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的意见就是,解铃还须系铃人,要是知翼能化解跟雷曼公司的误会,事情就简单多了,解决的方法关键在于知翼,岳父还是回去劝劝知翼吧,一味地不肯认输,有时候并不是有骨气的表现,反而是钻了牛角尖,把自己逼入死胡同了。”席辞明慢条斯理地说道。
宁父听了却气得胸口不停地起伏,显然气狠了,他难道不知道问题关键在于儿子跟雷曼的和解吗?但儿子就是死也不肯低头,他又不能逼他去跪求雷曼的原谅,所以只有找姻亲帮忙了。
到底还要求人,即使再气氛,宁父还是压抑住了怒火,再次对席辞明道:
“我也知道关键在于知翼能不能获得雷曼公司的谅解,但他去了好几次想解决这个问题,雷曼公司都不肯通融,知翼又是年轻气盛,就不肯再去道歉了。
你是他的姐夫,时初和知翼一向感情很好,难道就不能看在时初的份上,帮帮忙吗?”
宁父和宁母开始打起了感情牌。
可惜,这也让宁时初打过预防针了,席辞明毫无触动,照旧拒绝了。
宁父和宁母本来就满肚子气,这会儿又不能说服席辞明出手帮忙,便只觉得席辞明冷酷无情,对姻亲都这么绝情,便忍不住了,气急败坏地骂他利益至上、落井下石、刻薄寡恩、绝情冷漠……
见席辞明无动于衷,又开始骂起了宁时初这个女儿,说她嫁出去就不管娘家了,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早知道还不如一出生就掐死她。
宁父骂得极其难听,而宁母则在一旁抹着眼泪哭,时不时还用谴责和失望的眼神看一下席辞明,仿佛他拒绝帮忙宁氏,是多罪大恶极的举动。
席辞明并没有被两人的态度所刺激,他感情很淡漠到,除了父母家人,当然,现在还有一个宁时初,能让他在乎,其他人在他心里其实没什么地位,宁父宁母这种一年见两三次的亲戚,就更加没什么感情了。
偏偏他们俩还想仗着自己是他岳父母的身份来提过分的要求,席辞明又怎么可能会被他们所要挟到呢?
见他们俩骂得起劲,还不想离开,席辞明便让人把他们拉出去了,两人毕竟也是有头有脸的人,被人拖出去实在太丢脸,便只得罢休,愤愤地离开了。
宁时初可不知道宁父宁母真的找上席辞明闹了一场,被拒绝后,就撕破了脸,她跟洪芸芸去了海边玩。
她们去的是度假海滩,海水清澈透亮,沙子细腻柔软,海风轻柔舒适,让人流连忘返。
宁时初捧着一个椰子吸着,看洪芸芸在海边玩水。
“嗨,美丽的小姐,我有荣幸知道你的名字吗?我想你肯定有一个可爱的名字,就像你的人一样可爱美丽。”一个高大英俊的男人走到宁时初面前,微笑着对她说道,浅灰的眼睛含情脉脉地看着她,话还说得那么甜,搭讪得这么有艺术感。
“抱歉,妈妈告诉我,不能把自己的名字告诉陌生人。”宁时初无情地说道,移开视线,不去看帅哥受伤的表情,虽然是装出来的,但一个长得那么帅气的男人做出这种表情,总是让人忍不住去怜惜他,不由自主就想答应他的请求。
可宁时初记得自己是个有夫之妇,还答应了席辞明不乱撩拨人,所以她只好狠心地拒绝这位帅哥的搭讪了,唉,谁让她是个言而有信的人呢,如果她还是单身,那倒是不介意来一段艳、遇。
帅哥听到她这话,就知道自己被拒绝了,只好失望地说:“好吧,美丽的小姐,不能知道您的名字,是我的遗憾。”
说完朝她摆了摆手,遗憾地离开了。
洪芸芸从海边跑回来,水也不玩了,盯着离开的帅哥的背影,感叹道:“这帅哥长得很极品啊,身材样貌都一流,你拒绝他真是太可惜了!他怎么就没搭讪我呢?”
宁时初朝她翻了个白眼:“别掇撮我犯错误,你喜欢他就自己去勾搭!”
