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时初冷哼一声,端着自己盘子里的食物找地方享受去了。
“果然是野蛮粗鲁的下等人!”高傲女人见容时初走得远了,才敢低声嘟囔。
“我、我一定不会放过她的,我要让我爸爸弄死她!”那个被容时初捏得手骨险些碎了的女人恨恨地说道。
不管她们在背后想着怎么报复、打击容时初,总之她们是不敢当面挑衅她了。
容时初很快就那这点闹剧抛之脑后,专心享受起食物来。
柯夫人却找上了她,笑眯眯地说:“时初,我带你去认识一些人,他们都是我比较说得上话的朋友,脾气很好的,你不用怕。”
“伯母,这没必要吧?我就是个普通人,跟非富即贵的他们没什么共同话题,认识他们也没用啊。”容时初拒绝道,“伯母不用担心我无聊,我很自在的。”
“你这孩子,我不是担心你无聊,只是给你多介绍些人脉罢了,他们说不定也能成为你的顾客呢?”柯夫人继续劝说道,“他们个个都很有钱,你种出来的珍贵植物尽管卖给他们,价钱提高些也无妨。”
柯夫人说完,还调皮地对容时初眨眨眼。
她说的这番话算是对容时初掏心掏肺了,如果不是真的为她着想,柯夫人是不会这么“坑”好朋友的。
果然一说到自己的生意,容时初顿时就来了精神,答应了柯夫人的好意。
柯夫人带着她去认识她的朋友,介绍她是个高级种植师,出自容家,是容世亭的直系后代,家族天赋异禀。
那几个朋友本来对容时初是淡淡的,虽然认识了却只当是个普通小辈,但一听柯夫人说她是容世亭的后人,立刻就来了兴趣。
一个和蔼和亲的阿姨震惊地问道:“容世亭真的是你先祖?!我还以为容家没有人了……”
“容世亭确实是我先祖,容家人还是有的。”容时初回答道,没想到她有朝一日还得拼祖宗,这可真是个新奇的体验。
得到了肯定的回复,其他人这才重新打量起容时初来,像是欣赏什么古董一样把她全身上下打量了一番。
“真不愧是容大师的后人,果然年少英才,不但容貌出色,天赋也惊人,年纪轻轻就成为高级种植师了。”一个中年伯伯感叹道。
“这就是家学渊源啊,底蕴深厚的家族就算暂时没落了,也总有一天能重铸辉煌。”另一个清隽帅气的伯伯也感慨。
“好孩子,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可以跟伯伯阿姨们说,我们以前是不知道你的存在才忽略了,但现在知道了就不会袖手旁观。”另一个气质高雅的阿姨柔声对容时初说道,“这些年吃了不少苦了吧?可怜的孩子。”
容时初见他们居然因为自己是容世亭的后代就这么重视自己,一时之间有些感慨老祖宗的名头太好使,容世亭在星际人心目中的地位居然比她想象中还高,即使去世几千年了,也依旧能庇护子孙后代。
容时初此时都有些好奇老祖宗活着时候的风采了,能被人捧上了神坛的人,应该是举世无双的吧?
认识过之后,这些阿姨伯伯们就开始给她送见面礼,容时初得到那么多珍贵的礼物,乐得像掉进了米缸的老鼠,喜不自胜。
等柯听帆送她回家的时候,她还喜滋滋的,脸上的笑容就从没停下过。
“你今晚遇到什么好事了,这么高兴?”开着飞车的柯听帆有些好笑地看着乐得跟偷了油的小老鼠一样的容时初,问道。
“收到了好多大佬的见面礼,很贵重的,得了一笔意外之财,我能不高兴吗?”容时初一边笑眯眯地回答,一边在后座上一一欣赏那些礼物。
柯听帆顿时无语了,他就知道,这个爱财如命的女人发财的时候才会开心。
“瞧瞧这只晶莹耀眼的月钻手镯,一整块月钻雕出来的,价值千金!还有这只奶白莹润的戒指,据说是一个几千年的古董,可值钱了,还有这个……这个……”容时初乐此不彼地一一给柯听帆介绍自己收到的见面礼。
柯听帆见她说得眉飞色舞,漂亮的小脸熠熠生辉,光彩照人,便忍不住笑了,真是个小财迷。
177、恋爱脑落魄大小姐(27)
等快到容家了,容时初才恋恋不舍地把礼物重新收拾好。
下飞车的时候,容时初突然想起自己想要勾搭柯听帆的决定,立马回头问他:“今天太晚了,你要不要留下来过夜?”
柯听帆听到她这话,只以为她是正常询问,因此摇头拒绝了:“不用,我开飞车回去很快的。”
容时初决定要勾搭他,哪里会让他就这么离开?因此转身回去拉住他的胳膊:“我不想让你回去。”
柯听帆顿住了,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那双漂亮的眼睛疑惑地看她。
容时初见他这么不开窍,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踮着脚尖,就凑上他面前,亲了他一口。
柯听帆瞳孔瞬间猛缩,惊住了,浑身的血液瞬间涌上他脑袋,他涨红着一张俊脸,完全没有了往常的冷静淡定,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想干嘛?”
虽然容时初很想说出那个霸道总裁的经典回答,但她怕自己的孟浪会吓坏了柯听帆,她只得一边不容分说地把她往自己家拉,一边说道:“就是今晚麻烦你送我回来,我不能不表示一番感谢啊。”
柯听帆稀里糊涂地就被她这么拉到家里了,他嘴唇仿佛还能感受到她凑上来时的馨香亲密,可此时看她,却已经恢复了正常,像是刚刚并没有亲过自己一样。
于是他立刻就被容时初这欲擒故纵的举动勾得神思不属、心尖发痒,不知道该拿她如何是好。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容姑见她回来了,非常高兴地迎上来,嘘寒问暖道,“肚子饿不饿?要不要吃些东西?”
容时初才在柯家吃了不少东西呢,这会儿一点都不饿,于是她拒绝了容姑:“容姑,不用了,我在柯家吃过了,你去休息吧,不用管我了。”
容姑看了看跟着自家小姐一起进来的男人,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回了自己房间。
容时初把柯听帆拉到了自己的房间,柯听帆还是第一次进年轻异性的房间,更何况这个年轻异性刚刚还对他做出了那样亲密的举动,此时他进了人家的私人空间,就不由自主地想入非非起来了。
容时初的房间其实不奢华,但也不简陋,床是祖上传下来的圆形雕花大床,白色的床幔从床顶垂下来,飘逸旖旎,床边的梳妆台和椅子也是那种古老的中式风格,也就是说,这些家具全是木制的。
天然植物在星际是珍稀植物,但容时初房里的家具却是天然木头做成的,可想而知,兴盛时的容家到底有多显赫。
柯家都没有木制的家具呢,当然,他们想要也不是买不起,只是他们觉得没必要,也不值得而已。
由此也可见容家即使败落了,也是有底蕴的,都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容家的状况就生动地说明了这一点。
“我的房间好看吗?”容时初赤着脚缓缓走向柯听帆,伸手搂住他劲瘦的腰,吐气如兰地问道。
柯听帆俊脸一红,连忙垂下眼帘,他刚刚随便打量姑娘家的房间,实在太失礼了。
容时初也不要他回答,伸手抚上他那仿佛被艺术大师精雕细琢过的脸庞,感叹地说道:“你这张脸真是造物主最精美的杰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