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之后,陈雪终于意识到一味地跟继子斗是讨不了好的,因此只能转变方法,改为讨好他们,所以她才会为了李家平的工作那么卖力。
但她连跟吴时初要钱的话都没能说得出口,还因为一顿饭钱而大出血损失了不少钱,这让她在李家更难过了。
吴时初要是知道了她的情况,大概只会幸灾乐祸。
祁岱渊虽然很舍不得离开吴时初,但奈何他的大学不在本地,只能接受两人要分开好长一段时间的事实,他出发去学校之前,叮嘱了吴时初好几次,让她记得经常给他打电话或者写信,不能把他忘了。
吴时初当然不会忘了他,基本上每周都会给他打一个电话,每个月写两封信,这才把他安抚好。
时光如流水,眨眼就过,吴时初很快就上了高三,马上也要面临高考了,她的成绩很好,目标自然就是祁岱渊读的青木大学,祁岱渊都心心念念让她来京城好几年了,自然不可能让她报考其他大学。
高考前夕,祁岱渊特意请了假从大学回来陪考。
生怕她第二天考试会紧张,祁岱渊还陪她逛了一下街。
吴时初从一家服饰店出来的时候,忽然看见一个有点眼熟的男人,那男人穿着不合身的西服,手里拿着一个公文包,梳着一个大油头,走起路来高高地抬着下巴,一副盛气凌人的表情,一看就是个暴发户的典型模样。
巧了,这不是陈雪的大继子李家平吗?吴时初有原主的记忆,自然认得他的模样。
在原主那辈子,欺凌原主最厉害的就是这个大继兄,他年纪最大、心机最深,个性又阴险,欺负原主的那些恶毒主意都是他出的。
而他在陈雪的伟大教育下,居然“改邪归正”,最后功成名就,真是哔了狗了,明明对原主做了那么多坏事,却能得到那么好的下场,怎么不气人?
吴时初这会儿看见他这幅模样,就知道他这辈子虽然没能改邪归正,但应该也挣了不少钱,不然他现在不会这么得意张扬。
坏人怎么能过得好呢?吴时初很不乐意,她看不过眼,就想帮原主报复回去。
不过她现在不知道李家平是什么情况,得高考完之后好好调查一番,才能找到合适的办法报复。
吴时初特意从自己的伴生空间里找了一种特制的香,在经过李家平身边的时候,飞快地抹到了他身上,这样她就能循着香找到他的落脚处了。
三天的高考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吴时初考得很轻松,她只需要等过段时间估好分填志愿就行了。
祁岱渊很想把她忽悠去京城,但吴时初还有李家平要解决,所以找了理由不去,说等他放暑假了再去找他玩。
吴时初没花多长时间就找到了李家平,跟踪了他几天之后,就发现了一个大惊喜,原来他之所以成了暴发户,并不是因为做生意成功,而是因为他用了不法的手段敛财――走、私。
他也是胆大包天了,这种违法犯罪的事情都敢做,不过也不奇怪,他本性就阴险邪恶,这辈子没能被陈雪“感化”、改邪归正,以他的性格,自然会选择铤而走险,用非法手段敛财了。
吴时初还不知道,李家平之所以走上这条路,其实跟她有点间接的关系――三年前陈雪没有从她这里得到钱,李家平没办法得到满意的工作,又跟社会上的混混走得近了,知道了一些黑暗边缘的事,于是,心思活络了,开始看不上正经挣钱的工作,就想挣快钱、挣大钱,这不就走上走、私的道路了吗?
说来也是他有本事,毕竟走、私这种事一般人来干不来,只有胆大爱冒险,特别擅长拉关系又会钻营的人才能做得来,可惜李家平把心思用在了歪门邪道上,否则以他的心计走正道未尝没出息。
吴时初发现李家平走上了不法道路,心里就想着倒是给她省了很多事,毕竟他要是老老实实地过日子,她还真的抓不到他把柄,但现在他干了这种活,真是自寻死路了。
吴时初跟着李家平的行踪打探到了更多的情况,小心翼翼地收集好证据,然后便毫不客气地把证据匿名寄到警局,把他举报了。
于是李家平在一次志得意满地跟同伙庆功酒会上被当场抓住了,之后敬察撬开了他的口,查出了更多相关利益集团上的嫌疑份子。
李家平被抓的事还牵连到了李家人,这年头的犯了罪的人会被人狠狠地唾弃,甚至他们的家属也会受到歧视,李军荣在运输队的工作虽然能保住,但以后要想有什么升职机会,却是不可能了。
陈雪作为李家的一份子,人家可不管她是不是李家平的亲生母亲,只知道她是李家人,于是得到了同样的待遇,她是在工厂车间工作,面对的流言蜚语和恶意就更直接、更多了,她难熬极了,却无法逃避,因为她不能失去工作。
628、亲妈是年代后妈文女主(18)
吴时初大学选的专业是临床医学,祁岱渊选的是计算机专业,如今他开学就要上大四了,基本没什么课,便打算自己创业,因此很忙,连给吴时初打电话的频率都少了很多。
吴时初解决了李家平的事,但还没能去京城找他,因为她的亲爸后妈终于开始闹事了。
林静言这些年来一直想生儿子,想得都疯魔了,求神拜佛吃药各种方法都试过了,却并没有见效。
有一年她找了许多专业医生给她看病,但所有医生都说她身体根本没有问题,是可以生育的,没能怀孕一个可能是她情绪太过焦虑紧张,让她放松心态;另一个可能则是问题不出在她身上,委婉地提醒让她丈夫来看病。
于是林静言开始旁敲侧击地暗示吴承岳去看医生,吴承岳意识到她的意思后勃然大怒,把她臭骂了一顿,还说他都有吴时初这个女儿了,难道不能证明他有生育能力?
