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时初便暂时相信他了:“那好吧,你们可以用那张残缺的藏宝图换我的帮忙。”
白老头顿时喜出望外:“多谢姑娘了!我和小女感激不尽!”
白秀秀也十分高兴,说:“我们也不敢乞求太多,只希望姑娘明天城门开的时候,帮我们出城就可以了。”
“可以。”束时初答应得很痛快,说着就把另一半解药喂给了他们,过了一会儿,这两人就彻底恢复了行动能力。
白老头从贴身的衣物中取出一个信封,拿出那张保存得很好的藏宝图,依依不舍地递给束时初,说:“这张藏宝图就送给姑娘了,希望姑娘能成功解密出来。”
束时初接过来一看,上面画了十分复杂抽象的图案,看着像杂乱无章的乱画的线条,根本不像地图,怪不得白老头花了大半辈子都无法找到这所在之地呢,束时初看了也一头雾水,但现在不是解密的时候,她就把藏宝图收了起来。
“我会给你们易容成另外的人,跟你们现在的样貌没有丝毫相似之处的那种,明天我也要离开,到时候你们跟着我一起出城就行了。”束时初很干脆地说道。
“你会易容?”白秀秀惊喜地问,她自己也想过要易容离开,但她不会这门手艺,因此只能粗陋地用泥灰抹脸,简单粗暴,但很不保险,只要用水一抹,就原形毕露了,这会儿听见束时初会易容,自然高兴得不得了。
束时初点头,看了她一眼,说:“放心,我易容的技术还是不错的,保证易容之后你亲爹都认不出你来。”
“那可太好了!”白秀秀高兴极了,白老头也一脸激动地看着她。
束时初让他们在桌前坐下,找出自己的易容工具,便开始给两人易容起来。
因为白秀秀现在穿的是男装,束时初就干脆把她易容成一个惟妙惟肖的少年。
她先把白秀秀脸上的脏污擦干净了,然后拿出自己调配好的易容药水,给白秀秀脸上涂了一层白色微黄的伪装,之后便用一根古里古怪的笔,开始给她化妆,这化妆并不是普通少女为了好看的化妆,而是会改变眼睛形状、鼻梁高地、嘴唇大小等变化十分明显的改妆。
白老头在一旁看着束时初慢慢地帮女儿易容,看着女儿从一个脸色清丽、五官柔和的少女渐渐变成一个肤色微黄、五官偏硬朗的容貌平凡的少年,震惊得眼睛都瞪圆了,如果不是他亲眼看着女儿是怎么变化的,他真的不敢相信面前这不但改了容貌、甚至连性别都一并改了似的憨厚少年是自己的女儿!
束时初把仔细捏成的“喉结”粘在白秀秀的脖子中间,又用易容药水把喉结边缘细细地与周围的皮肤融合在一起,确定天衣无缝了,才满意地停了下来。
“这……这就易容好了?”白老头怔怔地问。
“还没有。”束时初说着,拉起白秀秀的双手,把她的手部皮肤涂成跟脸色一样的颜色,又特意把她的手指关节加粗,变成做惯了粗活的少年的手,才说:“现在易容了。”
白秀秀一听见她这么说,便连忙拿起铜镜仔细地看自己的面容,看着镜中陌生的少年,她震惊地脱口而出:“这是谁?!”
说完才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她自己吗?意识到这点,她眼睛放光地摸上自己的脸,说:“真的很像啊,没有丝毫破绽……”
395、未婚夫跟江湖第一美女跑了(20)
“只要你明天举止行动别像个姑娘一样就行了,要像个爽朗大方的男子,否则露馅了可别怪我。”束时初提醒她。
白秀秀脸色一肃,点头道:“我明白,我现在就好好练习男子走路的姿势!”说着,她便在一旁纠正自己的形态步伐。
束时初便开始给白老头易容了,既然女儿变成男子了,那他这个老头就变成老太婆吧!束时初询问了一下白老头的意见,白老头很爽快地同意了她的提议,毕竟改了性别才更容易迷惑住人,他又什么好不愿意的?
