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陈时初耸了耸肩膀回了自家,王大娘从她这里得了这个天大的消息,立马出去找人倾诉了。
很快大家就知道原来去陈时初家偷东西的是良大石了,良大石那几个儿子儿媳也都知道了。
良老大听到这个消息就马不停蹄地跑回家找两个弟弟来商量这事了:“老二、老三,他们说偷了陈时初家东西的人是咱爸!”
良老二和良老三听到这话,第一反应就是不相信。
“怎么可能?咱爹以前从来不偷东西,怎么这次突然就成贼了?警察肯定抓错人了!”良老二斩钉截铁地说道。
“就是,咱们家又不缺钱,咱们兄弟三个每年都孝敬他一笔钱,够他过得滋润的了,他哪里需要去做贼?这肯定是搞错了,咱爹不会做这种事的。”良老三也十分肯定地说道。
“我也觉得不会是咱们爹,可村里那些人说得信誓旦旦,说是你陈时初从警察局回来后就这么说了,难道陈时初还能污蔑咱们爹?”良老大也不想相信自己亲爹成了贼,可人家陈时初也没道理非要污蔑他爹啊!这根本说不过去。
“咱们直接去问陈时初不就行了?”良老三说道。
“行,咱们就去问个清楚。”良老大狠狠地吸了口烟,说道,于是三兄弟便往陈时初家去了。
可去到的时候,陈时初家是锁着大门的,三人便又找去木薯加工厂找她。
陈时初果然在木薯加工厂,见到上门来找她的三兄弟,便让他们到办公室里说。
“我听说偷你东西的贼是我爹,我想问问这是不是真的。”良老大板着脸瓮声瓮气地说道。
“是真的,警察是在他销赃的现场抓到他的,人赃并获,证据确凿,你爹的确是闯进我家偷东西的贼。”陈时初坦荡地说道,话语没有一点委婉,她是苦主,她不迁怒就已经是大度了,难道还要她去体谅加害人家属的心情?
“那也有可能是别人偷的东西,我爹只是帮人销赃的呢?”良老二怀着侥幸的心思说道。
陈时初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说:“我家的监控拍到你爹的正脸了,从头到尾,出现在我家偷了东西的人只有他。”
她这话一出,良家三兄弟的脸便立马涨得通红了,幸好他们长得黑,才没有那么明显。
过了一会儿之后,良老大才艰涩地问她:“我爹会被关在里面多久?”
“大概会判个几年吧。”陈时初说道,“他偷的数额巨大,会判得重一些。”她没有瞒着他们。
“我们让他把东西还给你,你能不能不告他?”良老二试探着问。
“不行,他偷我的东西,要是我放过他,那岂不是以后谁都可以来我家偷?我一个人住可受不。”陈时初拒绝得很坚决。
良老三连忙着急地说:“除了把偷的东西还给你,我们还可以赔偿你的损失,给你赔礼道歉,我们私下和解,你撤案可以吗?我爹都这么大年纪了,要是还坐牢怎么受得了?”
“他受不了那干嘛做贼呢?既然做了就要有坐牢的心理准备啊,一大把年纪了总不会觉得可以免受惩罚吧?你们把法律当做什么了?废纸一张?”陈时初冷笑道。
“咱们都是同村人,抬头不见低头见,你真的要这么不给面子?”良老二见陈时初没有丝毫妥协的模样,顿时怒了。
“你也知道咱们是同村人,关系近啊?那你爹偷我东西的时候怎么没看在同村人的份上不偷了?”陈时初也冷了脸,“还是说你们专门坑熟人?以为我好欺负是吗?”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老三他没这个意思。”良老大一看陈时初火了,连忙劝说,“我家老三就是脾气冲动了些,太着急了,没有欺负你的意思……唉,陈婶啊,我知道我爹做了贼就应该受罚,可我不得不为我儿子、侄子们着想啊,要是他们有了当贼坐牢的爷爷,那在村里就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了,谁都可以看不起他们,他们最大的才十岁,小小年纪就被人歧视欺负,以后可怎么办?”
良老大开始装可怜,拿孩子来打感情牌,说来说去不就是想让陈时初撤诉,不告他爹吗?
可她为什么要为良家人着想啊,对不起他们的是良大石,可不是她陈时初。
“那就得怪你爹了,做什么不好?非要为老不尊去做贼,归根到底就是他的错,他是个贼已经是不能改变的事实了,无论他坐不坐牢,村里人都知道他就是个贼,你们家的孩子注定要受人歧视和嘲讽,这你们可怪不到我头上,谁让他们爷爷做贼了呢?”陈时初可不会被道德绑架。
陈时初一口一个“贼”字刺激到了冲动鲁莽的良老三,他砰地一声拍在桌上,怒目圆瞪道:“姓陈的,你说来说去就是不肯和解,非要我爹坐牢是不是?我饶不了了,你以后走夜路小心点……”
陈时初立马拿出手机点开了拍视频软件,把摄像头对准良老三:“你威胁恐吓我,我以后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那就是你们家做的,理由就是打击报复。”
“你、你!”良老三气得话都说不利索了,还怒气冲冲地伸出手想抢走陈时初的手机,“我让你拍!让你拍!”