吴承岳觉得林静言的怀疑深深地伤害了他的男性自尊,从此对林静言冷落下来,越发明目张胆地在外面找女人,而且玩得越来越过分,好像就为了证明他的雄性魅力。
可惜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本来就够虚的,还那么声色犬马,生育能力就更是一点希望都没了。
林静言既要努力争取怀孕,又要忙着捉、奸,整个人短短几年时间就老了好多,有种身心俱疲的感觉。
她当然想过离婚,但她不甘心白白浪费了自己最美好的这几年,最后却只能得到一点点钱――吴承岳十分精明,连陈雪这个跟他生了女儿的原配离婚后都没能得到多少财产,就更别提她这个小三上位没孩子的二婚妻了,因此她迟迟不肯离婚。
不过这次不是她想不想离的问题了,而是吴承岳要离了,他死性不改,又找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小四,小四本来是酒店的服务员,不知道怎么的跟吴承岳“一见钟情”,又长得漂亮温柔,跟个解语花似的,吴承岳那不年轻的心就又开始噗通噗通地跳起来了,他感受到了自己的青春!
于是他带着小四回来跟林静言摊牌。
“林静言,我劝你识相一点!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了?跟农村的黄脸婆有什么两样?整一个泼妇!”吴承岳搂着小四的水蛇腰发表他的渣言渣语。
林静言哭得涕泪横流,气得胸口不停地起伏:“吴承岳,你还是不是人?我跟了你十多年,还为了给你生个儿子受了那么多罪,你就是这么对我的?你怎么能背叛我?!”
吴承岳嘲讽地冷笑:“为什么不能?连原配发妻我都能背叛了,还在乎你这个小三?再说了,我背叛婚姻你不是一开始就知道吗?你本来就是参与人啊,现在跟我装什么蒜?”
林静言愤恨交加的表情顿时一僵,然后就是羞愤了,这些年她当了那么久的正宫,都忘了自己上位的黑历史了,现在被吴承岳在小四面前揭出来,她难堪极了。
当过小三的人脸皮自然很厚,只是难堪了一会儿,林静言很快就调整好心态了,她泪眼婆娑地对吴承岳吼道:“是!我是对不起你前妻!但我这些年不都改了吗?一心一意跟你过日子,没想到你却死性难改,出轨了一次又一次,你这个狼心狗肺的男人!喜新厌旧,见色忘义!”
不等吴承岳回应,小四就开始柔柔弱弱地反驳她了:“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承岳哥呢?我跟承岳哥是真心相爱的,爱情不是能由人控制,说不爱就不爱的。想必这点姐姐你最清楚了对不对?承岳哥有什么错呢?他只不过是想想和自己真心爱着的人在一起罢了。以前承岳哥的前妻都能成全你,现在你怎么就不能也成全一下我呢?”
好家伙,这小四说话的水平真高,在二楼看热闹的吴时初听了都想给她鼓鼓掌。
林静言听见小四那白莲花般的发言,又见她“柔弱无骨”地靠在吴承岳熊一般的身材上,顿时被气炸了,“啊”地一声就冲了上去打小四。
“你这个贱人!女表子!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你非要抢我的男人?说什么真爱?我呸!你爱吴承岳什么?爱他那九个月大的肥肚腩,还是爱他那臭茅坑生产的口臭?或者是他秃了的半个脑袋?”
“啊!承岳哥你快保护我……呜呜,好可怕啊,别打我……”小四十分机灵,见状不妙立马就躲到吴承岳背后去了,于是林静言抓挠住的是吴承岳。
吴承岳气疯了:“林静言你这个泼妇!疯婆子,快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