯着去办!”陈秘书连忙保证道。

等他回到自己办公室,便连忙打陈大伟的电话,但接电话的人并不是他,而是他伯父:“陈康啊,你找大伟?大伟为了帮你买那什么花,都被人送进局子去了!你可不能不管你堂哥啊,他都是为了你才会被抓的……”

“什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伯父你跟我说详细些。”陈秘书出了一身冷汗,着急地说道。

陈大伯便跟陈秘书抱怨道:“还不是你吩咐大伟去买花,人家不愿意卖,大伟就找了几个人去围了那花主人,想吓一吓她,让她识相点老老实实地把花卖给咱们。哪知道那花主人脾气烈得很,居然报警,让敬察把大伟抓进去了!你堂哥他不是故意的,他没有坏心,只是想吓唬一下她而已,你得帮帮你堂哥啊,你堂哥都是为了你才被抓进去的,你快去找人把他放出来啊……”

陈秘书都惊呆了,他不敢置信地说:“堂哥找人去威胁花主人了?他怎么敢这么干?我不是让他去买的吗?我都吩咐过他,不管要多少钱,都得把那花买下,他老老实实地用钱买不就行了?非要用武力胁迫?”

“你不知道那卖花的人多贪心不足,你堂哥出两百万都不卖,什么花值个两百万?那不是狮子大开口吗?你堂哥也是为了你好,不想让你花那么多冤枉钱,才想着吓唬那人的,他是好心啊。”陈大伯理直气壮地说道。

陈秘书都快气死了:“大伯!两百万算什么?就算两千万,我老板都出得起!我不是说过多少钱都可以,只要拿到花吗?堂哥为什么不听?他不听就算了,还狠狠地得罪了花主人,现在我要想成功拿到花,比之前肯定难上几百倍!我当初就不该让堂哥去办这事,成事不足败事有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