“嘻嘻,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客气啦!姐妹,我先去了……”洪芸芸笑嘻嘻地一拍宁时初的肩膀,便乐滋滋地冲帅哥那儿去了。
宁时初无语地摇了摇头,洪芸芸果然是个花心大萝卜,见一个爱一个,也不怕哪天翻了车。
“爸妈,怎么样?席辞明答应帮忙了吗?”宁知翼看到回家的宁父宁母,便忍不住眼含期待地问道。
宁母眼带热泪地摇了摇头,宁父则气愤地说:“别提了!席辞明就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我都求到他面前了,他一个小辈不但不肯帮忙,还把我们奚落了一通,说是你闯出来的祸,就要让你去收拾……”
宁父把席辞明的话添油加醋修改了一番,就成功让宁知翼以为席辞明是瞧不起他,不想给他擦屁股,于是一张脸涨得通红,又气又恼,说:“爸妈,咱们别求他了,人家才不想沾上咱们的事,何必送上门去让他打脸?”
宁知翼果然不愧是宁父宁母的亲儿子,他自己需要人帮忙,却不肯低头去求,仰着脖子想让人主动送上门来毫无保留地帮他,人家不帮,他就觉得人家无情无义、落井下石,对不起他。
却没有反省过他们家提出的要求有多过分,在商言商,即使是亲家,也得分清楚各自的利益,只有在不过分的情况下才会伸出援手,可宁家倒好,一出手就想让人把他们闯的祸全盘接过去,舍己为人帮他们毫无后患地解决问题……
这世上哪有这么好的事?即使是亲兄弟还得明算账呢,更何况宁家和席家还只是姻亲。
374、玛丽苏文大姑子(29)
宁时初在国外玩了三个月才回来,席辞明跟她分开了好几个月,便整天都催促她早些回来,但宁时初不想掺和进宁家的事,便硬生生地在国外过了三个月。
“席辞明,我回来了!”宁时初戴着大大的墨镜,穿着一袭草绿吊带长裙,曼妙苗条的身材显露无疑,红唇雪肤,活脱脱一个美丽张扬的大美女,她从机场出来的时候,男男女女的目光都盯在她身上,那样夺目耀眼。
席辞明一把抱住扑倒他怀中的人,感受到怀里温软的身躯,他才感觉到缺憾了三个月的心终于圆满了。
“你有没有想我啊?”宁时初笑嘻嘻地问他,还在他脑门猛地亲了一下,席辞明勾起嘴角,按住女人的后脑勺,狠狠地亲住了那张花瓣似的唇,用行动来表明他到底有没有想这个女人。
“好了好了,再亲下去就有警察来提醒了!”宁时初气喘吁吁地推开他,说道。
席辞明这才一边牵着她的手,一边拉着她的一个行李箱往车上走去,其他行李则被目不斜视的司机搬走了。
坐上车之后,席辞明便捏住宁时初的脸,有些咬牙切齿地问她:“终于舍得回来了?再不回来,我还以为自己的妻子是幻想出来的!”
宁时初理亏,笑眯眯地握住他捏自己脸的手,说:“才三个月,时间并不长啊,以前你到国外出差也有几个月甚至半年的,我都没有怪你,而且你不是整天加班加班的,忙着呢,哪里有时间想我?”
这回轮到席辞明理亏了,但他到国外出差半年是刚结婚,他们还没什么感情的时候,自然就不怎么惦记妻子了,可现在情况不一样,他们的感情不是渐入佳境了吗?当然就觉得三个月时间太长了。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我下班回来后几乎每天晚上都和你视频,要是不想你,我会这样做?”自从这次小别过后,席辞明就想打通了任督二脉似的,以前对宁时初的冷若冰霜、漠不关心、矜持内敛全都不见了,变得很缠人,还学会了不少情话,无师自通就会哄宁时初了。
这大概就是不上心与上心的区别吧。
“那需要我奖励奖励你吗?”宁时初好笑道。
“需要!”席辞明斩钉截铁地回答。
“好吧。”宁时初说完,主动亲上了席辞明的薄唇,席辞明立刻抓住机会享受自己的福利,车后座立马变得激、情四射起来,连空气都变得火热,前头的司机把自己当成个没有感情的工具人,专心致志地开车。
回到家之后,席辞明立刻就把宁时初拦腰抱起,往卧房去了。
房门被他火急火燎地踹开,又砰地一声关上,接着便是宁时初忍俊不禁的笑声:“席辞明,你这也太急、色了吧?”
“我都三个月没吃过肉了,快饿坏了,怎么怪得了我?”席辞明即使说着骚话也一本正经。
宁时初草绿的吊带长裙被乱扔在地上,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接着是各种暧昧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