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还是在家里,跟闺中好友绣绣花、玩玩诗词、参加一下宴会就好,省得去江湖受罪。”
束时初有点头疼,觉得太受家人疼爱也不好,这样对她的保护欲就太过旺盛,她想做点冒险的事就立马遭到反对了,真是甜蜜的烦恼。
“爹娘,大哥大嫂、二哥,还是用事实说话吧。你们找人来和我过招,要是你们找来的人有一个是我打不过的,那我就不去闯江湖了,留在家里乖乖嫁人。但要是我打赢了所有人,那你们就得答应我出去闯的要求,怎么样?”束时初问道。
束父束母他们面面相觑,最终还是同意了束时初的要求,束父道:“时间就定在下个月初吧,我得先写信请我认识的江湖高手来。”
束二哥也眼睛一亮:“对对,我认识的江湖好友也要点时间才能过来。”
于是事情就这么定下来,束时初要打赢他们请来的江湖人士,证明自己在江湖上有自保之力,他们才会同意她离家。
下个月初很快就到了,这段时间束家来了不少人,热热闹闹的,束时初大大方方地跟家人请来的这些江湖人士来往,还虚心地跟人家请教武术问题,当然,切磋则要等到规定的那天,但只是听他们说起江湖的事,束时初都十分感兴趣,并且听得津津有味。
不用两天时间,她就从这些江湖人口中把江湖上的事都打探得七七八八了。
到了正式比武那天,束家的练武场上就热闹了起来,除了被束家人请来的高手,还有束家不当值的下人来看热闹,幸好束家算得上富足之家,练武场够大,才装得下那么多人,还留下了比武的场地。
“初儿,你真的要打吗?”束父叹了口气,最后问了一次束时初,希望她能改变主意。
“当然是真的,爹,你别担心,待会儿看我的表现,你就知道我不是吹牛了。”束时初说道。
“好吧,那就开始。”束父拿她没辙,只得宣布开始比武。
第一个上场的是束家武功最高的护卫,他手脚功夫利索,但内功不深,束时初只用了三招就扼住了他的脖子。
“是我输了。”护卫涨红了脸从地上爬起来,认输后就忙不迭地离开了。
束时初笑眯眯地看向边上坐着的家人,而束家人已经惊呆了,显然没想到自家女儿/妹妹真的能打败府中最厉害的护卫。
但想了想,府中的护卫防得是普通百姓和劫匪盗贼,算不上厉害人物,初儿能打败他虽然意外,但不算真的厉害,于是束父轻咳了一声,说:“继续!”
接着陆续上场的是从外面请回来的武馆师傅、镖师以及赏金侠士,束时初都毫无意外一一打败了他们,而束家人已经从一开始的震惊渐渐到见惯不怪,再到习以为常了。
只剩下束父写信请回来的江湖高手朋友以及束二哥认识的江湖侠士没上场了。
束二哥认识的那位江湖侠士柳晏之看着场中打得脸颊红通通的束时初,惊叹地对束二哥道:“束兄,你这位妹妹身手了得啊,这水平在江湖里已经算得上三流的高手了。”
束时初对上之前那些对手都没有用尽全力,柳晏之却误以为这就是她的真实实力,所以才会说她是三流的高手。
但等他正式和束时初交手之后,他才会知道,束时初的武功水准可不止三流。
380、未婚夫跟江湖第一美女跑了(5)
柳晏之上场就对束时初拱了拱手,说:“柳某不才,向束姑娘讨教。”
“客气,请指教。”束时初并没有多说,直接摆出了应敌的姿势。
柳晏之见状,也没有再耽搁下去,在他的预料中,他应该在五十招内可以打败束时初,然而他失算了。
在他第一次出手对上束时初的攻击时,他就意识到了这点,于是他很快收敛了刚刚的轻视态度,对束时初郑重以待。
柳晏之练的是剑,出手迅捷如风,凌厉的剑锋闪过一道光芒,瞬间朝束时初迎面刺去。束时初如同一只清灵的纸鹞,轻而易举就避开了他的攻势,还反手一掌拍向他的肩膀。
明明她的手掌纤巧可爱,白白嫩嫩,跟其他大家闺秀十指不沾阳春水的手掌并无不同,没有丝毫杀伤力的样子。
