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6章(1 / 1)

两人都正是青春年华、热血沸腾的年龄,又有酒精的催发,这一相触立马就犹如干柴烈火,腾腾燃烧了起来。

“时初、时初……”越凌宣也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清醒,他不停地叫着蔺时初的名字,好像要把他一生的热情都倾泻在她身上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动静终归于平静。

越凌宣好像做了一个漫长而热烈美好的梦,他都有些舍不得清醒,想要永远沉沦于那样的美好之中。

但到底他睡得并不安稳,潜意识里记得第二天要出门的事,所以天色刚亮,他就醒了。

醒来之后便第一时间发现了靠在他胸口上的蔺时初,而更令他惊愕的是,蔺时初此时身上并没有穿任何衣服,他自己也没穿,两人温热的肌肤相接,显示了他们昨天晚上有过多么亲密的举动。

越凌宣脑子一片空白,即使再没有经验,他也知道自己昨晚上跟蔺时初发生了什么事,但这并不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知道自己此番去金州,肯定九死一生,说不定便会与蔺时初永别了,所以他根本没想过真的跟蔺时初做真实的夫妻。

但现在一切都超出了他的计划,他偏偏在最后一晚上让蔺时初失去了清白之身,他心情很复杂,虽然有些许喜悦,但更过的是自责,他觉得自己没办法给蔺时初一个好的未来,他根本没资格碰她。

他曾经还想过要是自己这次去金州所谋划的事情失败了,那清白无暇的蔺时初还可以继续找一个情投意合的夫君,可是现在他毁了蔺时初的清白,这会让她以后的亲事变得坎坷许多。

“你在想什么?”蔺时初刚睁开眼睛,就看见越凌宣脸上的表情如同天塌下来一样,便哑着声音问道。

“你、你醒了?”越凌宣这会儿面对清醒的蔺时初,俊脸上立刻就浮现一抹晕红,想看又不敢看她的样子,他最后低低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昨晚是我太轻浮了……”

蔺时初见他恨不得以死谢罪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了一声,说:“你不必如此自责,你喝了酒但我并没有喝,如果你强迫我,难道我还反抗不了?所以你多虑了,我自己也愿意的。”

“为、为什么?”越凌宣愣愣地问她,“我今天就要离开,很可能再也回不来,没办法履行丈夫的职责。”

“就是因为你很有可能再也回不来,我才要抓紧时间跟你尝试一下男女之道啊,你长得这么好,就跟一块肥肉吊在馋猫嘴边一样,我不啃上一口岂不是太亏了?”蔺时初挑眉说道。

越凌宣顿时一双瑞凤眼都睁大了,目瞪口呆的样子,显然没想到蔺时初居然会说出这样的话来,虽然他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位妻子的性格跟其他女子的性格天差地别,但也没想到还这么……孟浪?

越凌宣忍不住面红耳赤起来,听到蔺时初夸他,他不由自主地从心底里生出了喜悦。

“好了好了,不要纠结于这点,你只要知道我是心甘情愿的,你并没有强迫于我,所以不用觉得对不起我。”蔺时初一边找到一旁凌乱的寝衣穿上,一边宽慰他道。

“我会努力做好准备已久的事,争取成功了回来找你,你……在听到消失之前,能不能等等我?只要三年,最多不过五年……”越凌宣突然生出了些许勇气,想为自己争取一个机会。

蔺时初见他一脸期待地看着自己,微微笑了一下,伸出手,摸了摸他的脸,说:“好,我可以等你几年,但你自己也要努力活下去,只有活着才有可能回来找我,你要是死了,我虽然会惋惜一下,但再多的就没有了。”

蔺时初其实是个心很冷的人,她并没有看在临别的份上,就说谎来安慰越凌宣。

越凌宣抓住了蔺时初的手,认真地对她说:“好,我一定会努力活着回来找你。”

虽然还是依依不舍,但时间并不等人,很快就有下人来敲门了,越凌宣和蔺时初梳洗过后,又跟蔺父蔺母吃了早餐。

一家人把越凌宣送出了城门,越凌宣骑在马上,看着不久前才跟自己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笑靥如花地朝他挥手,心中的眷恋如同细细的溪流,绵延不绝。

但他最后还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没有留下来的资格,只有在一切都尘埃落定,而他成功之后,才有资格回来这里。

蔺时初送走了越凌宣,虽然刚开始缺了他有些不习惯,但过了一段时间后就习惯了,不会再顺嘴就喊他的名字,倒是蔺父蔺母还时常记挂着他,担心他在路上会不会发生意外,去了金州会不会有危险,他们是真的把越凌宣当儿子看待的。

