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么忙,没时间陪我不是很正常吗?只有那些游手好闲、无所事事的纨绔子弟才会有大把的时间花在陪女朋友上吧?”卢时初眨巴着黑白分明的漂亮眼睛,格外天真无辜地说道。
油头粉脸先生被噎了一下,他怀疑卢时初是在暗戳戳地说他,但他没有证据,也不能自投罗网承认自己就是卢时初话中“无所事事、游手好闲的纨绔子弟”,因此他只能当做听不懂卢时初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说出来的话的意思,描补道:
“怎么会呢?其实只要一个男人是真的喜欢你,那他就算再忙也会挤出时间来陪你,那些说没时间陪女朋友的男人,不是对女朋友没那么在乎,就是根本时间管理能力太弱,没办法兼顾陪女朋友和忙工作这两件事。卢小姐你觉得祝先生是哪种呢?”
卢时初对这位油头粉脸先生是真的刮目相看了,听听这话说得多有水平,实在很能忽悠人,如果她真的是单纯过头的恋爱脑,很容易就会被他这些话所影响,从而怀疑祝惜墨的感情,这挑拨离间多有水平啊,真是个人才。
傻白甜花瓶美人卢时初这时候就装傻了,装作听不懂他的潜台词一样,睁着无辜纯洁的眼睛,摇着头十分笃定地说:“惜墨哪种都不是,他说他最爱的就是我,我相信他!”
油头粉脸男听见她这话,差点想翻白眼了,他深吸了一口气,才对卢时初说道:“卢小姐,看一个人值不值得相信,要看他的行动,不要只听他说的话。”
卢时初心想你这话说的不错,但我既然这么“傻”,自然就不会怀疑男朋友对自己的感情啊,于是她板起了脸说:“你非要让我怀疑惜墨到底有什么居心?难道想拆散我们?你真是太坏了,怪不得一直跟我说惜墨的坏话呢,我要告诉惜墨和我爸爸!”
“不不,你误会了,我并没有说你男朋友的坏话,你别跟祝先生和你爸爸告状!”油头粉脸先生顿时慌了,没想到卢时初还会去告状,他其实只是想在背后搞点小动作来最好拆散这两人,但并不想把自己暴露在祝惜墨和卢爸爸面前啊!
他只是家族一个不受重视的次子,本人又没有能力,一辈子只能那点家族股份和分红过活了,他可得罪不起祝惜墨和卢爸爸,所以听说卢时初要把他告到两人面前,他就吓得魂都快飞了,他哪里斗得过祝惜墨和卢爸爸!
“卢小姐,我刚刚只是跟你开玩笑的,呵呵,没想到你对祝先生这么信任,我真是太羡慕了,祝你和祝先生终成眷属、白头到老!你们两个郎才女貌,是天底下最相配的人……你千万不要告状啊……”油头粉脸先生求生欲极强,瞬间就改口夸起了两人。
卢时初对他这份能伸能屈的本事感到十分敬佩,于是并没有多为难他,就让他离开了。
她无聊地逛了逛,姜婉婷和周敏看见她,连忙走了过来:“时初,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祝惜墨呢?”
又是这个问题,所有人似乎都好奇祝惜墨为什么没在她身边。
“他忙工作去了。”卢时初说道,虽然她出来的时候祝惜墨在平复心情和……身体,但平复了这么久应该早就结束了,现在还不出来,都大概率就是真的在忙工作了,毕竟这男人之前是个工作狂,为了事业都肯跟自己虚与委蛇地谈恋爱了,这会儿自己没打扰他,他还不得赶紧对着电脑干活?
“这个时候还在工作?他怎么都不陪陪你啊?好像今天这场宴会还是他特意为你办的,他却疏忽你。时初,他是不是不够重视你啊?”姜婉婷像是在为卢时初打抱不平地说道。
“对啊,你今晚打扮得多漂亮啊,祝惜墨难道都不会好好欣赏你吗?这样不解风情的男朋友有点不及格啊。”周敏也附和道。
卢时初在心中叹了口气,这些人到底有多想拆散她和祝惜墨啊,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总有人想要在她面前给祝惜墨上眼药,男人是为了自己这个金娃娃,而女人则是为了祝惜墨这个金龟婿,一个个都无师自通地领略了绿茶的技能了。
“没办法,谁让能者多劳呢?他公司那么大,要他决定的事情太多了,我不能那么任性地让他为了陪我就耽误工作吧?”卢时初凡尔赛了一场,忧愁地叹了口气说道。
姜婉婷和周敏:……觉得有点酸……
606、菟丝花富家女(13)
三人正说着话的时候,祝惜墨居然出来了,他走到卢时初身旁,伸手揽住了她的腰,垂眸温柔地问:“在聊什么?”
