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其实以她敏锐的视力,她什么都看见了――不得不说,连上瑞的身体本钱还挺足的,宽肩窄腰,还有薄薄的胸肌和腹肌呢,线条流畅又完美,手感肯定很好……
林时初一边道歉,一边回想着他的身材,唉,谁让她不但视力好,记忆力更好,她一时半会儿没办法把连上瑞光着身子的模样忘掉,真是罪过!
林时初念了一声佛,连忙退回了自己的房间。
而在卫生间里的连上瑞,已经脸红得像着了火一样了,甚至连身上的皮肤都红了起来,像只蒸熟了的虾一样,他羞涩得耳朵尖红得快滴血。
本来清冷的脸带着明显的红晕,无法维持他高冷的神情了,他这幅模样要是被林时初看见了,肯定又会被这个颜控色、女暗叹:秀色可餐!
连上瑞手忙脚乱地用浴巾把他自己包了起来之后,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卫生间里出来,而他之所以在卫生间里耽误了这么久,是因为他发现自己忘了带其他衣服,而他又不能穿脏了的那一套,纠结着纠结着,就等到了林时初的误闯。
这时候他就没法再纠结了,只得裹着浴巾就出去了。
但他没衣服穿的窘境依旧还在,他总不能一晚上围着一张小小的浴巾吧?万一林时初误会他耍流氓怎么办?
苦恼的连上瑞纠结了许久,终于按捺住自己心中的羞涩和不自在,给一房之隔的林时初发微信。
l:【我洗完澡没有衣服穿了,怎么办?】
林时初刚看完美男子的果体,心中正振奋着呢,根本没法入睡,这会儿手机一响,立马拿来看了。
看见连上瑞这话,林时初脑子里又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没穿衣服的模样,差点鼻血都流出来了,她连忙收敛自己的心神,不能玷污人家纯洁的男孩子。
于是她很严肃正经地提供建议:【找个跑腿小哥,让他给你买衣服。】
连上瑞迷茫地看着林时初的话,他根本没弄明白这话,因为他日常生活,一切事情都被老管家包办了,从来没自己解决过这些事,他就是个典型的生活白痴,根本不知道现在还有跑腿小哥这个职业。
l:【跑腿小哥是谁?】
林时初叹了口气,这真是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少爷,老妈子林时初只得自己在网上帮他找跑腿小哥了。
312、我只把你当妹妹(30)
连上瑞因为被林时初看光了的缘故,第二天不自在了许久,幸好他本身是个面瘫,就算害羞也看不太出来。
不过他倒是因此而开窍了,看出了林时初似乎挺喜欢他的身材,便时不时地衬衫“忘了”系扣子,露出修长性、感的脖子和精致的锁骨,当然,腹肌他也是想露一露的,只是碍于条件所限,没办法自如地露,否则会显得太故意。
林时初虽然对他蠢蠢欲动,但并不怎么心急,她如今还在上大学,谈恋爱虽然没有问题,只是不在同一个学校,就相当于“异地恋”了,跟没谈恋爱没什么区别,所以她就很淡定了。
“要不要去看画展?”连上瑞掏出两张门票问林时初。
林时初接过来一看,是个比较出名的画家,便回答道:“好。”
画展离林时初家并不远,所以很快就到了,大概是周末的原因,看展的人并不少,连上瑞带着林时初刚进去,就被一个年轻的男子看见了。
“师弟!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这次不会来呢,老师都说你实在太低调了,也不出来露露面,你现在终于想通啦?”那个年轻男子特别高兴地走上前来就对连上瑞说了一通话。
林时初有些好奇,这人难道是连上瑞的在学校的学长?没想到连上瑞一个闷油瓶,上了大学居然都能交上朋友了。
“老师也在?”连上瑞问他的师兄。
“在,老师自己的画展,当然要来的,就在二楼西北角,你去找他就行了。”那位师兄说道,然后看到站在连上瑞身边,气质明艳的林时初,顿时眼睛一亮,问,“师弟,这位小姐是谁?”
