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不大,只能装个一百毫升的护肤品,但这小罐子做得小巧精致,玉白纯色的,似玉又似玻璃,很有质感,让里面装的护肤品都显得格外贵重起来。
“钱青青,你手上的是什么啊?”前桌的女孩子转过头来,就看到钱青青正打开一个看起来就很贵的小罐子,便问道。
“是时初自己做的护肤品,她就是用了这些,皮肤才这么好的。”钱青青一边回答,一边嗅着罐子里透明的膏状液体。
“有这么厉害吗?”前桌女孩本来半信半疑,但盯着林时初的脸瞧了瞧后,立马说服力暴涨,问林时初,“能不能给我一瓶啊?我也想试试!给钱也行!”
林时初看了看她毛孔粗大,比较粗糙的脸部皮肤,点点头,说:“可以,但我现在手上没有了,得过一段时间做了才能给你。”
“什么时候?能不能快点啊?我想放假之后回来就惊艳大家!”前桌女孩眼睛闪闪发光,兴奋地说道。
林时初忍不住笑了,说:“我尽快!等着让你惊艳大家。”
钱青青没注意到她们说什么,注意力都被罐子里的护肤品吸引住了。
“时初,你自己做的这护肤品用了什么材料啊?香味真好闻,我喜欢!”钱青青闭着眼闻着护肤品的香味,一脸陶醉地说道。
“真的很好闻吗?让我也闻闻!”前桌女孩向钱青青讨要小罐子。
钱青青把小罐子递给她,前桌女孩一闻,立马惊喜地叫道:“好闻!比我姐姐从国外带回来的名牌香水更好闻!就算不当护肤品,都能当香水用了,青青,你有两罐子,这罐不如就先给我吧…”
“不行,我脸大,护肤品用得很快,而且这罐子这么小,两罐子都不够我自己用。”钱青青立马从前桌女孩手里抢回自己的小罐子,护得紧紧的。
前桌女孩不肯死心,威逼利诱了一番,最后终于得偿所愿,硬是从钱青青手里夺得了一罐。
林时初看见她们为这两罐子都快打起来了,才挑眉笑道:“不用抢,做这些并不难,下周我就能再做几罐出来了。”
“那好!我要预定三罐哦!我要送一罐给我姐姐,她送的昂贵香水还没有我同学自己做的护肤品好闻,看她以后还怎么吹嘘…”前桌女孩果真打算把这护肤品当香水用了。
林时初并不阻拦她,当香水用也无妨,就是浪费了它的护肤功能,有点可惜。
她做得这些护肤品都是用自己伴生空间里的植物药材,天然、药效好,温和无刺激,用的还是不知道哪辈子得来的宫廷御用护肤秘方,效果自然拔群。
而且她这个调香大师,还把一些香料用了进去,兼顾了效用和香味,她可以毫不谦虚地说,她的这个作品,比这世界上所有护肤品都好。
前桌女孩叫范美菱,她姐姐范美英在跨国企业上班,经常世界各地飞,送给自己妹妹的香水自然是大品牌。
这天,范美英下班之后,就被妹妹拉到她房间里。
范美菱拿出了一个小罐子,炫耀般说道:“姐姐,这是我同学做的护肤品,香味可比你送给我的名牌香水还好闻,不信你就闻闻看。”
范美英自然是不信的,妹妹的同学,不是才刚成年?还自己做的护肤品,大概是从网上学到了点技术,就拿出来跟同学炫耀,偏偏妹妹还信了。
“你们这些小同学,自己做的护肤品怎么能用呢?网上那些自制护肤品的教程都是骗点击的,实际上做了根本不能用,毕竟没有经过消毒杀菌,用了会烂脸,你可别傻乎乎地用在自己脸上啊…”
“哎呀,先不说用不用,你就来闻闻嘛!”范美菱把小罐子抵到姐姐面前,撒娇道。
“傻孩子,肯定是心理作用吧!我送你的香水可是好几千块的,怎么可能比不过你同学这自制的三无产品?我才不信…”范美英话还没说完,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仿佛春天风吹过桃花带来的清香,又像是秋天挂在枝头熟透的苹果,被鸟啄过后的天然果香,更像是冬日里蒙在草叶子上玲珑剔透的冰草香…
说不出到底是什么香味,但却能沁人心脾,仿佛一只温柔的手,能把人脑海里所有的负面杂质都清除掉,这香不仅能征服人的嗅觉,还能抚慰人的精神。
“妹妹,我相信你的话了,你同学做的这罐子护肤品确实比我几千块的香水更好…”范美英仿佛梦幻一般说道。
“我就说嘛!不过这不是香水,是护肤品,虽然不知道它的护肤效果有没有它的气味好,但我同学自己都用,应该不会烂脸的吧。”范美菱蠢蠢欲动了,想起林时初那毫无瑕疵的脸,就更有用的冲动了。
而范美英毕竟年长几岁,可不像她这么单纯,更有理智,因此抢过了妹妹手中的小罐子,说:“等我拿去化验一下,看看里面有没有有害成分,没有的话再给你用。”
范美菱只好不情愿地催促她:“那你快些化验好!”
跟谨慎的范家姐妹相比,钱青青就是个心大的人了,她很相信林时初,所以拿到了林时初的自制护肤品就用上了,丝毫不担心会烂脸。
林时初可不知道自己的护肤品引起了范家姐妹俩的争端,她正想着要不要给连上瑞回礼,毕竟他送了自己那么多质量不错的画,她要是不回礼,就不太好。
298、我只把你当妹妹(16)
林时初从自己的空间里找了一块玉石,切割雕刻成了一只幼儿巴掌大的小狐狸,打算送给连上瑞,毕竟老管家说过他身体不是很好,她的这块玉是暖玉,可以让他的身体舒服些。
就当作是他送给自己那么多画的报答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惦记了他,连上瑞这周三居然来学校了。
林时初打算放学后没人时,再把小狐狸送给他,现在在班上送的话,很容易让人误会。
放学后,林时初跟上了连上瑞,他的司机开着车在学校侧门外等着,他并不是一个爱炫耀的人,即使有司机接送,也很低调。
林时初跟着他到了侧门,他家那辆眼熟的黑色车子就停在路边,连上瑞的手刚,拉上门把手,拉了拉,却没拉开车门。
连上瑞顿了顿,往车里看去,可惜他的车窗只能从里往外看,而从外往里看却是什么都看不见的。
他从书包里拿出手机,想要打电话给司机。
林时初刚想要喊住他。突然从巷子里钻出好几个带着帽子、口罩,看不清人脸的黑衣人来。
那几个黑衣人目标非常明确,一出来就对上了连上瑞。
他们手里拿着帕子和电棍,显然有备而来。
连上瑞看到他们,只一会儿就反应了过来,把书包往车顶一扔,就和来捉他的人打了起来。
别看他高高瘦瘦的,却意外地挺能打,几个人高马大的黑衣人,还带着工具,愣是没法靠近连上瑞,把他迷晕。
只可惜连上瑞的身手虽然很好,但他身体不好,跟几个亡命之徒纠缠了好一会儿之后,就渐渐地体力不支,出手的动作迟滞无力起来。
林时初只是刚开始被他们突然打起来的举动惊了一下,但很快就意识到这是有人想来绑架连上瑞了。
学校的侧门开在并不热闹的一条街上,所以这会儿他们打了好一会,也没什么人经过―除了林时初。
林时初是高三生,林父林母以此为借口,没有给她买手机,所以这会她就没办法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