但束时初这个手掌看似轻飘飘,但只有直面她的柳晏之知道,这手掌的速度到底有多快,明明他已经看到了那只精致的手掌,还想要避开,但偏偏不知怎么的,就是无法避开,那只轻巧的手掌看似轻轻往他肩膀上一拍,他的肩膀就如同被从天而降的巨石砸中了一样,瞬间剧痛不已,连他的动作都滞缓下来。
他的动作是慢了,可束时初的动作毫无障碍啊,她接连出手,把柳晏之逼得连连后退。
幸好柳晏之并不是浪得虚名之徒,实力还是有的,等他镇定下来之后,就用他习得的高深剑法,与束时初对抗起来。
两人的动作迅捷如风,普通人以肉眼根本看不清,练武场上观战的束家人都看呆了,他们以为束时初刚刚打败了那么多人已经很不错了,但万万没想到对上真正的江湖中人,她还可以更强。
这会儿他们也看出来了,刚才她并没有出全力,现在跟柳晏之的这种打法才使出了真正的实力。
“束大人,令嫒的武功已经远在我等之上了,即使在江湖中也排得上名号,果真是英雄出少年啊。”其中一个被请来的镖师十分感慨地对束父说道。
“初儿的武功真的这么高?”束父即使亲眼看到女儿能吊打这些人了,也还是不太敢相信,毕竟养了十多年的娇滴滴的女儿,忽然有朝一日成了武林高手,这能不让人感觉到虚幻吗?
“真的,她现在的身手,去闯江湖也有自保之力了,束大人不必如此担心。”另一个被请来的某门派的外围弟子如此说道。
几人正说话间,束时初和柳晏之的打斗已经进入了最激烈的时候,束时初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一把长剑,仿佛雷霆万钧的万剑之花,无数光影在柳晏之身边周围闪现,令他防不胜防。
束时初挥剑之间,处处隐藏着杀机,柳晏之虽然还能躲闪,但已经肉眼可见越来越吃力了,最终,咻地一声,闪着寒光的犀利长剑抵在他脖子上,只要他有些微的动作,就会割破他要害处的皮肤。
“我输了。”柳晏之苦笑着说道,然后神情十分复杂地看着束时初,“长江后浪推前浪,果然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世界上确实是有练武奇才的。束小姐,我认输。”
“承让了,我不过是侥幸而已。”人家这么给面子,束时初也不会硬要为难他,因此很客气地对柳晏之道,“我是取巧了,如果是扎扎实实地跟柳大侠比内力武功,我大概是打不赢的。”
柳晏之却摇摇头,说:“不管如何,这都证明了你的实力,而且取巧也不是人人都能取的,束小姐诶的天赋实在让人惊讶,假以时日,江湖上应该会有你的美名。”
“那就承您贵言了。”束时初笑了,美名不美名,她不在意,她只知道江湖比高门大户要自由潇洒,不会束缚住她,那她就很高兴了。
柳晏之退下了,束父只好看向自己请来的那位江湖大侠:“江大侠,不知道你有没有意向跟小女切磋切磋?”他还是不死心,把最后的希望放在了江大侠身上。
但江大侠却摇头,严肃正经的脸上显出一种无奈、叹息等复杂的神色,说:“没有必要了,束小姐此时的身手已经不亚于我,甚至可能比我还好一点,因为我要是和柳兄打起来,柳兄胜我的可能更高。”
束家人没想到江大侠没打就直接认输了,个个惊愕不已。
束大哥脱口而出问道:“也就是说妹妹和你打起来,你打不赢她?”
束父连忙瞪了大儿子一眼,跟江大侠道歉:“抱歉,犬子不会说话,冒犯大侠了。”
束大哥此时也意识到自己的话不妥了,连忙跟江大侠道歉。
江大侠却丝毫没有在意,反而十分坦荡地承认了:“你说的话没错,我跟你妹妹打起来,大概是要输的,这没什么不能说的,在练武这一途上,达者为师,我不会因为令妹武功比我高就拿年龄或者资历来压制她。”
见他这么豪爽大度,束家人都挺不好意思的,见他确实不会跟束时初比武了,便又好好地招待了这些人,就把他们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