连上瑞看见他闪闪发光的眼睛,忍不住皱了皱眉,用自己的身体挡了挡林时初,说:“是我的好朋友,林时初。时初,这位是我的师兄,周至。”
林时初朝周至笑了笑:“周先生,你好。”
周至立刻被她的笑容迷得脑袋晕乎乎,伸出手想和她握手,还说:“时初?我能这么喊你吗?你的名字真好听,时光之初的意思吗?你既然是连师弟的朋友,那也是我的朋友了,直接喊我周至就行,喊周先生太生疏了。”
连上瑞见他一副殷勤至极的模样,脸色越发冷了,还迅速地握住了周至的手,根本不让他和林时初接触。
“好的,周至,周大哥。”林时初笑了笑,从善如流地喊道。
“不错,我没想到以我师弟这样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的性格,居然还有你这样的朋友,实在让我很惊讶,老师本来都有些担心他太过于孤僻了……”周至是个很善于言谈的人,有点自来,很快就跟林时初聊起来了。
林时初听见他话里透露出来的意思,有些惊讶:“我听你之前的意思,这办这画展的主人是你和连上瑞的老师?”
“对啊,连师弟没跟你说吗?他刚开学就被我的老师温凌大师看中,收为小徒弟了,老师还总夸他天赋高,有灵气,是个天才……对了,连师弟有几幅画也在这个画展上展出,老师可喜欢他的作品了,你可以去欣赏一下。”周至滔滔不绝地把连上瑞的事都说了。
林时初这回是真的震惊了,温凌大师是现在国内首屈一指的大画家,一幅画能拍出好几百万甚至上千万的高价,他的作品是能进入教科书的级别,没想到这样的大师,居然是连上瑞的老师。
“这些事你一点都没跟我说过……”林时初看着连上瑞,说道。
连上瑞低头看她,脸上毫无波澜,仿佛不是拜了一个人人趋之若鹜的名师为老师,而是在大街随便一家美术培训机构找了个老师一样,看不出半点荣幸来。
“没什么好说的。”他十分淡定地说道,他自己确实是这么觉得的,从来不认为拜了个名师有多了不起。
“天啊,连师弟,你这算不算凡尔赛啊?多少人争破头都想拜咱们老师为师,偏偏你身在福中不知福,还说没什么好说的,要是让那些想拜师的人听了,能嫉妒得把你生吞活剥了。”周至夸张地说道。
林时初忍不住笑了起来,周至还有其他事情要做,就不能陪连上瑞去找老师了,所以连上瑞带着林时初自己看画去了,也没说去找他的老师。
温凌大师的大名,即使是林时初这样的外行都知道,可想而知他在画坛的地位有多高了,这样的大佬,几乎都不怎么开画展了,这回却突然开办了,于是吸引了许多人,那些附庸风雅的人就不说了,就连不少社会名流都来了,怪不得周至作为温凌大师的大弟子,要到门口迎接客人。
而连上瑞这个小弟子却不必,大概温凌大师也知道以他的性格,是不可能像周至那样长袖善舞的,所以干脆就不需要他出力,只要求他出席。
画展里人多,不知道什么时候,连上瑞就拉住了林时初的手,比林时初高了大半个头的身躯把她护得紧紧的,虽然眼睛在欣赏画作,但手心却发着烫,林时初只觉得他握住自己的手越来越热,忍不住晃了晃。
“怎么了?”连上瑞低头问她。
“要不你松开我的手吧。放心,我不会走丢的。”林时初说道。
连上瑞却并没有松开,当做没听到她这句话,转头又盯着墙上的画去了,好像那画有多吸引他一样。
林时初没想到他还能来这招耍赖,眼睛都震惊地睁大了,这家伙有出息了!
看着看着,两人就来到了比较偏僻的角落,这边人比较少,林时初愣是挣脱了连上瑞的手。
连上瑞刚要不满地看向林时初,忽然身后就传来一声促狭的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