陈时初不等他扑上来便一脚踹到他肚子上,把他踹得瞬间往后飞了好几米,然后重重地撞到墙壁上。
良老大和良老二连忙去扶他,陈时初继续举着手机,说:“你还想对我动手,我刚刚是正当防卫,现在我合理怀疑你还会继续伤害我,所以我要让你们离开我办公室,三位,如果不想被我把你们也送进监狱,就请离开吧。”
良老大和良老二听到她这话,气得咬了咬牙,却拿她毫无办法,只得扶着良老三离开了。
447、万人嫌婆婆(15)
陈时初拒绝了良家三兄弟的和解要求,之后良家人还不死心又上门了好几次想让她改变主意,但又怕陈时初真的告他们威逼恐吓,因此只能搞道德绑架以及以弱示人,企图营造陈时初欺压弱小的形象。
可惜良家人个个人高马大而且家族繁茂,光是良大石的亲兄弟都有五个,他自己又有三个儿子好几个孙子,他的其他兄弟又各自有好几个孩子,这么多人一起上陈时初来寻求“和解”,光是看他们的人数跟陈时初仅有她自己一个单薄“弱女子”的对比,就根本没人信陈时初会是以强权压迫他们的人,反倒是他们更像上门胁迫陈时初……
陈时初软硬不吃,良家人的企图根本不可能实现,陈时初是个硬骨头,他们又不敢真的做出违法的事,否则又会被陈时初把他们送进监狱里去,闹腾过几次毫无结果后,他们自己就消停了,毕竟家里的事都不少,他们不能整天为了做贼的良大石抛下自己家里不管。
良大石的事果然让周围蠢蠢欲动想对付陈时初的人都歇了还心思,这杀鸡儆猴效果很好,陈时初感觉做起生意来格外顺利了。
陈时初的事业做得风生水起,木薯加工厂的利润不少,她赚了钱在县城买了一套房子和几个店铺租出去,其他的就都捐给了小学生的公益午餐。
而在城里的赵淑文和刘宗强就不是那么潇洒了,他们找不到人帮忙带孩子,最终还是赵淑文辞职回家做了全职主妇,但她心里有很多怨气,便都向刘宗强发、泄出来,每天喋喋不休地埋怨她在家带孩子做家务有多累,又讥讽刘宗强窝囊没用,挣不了钱……
而刘宗强因为不想听妻子??嗦,看她难看的脸脸色,也为了逃避家中的琐事,便每天都撒谎说要在公司里加班,其实是留在办公室里玩手机,跟人聊天或者玩游戏,逃避现实。
但就算夫妻俩生活很不如意,赵淑文还是在刘子玄两岁那年怀上了二胎,本来他们夫妻一致决定不要二胎,毕竟只有一个孩子都已经让他们焦头烂额了,要是再来一个,那他们肯定受不了。
可惜赵淑文的身体居然不适合流产,要是非要流产会有性命之忧,赵淑文怕死,于是第二个孩子就留下来了。
不同于原世界轨迹中被刘宗强和赵淑文欢欢喜喜迎接,这个世界里的二胎刘子轩成了父母嫌弃多余的累赘,在有原主兢兢业业当任劳任怨保姆的那个世界,刘子轩还没出生,赵淑文就早早准备好了小婴儿的新衣服、新奶瓶、新小床,都是全新的,根本不舍得他用刘子玄用过的;但在这个世界,赵淑文根本没想过要准备这些东西,或者她默认了要用刘子玄小时候用过的。
于是夫妻俩的宝贝疙瘩二胎,一开始得到的待遇跟上辈子相比有了天壤之别。
等到二胎出生,刘宗强家里的存款就见底了,本来按照上辈子的轨迹发展,他在刘子轩出生的时候刚好升职了,工资涨了许多,因此他把刘子轩视为幸运星,对他十分宠爱。
但这辈子,因为刘宗强在家里经常要帮赵淑文分担带孩子和做家务的责任,没办法集中精力在工作上,甚至有时间上班时间还会打盹偷懒,被上司见过好几次,于是他自然没了升职的机会。
这一次,上辈子的幸运星刘子玄这辈子成了扫把星,一回家只能穿哥哥的旧衣服、用哥哥的旧奶瓶,大哭的时候得到的不是父母疼爱的轻哄声,而是不耐烦又暴躁的怒吼声。
两个孩子搞得夫妻俩更加精疲力竭了,多了一个孩子的花销,可家里只有刘宗强一个人挣钱,收入没增加,支出却多了很多,刘宗强差点连房贷都还不起,还是借了同事的钱周转才把贷款按时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