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1 / 1)

席辞明下班回到家,梳洗过后躺下睡觉,但不知道怎么的,身边少了宁时初,房间就显得格外空荡荡,他破天荒地生出些许孤单的感觉来。

他习惯了每天晚上回来都会看到宁时初,即使有时候宁时初自顾自地玩手机、敷面膜或者做其他事,并不陪在他身边,但只要她在家里,席辞明内心就觉得很安宁、很舒适。

然而这回宁时初出国去了,家里只是少了一个她,席辞明忽然就觉得这个家太安静了,安静得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他在床上躺了快半个小时都睡不着,一个劲儿地想着你宁时初这时候在国外做什么,想得没有一丝睡意。

最终,席辞明叹了口气,从床上起身,去了书房,想把注意力转移到工作上,或许忘了宁时初,他很快就能有睡意了。

但事与愿违,他盯着电脑上的文件看了好几分钟居然都没看进去,他的精力很不集中,根本无法处理工作上的事。

这是第一次,他这个工作狂,居然因为其他事而耽误工作,席辞明虽然没什么情情爱爱的心思,但作为一个聪明成熟的男人,自然意识到自己这种情况是怎么回事。

他是对自己的妻子上心了,如果不上心,他就根本不会在意宁时初在不在家,更加不会想她想得无法入睡。就像刚结婚时那样,他就算到国外出差几个月,也根本不会想起自己的新婚妻子,甚至还会把她忘在九霄云外,一心投入工作中。

但现在,他没办法像以前那样潇洒了,席辞明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轻叹了一声,总归是自己的妻子,他想自己的妻子难道不是天经地义的吗?

想明白了的席辞明,找到自己的手机,给宁时初打去了电话。

此时宁时初还在睡觉呢,毕竟她昨天在蓝天酒吧玩到凌晨,快天亮了才回到住处睡觉,自然睡得天昏地暗了。

宁时初被手机的铃声吵醒,有些暴躁,但看到来电显示是席辞明打电话给她,便没有发火,马上接通了电话,毕竟以席辞明的处事风格,如果没有重要事情,根本不会找她,难道是宁父宁母真的上门去找她了?

“席辞明,你找我有什么事?”她刚醒过来,而且昨晚又因为猛男舞尖叫了一晚上,所以嗓子嘶哑得不行。

席辞明听到她那明显比平常沙哑的声音,担忧地问她:“你嗓子怎么了?感冒了?”

宁时初这才发现自己的喉咙很干,还有些微的痛感,想来是昨晚的尖叫太过伤了嗓子了,她一边起身找水喝滋润嗓子,一边回答席辞明:“没感冒,只是昨天去玩的时候太尽兴,嗓子喊哑了而已。”

席辞明听着手机那端传来的清晰的喝水声,心里好奇她到底玩了什么玩得这么尽兴,能把嗓子喊哑,于是他直接问了出来:“你玩了什么?很有趣吗?”

“很有趣啊,洪芸芸的朋友带我们去酒吧看了一场特别有意思的舞蹈表演,我们都激动得跟着大家一起尖叫,可兴奋了。”宁时初想起昨晚的劲爆场面,忍不住面带笑意说道。

“去了酒吧?安全吗?”可惜席辞明是个爸爸型老公,一听到她去了酒吧,第一个反应就是安不安全。

“那么多人呢,而且杰夫是本地人,对了,杰夫就是洪芸芸的前男友,他是地头蛇,带我们去玩的酒吧安全肯定有保证的。”宁时初说道,就算不安全,宁时初也有把握能自保,所以她根本不担心。

席辞明却依旧皱起了眉头,总感觉这个杰夫不太靠谱,便又继续追问:“舞蹈表演是关于什么的?能让你们这么激动?”

他想了想,酒吧,还能让人尖叫……他猛地瞪大了眼睛,他在国外留过学,被同学带去过酒吧见识过各种劲爆的场面,因此这会儿一联想起来,立刻就意识到宁时初去的酒吧看的舞蹈表演是什么类型的了!

“是不是那种不正经的舞蹈表演?!”席辞明脸都黑了,暗恨那个杰夫带坏了自己的妻子。

宁时初顿时一噎,眼睛飞快地眨了几下,但很快又理直气壮起来,辩解道:“什么不正经的舞蹈?你别乱想,就是普通的有些性、感的舞蹈罢了,就像热情奔放的桑巴一样,在酒吧那种场合自然能引起人尖叫了。”

可席辞明听到她说到性、感,热情奔放的时候,就反而更肯定自己的猜想了:“你跑去看脱、衣舞了?”