把老男人易容成老女人可比把少女易容成少男容易多了,毕竟年轻男女脸上光洁,神态面容能看得一清二楚,但老人的脸上皱纹丛生,许多老头老了长得像老妇人,而有些老妇人长得像老男人,这些都是很常见的,所以束时初要把白老头易容成白大娘,那可简单多了。
没用两刻钟,白老头就变成了一个头发花白、面容苍老、皱纹丛生的老妇人,发髻也挽成了妇人的发型,这会儿即使他站在他本人的通缉画像旁边,也没人能认出他就是通缉画像上的人。
白秀秀看着变了个人的爹,又惊讶得长大了嘴巴,然后就是惊喜了:“爹,你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我都险些认不出来了,官府的人就更别提了!”
变了个性别,白老头虽然有些不自在,但也很高兴,对束时初谢了又谢。
“别急着谢我,易容了样貌并不代表你们就安全无忧了,个人的行为举止才是最容易露陷的地方,你们抓紧时间熟练一下各自新身份的行为举止,还有声音和称呼等问题,别栽在了这些小细节上,功亏一篑。”束时初提醒他们。
“女侠说得对!”白秀秀已经把束时初当成了自己最敬佩的人,称呼都变得敬重起来,忙不迭地下保证,“我一定会努力熟练新身份的言行举止,保证不露陷!”
“那你们练吧,我要睡了,今晚被你们一吵,觉都睡不了!”束时初嘀咕道,便打着哈欠往内室去了。
留下白秀秀和白老头心虚不已,毕竟是他们打扰了束时初的睡眠时间。
虽然睡得很晚,但束时初还是按时起来了,她换好衣服出去,白老头父女俩正趴在桌上睡着,束时初便喊醒了他们:“起床准备一下,我们吃过早饭就该走了。”
白秀秀和白老头一下子就惊醒了,刚醒的时候还很警觉,但一看到束时初,就恢复了昨晚的记忆,松了口气,白秀秀讪讪地说:“我们昨晚练了很久才不小心睡着的,并不是偷懒。”
束时初无所谓地说:“你们能不能成功骗过城门口的守卫,我个人是无所谓啊,如果你们露陷被发现了,那我自己逃走就行了,你们也连累不了我……”
“那是,那是,如果我们自己露陷了,女侠不用管我们,我们不会埋怨你的。”白秀秀摸了摸鼻子说道。
束时初收拾好了自己的东西,便领着两人下楼了,正好在大堂里看到穆长卿已经吃起来早饭,束时初便走了过去。
穆长卿看到是她,便问道:“东西收拾完了?”
“收拾完了。”束时初做到他面前,又让白家父女坐下,对穆长卿介绍道,“这两人是我的远房亲戚:苗大娘和她儿子苗石头。”
然后又对那两人道:“这位是穆长卿。”
“穆长卿?”白秀秀震惊地低呼出声,“是那位郎玉公子穆大侠吗?”她眼睛都亮了。
束时初点了点头,好笑地对穆长卿道:“看来你的名声果然很响啊。”
穆长卿谦虚地笑了笑,说:“过奖了,只是虚名罢了。”然后又对白家父女道,“苗大娘、苗公子早饭想吃什么?穆某今天请客。”
白秀秀见到传说中的郎玉公子已经十分激动,这会儿听见他要请自己吃东西,就又惊喜又紧张了,涨红了脸结结巴巴道:“我、我都可、可以。”
束时初看了她通红的脸,感慨自己的易容技术高超,即使做出如此激动丰富的表情,她的脸丝毫看不出异样,十分正常。
白家父女俩大概真的很崇拜穆长卿,跟穆长卿说了许多话,束时初在一旁安静地吃着东西,并没有加入进去。
半个时辰之后,他们终于聊完了,束时初也早就吃饱,结账之后,四人就离开了客栈。
因为束时初和穆长卿自己是有马的,为了不拖累两人的行程,白家父女俩便去买了一辆破旧的二手驴车。
到了城门处,果然有许多出城的百姓在排队,还有好些官府的人在严密地检查他们的身份以及出城路引,显然刺史虽然答应了开城门,但依旧没放弃搜寻通缉犯,还聪明地把重点放在了出城的人身上,检查得非常严格。
白家父女既然想到了会逃亡,自然是各种身份证明和路引早早就准备好了的,并不需要太担心。
“不要慌张,越慌张越容易露陷。”束时初低声提醒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