“聊你呢,她们觉得你把我抛下跑去忙工作,很不解风情。”卢时初嘟了嘟嘴说道。
“那是我的错。”祝惜墨认错认得很快,还亲了一下卢时初的脸颊。
姜婉婷和周敏在看到他出现的时候就已经很不自在了,毕竟她们刚刚可是在跟卢时初说他的坏话,这会儿见他居然亲了卢时初,立马就瞪圆了眼睛,像是看见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
祝惜墨这人虽然是白手起家的大佬,但他的脾气大家或多或少都有些了解,众所周知,他就是一个典型的上位者,不苟言笑、严肃冷漠、成熟理智,还气场强大,反正就跟温柔体贴不沾一点儿关系。
但她们现在看到的是什么?祝惜墨居然对卢时初这么温柔!还当众亲了她!旁人什么时候见过他这种模样啊?
难道谈了恋爱真的会改变一个人?就连祝惜墨这种大佬都不能避免?
周围那些人虽然不敢明目张胆地围观,但却悄悄地偷看,所以看见这一幕的人顿时对祝惜墨有了新的认识,同时重新审视了卢时初的重要性,不再认为祝惜墨只是跟她随便玩玩了。
卢时初被亲了一口,“羞涩”地低了头,同时轻轻地锤了一下他胸口,说:“这么多人看着,你亲什么呀?”
祝惜墨握住她柔软细腻的手,看着她低头露出的那一截白玉般的脖颈,眼神暗了暗,好不容易才挪开视线,听见她这么说,顿时勾了勾嘴角,说:“他们看就看了,我亲自己的女朋友有什么关系?他们要是羡慕,可以自己找伴侣啊。”
卢时初顿时嘴角抽了抽,不愧是资本家,脸皮就是厚。
“……额……祝总、时初,我们忽然想起有事要忙,先告辞了。”姜婉婷生怕自己成了电灯泡,连忙说道。
周敏也连连点头:“对对,我们就不打扰你们独处了,拜拜!”说完就赶紧溜了。
卢时初看着她们俩逃也似的背影,嗔怪地说:“看你有多吓人,把我的朋友都吓跑了。”
祝惜墨揽住她腰的那只手收得更紧了,握住她细软的腰,反驳道:“她们不是被我吓跑的,是识趣才离开。”
“你今天不忙工作了吗?”卢时初想把他握住自己腰的那只手扯掉,但这男人却像是跟她较劲一样,就是不肯松开,还把她往自己身边揽得更紧了。
“我今晚是来陪你的,怎么可能忙工作?你忘了我为什么会待在房里那么久才出来?”祝惜墨意有所指地说道,“我不介意帮你回忆一下。”
卢时初顿时想起他们那激烈凶猛的亲吻,可惜这男人硬是要当柳下惠,要不然她才不会放着嘴边的肉都没吃,这会儿听他还敢提起,就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光说不做有什么用?还是不是男人了?
如果她现在不是“天真纯洁”、什么都不知道的傻白甜人设,她能当场就把他按到办了,哪里还能让他现在在这儿调、戏自己?
但是她也不忍了,立马转过头踮脚亲了他的唇,然后舔了舔自己的唇,“无辜”又“纯洁”地歪头问:“是这样回忆吗?”
祝惜墨顿时目光凶狠地盯着她,握住她腰的那只手一用力,仿佛要把她的腰掐断一样,卢时初忍不住轻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埋怨道:“你想掐断我的腰吗?”
她瞪祝惜墨的那一眼根本不像生起反倒像是在撒娇,大概是因为被掐痛了,她的双眼含着湿漉漉的水汽,看着可怜又妩媚,眼尾带着淡淡的晕红,像是抹了胭脂般,格外勾人。
祝惜墨只觉得口干舌燥,身体有一团火升了起来,让他躁动不安。
他把怀中的人半抱半揽着走出了长廊外面,走到一处灯光昏暗无人的地方,便不由分说,直接按着卢时初亲了个够。
吃不到肉,喝点肉汤也行,卢时初只来得及这么安慰自己,就被祝惜墨带着沉沦在这场激烈的吻里了。
……
祝惜墨似乎用这场宴会正式表明了对卢时初的在意,大家都基本上默认他们两个是定下来了。
对此,卢爸爸也开始三不五时地暗示卢时初把祝惜墨带回家见家长。
卢时初疑惑地问他:“爸爸,你为什么这么着急把我嫁出去啊?我就不能跟他谈几年恋爱之后才到谈论见家长这一步吗?”
卢爸爸很不赞同地说:“怎么能谈几年恋爱才见家长?这不是摆明了他不肯负责任?不重视你?是不是祝惜墨那小子让你这么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