“你这孩子,怎么最近越发嘴馋了?我看你今天嘴巴就没听过,吃了多少梅子瓜子了?小脸蛋都圆润了不少,没心没肺的,难道就一点都不担心你夫君?”蔺母看着蔺时初慵懒地躺在美人榻上,让丫鬟给她剥葡萄皮,嘴巴没停过,就不由嗔怪道。

蔺时初却一脸无所谓地说:“娘啊,夫君他都这么大了,早就不知道出过多少远门,他经验足得很,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你别总是白担心。”

“什么白担心?难道出远门有经验就能事事平安了?你这个没心肝的,小凌以前真是白疼你了!你要不是我亲女儿,我都能被你气死。”蔺母一脸不赞同地说道。

690、丈夫中了进士后我成了平妻(18)

“小姐,您最近丰腴了不少,显得衣服有些小了,得让绣娘重新做几套才行。”清雪一边给蔺时初系上腰带,一边说道。

蔺时初听了却仿佛晴天霹雳!天啊,难道是她这段时间少了锻炼,又管不住嘴吃得太多,所以开始发福了吗?

她大惊失色,连忙摸了摸自己的腰,果然发现自己的腰比起以前的芊芊细腰粗了不少,甚至小腹都鼓了起来,显然有肚腩了。

“清雪,我是不是胖了很多?腰上肚子上都有赘肉了!”蔺时初捏着肚子上的肉,不敢置信地对清雪说道,“我现在才刚二十岁,就要开始中年发福了?”

清雪见她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连忙安慰她道:“小姐,你这话怎么算是发福呢?明明只是比以前丰腴了些,奴婢还觉得您以前太过纤瘦了,现在长了点肉刚刚好,更显得您容光焕发、光彩照人。”

清雪并没有说谎,蔺时初现在腰粗了些,但整个人因为长了些肉就显得身形更玲珑有致了,还是很漂亮,跟她说得发福根本沾不上边。

至于肚子鼓了起来……蔺时初捂着自己的脸开始忏悔:“我不该反驳娘的,娘说得没错,我果然吃太多了,都有小肚子了,不行,我得管住嘴,迈开腿,剪掉小肚子。清雪,你明天早些叫醒我,我要花点时间练武。”

“是,奴婢明天会早早叫醒您。”清雪十分听话。

然而第二天她失算了,因为她喊了蔺时初喊了好几回,蔺时初都只是应了一声,就又埋头睡着了,根本起不来,而在之前蔺时初可从没有赖过床。

这一反常态的改变令清雪大惊失色,也顾不得喊醒蔺时初了,而是直接去找了蔺母,跟蔺母说了。

知子莫若母,蔺母也知道自家女儿以前很有自制力,只要下定决心早起,从来都是丫鬟叫一遍就会起了,根本没赖过床,可现在她却赖床不起了。

“快让人去请大夫!初儿说不定是生病了。”蔺母自己就给女儿找到了一个合适的理由。

清雪立马让人请大夫去了。

蔺母到了蔺时初寝房里,果然看见女儿把脸埋在被子里,睡得正香,没有一点儿醒过来的迹象,可平时她警觉得很,听见人的脚步声早就睁开眼了。

“初儿、初儿,你醒醒,该不会真的生病了把?”蔺母十分担心,坐在床边,把女儿的脸从被子里拉出来,便见她睡得脸蛋红扑扑的,眉眼舒展,睡得正香,丝毫不像生病的模样。

蔺母那颗提起的心顿时就落了下来,忍不住捏了捏蔺时初粉扑扑的脸,说:“没心没肺的丫头,这么大动静都还没醒,你昨晚做贼去了吗?”

不过被蔺母这么一折腾,蔺时初终于醒了,她睁开眼睛,就看见蔺母和清雪两个人正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便莫名其妙地问:“你们两个干什么这么看我?”

“清雪见你老是叫不醒,都吓得去叫我了,我还以为你生病了,没想到你好好的……”蔺母没好气地用食指戳了戳蔺时初的额头,说道。

“我没生病啊。”蔺时初脱口而出道,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自己让清雪喊起床的事,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总是很困,早上起不来,中午还得谁午觉。”

说者无心听着有意,蔺时初自己说着这话并没感觉到奇怪,但蔺母作为过来人却一下子想到了一个可能,顿时心中猛跳,脸上激动不已,她猛地抓住了蔺时初的手,眼睛发亮地问女儿:“你这个月小日子有没有来?”

蔺时初愣了一下,清雪却立刻就回答了蔺母:“小姐这个月小日子还没来,上个月也只有一点点,难道小姐是因为这个才嗜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