宁时初听到他这话,瞬间被自己的口水噎得不停地咳嗽起来,咳得她满脸通红,过了好一会儿,咳嗽终于停止了,她才连忙反驳:“不是脱、衣舞,人家穿着衣服的,你别把人想得这么龌蹉!”虽然中途猛男们确实脱了上衣,但人家的裤子不是没脱么?那就算不得脱、衣舞,最多算半个……

席辞明却半信半疑,他觉得自己说中了事实,否则宁时初的反应不会这么大,都快把心虚写在反应中了:“我不信,除非你把那舞蹈表演的视频发给我。”

宁时初眼珠子转了转,想起昨晚洪芸芸发给她的几段视频中有一段是前半场没脱上衣的,于是她立马答应了:“好,我待会儿就把视频发给你。好了,咱们说正事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席辞明被她问住了,因为他找她并没有什么事,只不过想她了而已,但他向来内敛矜持惯了,根本不可能直接坦荡地跟宁时初说自己想她。

但到底是心思灵泛的人,席辞明说:“没什么重要的事,我只是想问问你到了之后有没有水土不服、倒时差辛不辛苦、住处住得惯不惯。”

宁时初意外他居然会关心自己,但到底是人家的好意,于是她就乖乖回答道:“我没有水土不服,这里的天气还挺舒服的,倒时差现在不正在倒着呢,还行,至于住处,这是杰夫家的城堡,佣人一堆,没有不妥当的。”

“对了,我爸妈有没有去找你?”宁时初忽然问道。

371、玛丽苏文大姑子(26)

“没有。”席辞明说道,“大概还没来得及找。”

“也对,三天前才找了我。”宁时初了然,不过还是要提醒一下席辞明,“记得我说过的话啊,不用看在我的份上特意照顾宁家,按照你的意愿来。”

“好。”席辞明答应道。

“那、还有什么事吗?”宁时初捂住嘴打了个哈欠,又问道,“要是没事,我就要继续睡了,我还没睡饱呢。”

“那你继续睡吧,不也不要睡太久,记得吃饭。”席辞明连忙说道。

“我知道。”宁时初说完,便挂了电话。

她重重地躺回床上,刚想把手机扔到床头柜上,忽然想起自己答应了要发昨晚的酒吧舞蹈表演视频给席辞明,便连忙找出那个视频,发给了席辞明。

发完之后,她便把手机一扔,闭了眼很快又睡得不省人事了。

席辞明收到宁时初发来的视频,点开来看了之后,血压立马就飙升了,英俊的脸上阴沉一片,握着手机的修长手指用力得快把手机捏碎了。

他为什么这么大的反应?因为宁时初发错了视频,把那段她和半果猛男亲密舞蹈的视频错当成是猛男舞衣衫完好的前半部分发给了席辞明。

那段视频里宁时初和猛男的互动亲密又撩人,热辣又性感,看得人脸红耳赤、鼻血喷发,

那猛男是半果的,毫无遮掩的、鼓囊囊的胸肌和腹肌大喇喇地几乎贴到宁时初身上了,而宁时初身上也穿着清凉,上身是露腰小吊带,下面穿着小短裙,白生生的细腰和大长腿露在外面,跟她面前古铜色肌肤的猛男形成鲜明的对比,十分吸引人眼球,席辞明一看,眼睛都快喷出火来了。

他没想到宁时初居然还跑去跟陌生男人热舞去了,亏她还说不是什么不正经的表演,这样都不算不正经,那什么才是不正经的?席辞明都快气坏了。

良家妇男会不穿上衣跳舞吗?席辞明气得想把宁时初抓回起来,好好地问问她,她的意识里到底什么是正经、什么不是正经,这种脱、衣舞是她能看的吗?她可是有夫之妇啊!

幸好他理智还在,记得宁时初说她要继续睡觉,才强忍了立刻质问她的打算,没有打电话吵醒她,但他心中憋着一团火,生气自己的妻子和一个陌生男人这么亲近,又有些委屈和酸涩,她怎么能和别的男人这么亲近?难道她不在意我的感受吗?

席辞明在国内患得患失,睡意是彻底没有了,他躺回床上,把宁时初发的那段视频看了又看,即使看的时候心里不舒服也逼着自己看。

他说服自己,宁时初有权利和其他男人跳舞,毕竟这是在众目睽睽之下的,虽然动作亲密了些,但还算正常,又不是出轨,而且那些跳探戈和桑巴的男女舞伴动作也很亲密,不也很普通、常见吗?难道因为动作亲密,已婚的男女就不能再跳探戈、桑巴了?所以这根本不算什么,只是兴之所起,跳个舞罢了……席辞明极力这么自我安慰。

可理智是这么想,感情上他却无法阻止自己吃醋的心情,席辞明叹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对宁时初的占有欲越来越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