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听帆微微皱了皱眉,说:“她适合出现在那样的场合吗?妈,你别忘了,容家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了,那些捧高踩低的人很可能额瞧不起她,甚至欺辱她。”
“你护着她不就好了?当然我也会让人照顾好她的,让她来参加一下,多认识一些人也好。”柯妈妈脱口而出道。
“说不定容小姐来参加之后,高级种植师的名头能打出来,这不是又能让容家重新立起来了吗?”柯妈妈越说越觉得是这样。
“妈,容小姐可能并不适应咱们这个圈子……”柯听帆委婉地提醒她,容时初从小没有父母,根本没参加过上流人士的宴会,虽然她看着无法无天、胆大妄为的,但柯听帆知道上流人士的复杂,容时初不一定能适应。
“多参加参加不就适应了?”柯妈妈不高兴地拍了拍柯听帆的背,说道,“你赶紧联系她,人家卖给你这么多植物,让你精神力都恢复了不少,你难道不应该报答一下?”
柯听帆无法,值得又联系容时初。
容时初见是他这个大客户,便第一时间接通了,柯听帆俊美脱俗的脸孔很快出现在她面前。
“怎么了?面包果有什么问题吗?”容时初问道。
“没有。”柯听帆摇摇头,他两边耳垂的头发随着晃了晃,“下个月八号是我爸妈六十周年的结婚纪念日,会举办宴会,我妈妈想邀请你参加,你那天有空吗?”
容时初有些莫名其妙:“你父母结婚纪念日的宴会邀请我这个无关人员干嘛?”
“不是无关人员,说起来你们容家祖上和咱们柯家几代都有过交情,后来才慢慢淡了的,但现在我儿子有缘被你救了,正好可以续上两家的交情往来啊……”柯妈妈忽然出现在柯听帆旁边。
容时初看到一个大概三十多岁的美貌女人笑眯眯地看着自己,一脸和蔼可亲的模样,她说完刚刚那番话,才有些懊恼地说道:
“我又忘了自我介绍了,希望容小姐不要介意,我是柯听帆的妈妈,知道你上次救了我儿子,又把那么多珍贵的植物卖给他,我很感激,所以我是真诚地邀请你来参加我的结婚纪念日宴会的。”
容时初听了,心中却并不怎么感兴趣,什么柯家,再显赫又关她何事呢?所以她刚想开口拒绝。
但柯妈妈显然看出了她的打算,立马说道:“容小姐先别急着拒绝我,听说你是高级种植师,那肯定对植物很感兴趣吧?恰巧我有一棵极其珍贵稀少的雪魅珍兰,雪魅珍兰全星际现存的不超过一掌之数,许多高级、特技种植师一辈子都不一定见过,难道你不想来见识一下吗?”
容时初立马被她的话吸引了,雪魅珍兰?她从来没听说过这个名字?是怎么植物?兰花吗?
她的好奇心瞬间就被柯夫人的话点燃了,于是马上答应了:“好,我那天一定会准时参加,顺便见识一下您的雪魅珍兰。”
“好,就这么说定了。”柯夫人高兴地说道。
挂断联系之后,柯夫人这才用得意的语气跟自己儿子说道:“瞧瞧,我一出马立刻就把人请来了,你这个说话直来直的呆头鹅显然是被这个本事了。”
柯听帆面无表情地从母亲手里抢回自己的星脑。
容时初既然已经接受了柯夫人的邀请,那自然不会敷衍了事,柯家那样显赫的人家举办的宴会,来赴宴的肯定全都是有名有姓的大人物,所以容时初也得严阵以待。
她虽然不虚荣,但也不想被人当做土包子、丑小鸭,因此她特意定制了一条比较正式的晚宴群,花了大价钱,让她又肉疼了一下下。
到了柯夫人结婚纪念日,柯听帆联系她:“你的礼服妆容都准备好了吗?我派造型设计师去帮你?”
容时初摇头拒绝了:“不用,我自己就准备好了,而且我家也不适合有陌生人进来。”
柯听帆顿时想起她那满院子的植物,便没有再劝了,而是说道:“那五点的时候我去接你。”
容时初还想拒绝的,但她想起自己那辆外表斑驳破旧的飞车,肯定不适合停在柯家光鲜亮丽的停车场,于是答应了。
柯听帆五点准时到了容家,容时初打开防护罩的门,让他进来。
“你快来帮我选选,什么植物当做礼物送给你父母比较好?”一身盛装打扮的容时初烦恼地朝缓步而来的柯听帆问道。
她此时站在庭院的小道上,路两旁全是盛开的艳红蔷薇,灿烂如火,而容时初穿着一袭一字肩的鹅黄波点礼服,精致小巧的锁骨以及莹白如玉的皮肤露在外面,还有那容色绝美的巴掌大的小脸……
这个场景生动地给柯听帆展现了一下什么叫做“人比花娇”,他墨色的眼眸瞬间幽深暗沉了许多,喉结突然滚动了几下。
“只要是植物,我爸妈都会高兴,你虽然选一种就行了。”柯听帆话一说出口,才发觉自己的声音比平时嘶哑低沉了一些,他不自在地轻咳了一下。
172、恋爱脑落魄大小姐(22)
“不行,得有意义,造型好看才能当礼物。”容时初摇着头,一脸郑重地说道。
她耳朵上两只耀眼的黄宝石耳环随着晃了晃,柯听帆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就看向了她的耳环,还有那白皙可爱的小耳垂。
想捏一捏……柯听帆动了动自己的手指。
“你在发什么愣啊?没听到我的话吗?”容时初见他一脸心不在焉发呆的模样,便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柯听帆这才从某些遐思中回过神来,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尖,随手往旁边一个开着花的小盆栽一指,说:“那盆花就挺好的,开得正盛。”
容时初往哪儿一看,见是一盆开着橘黄色花朵的君子兰,立刻眼前一亮,觉得柯听帆的眼光不错,说:“君子兰不错,瞧瞧这整齐排列的叶片,漂亮有序,造型好看,送礼也拿得出手。”
说着,她就要上手去搬那盆君子兰,柯听帆一见她这举动,连忙拉住她的手,说:“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的造型了?搬什么花?我来搬。”
容时初这才记起自己现在的模样不适合搬花,连忙笑了笑,让柯听帆帮忙。
都怪她平时太女汉子了,什么都习惯自己动手做,居然就忘了她现在盛装打扮,得保持淑女的优雅高贵,不能再大大咧咧地上手干活了。
柯听帆其实也已经换上了奢华华丽的礼服,但他的男装干脆利落,搬搬花倒是不碍着什么,因此粗活就他干了。
“容姑,你和容容在家要好好看家,有什么事记得联系我。”容时初叮嘱了容姑,便跟在柯听帆身后往他的飞车方向去了。
“少爷,我来搬。”飞车司机看到柯听帆亲自搬着一盆花,立刻走上前接过去,放在飞车后备箱里。
柯听帆拿着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容时初见状,漂亮的眼睛转了转,说:“柯听帆,你居然还在用手帕啊?不如我送你些香料来熏手帕吧,我做的香料那可是一绝,跟现在流行的香水味道都不一样,你肯定会喜欢。”
柯听帆擦手的动作停住了,听到容时初的话,居然毫不推辞地接受了:“好,那就谢谢你了。”
容时初上了柯听帆的飞车,坐在他身边,飞车的空间面积并不算大,两人挨得很近。
柯听帆能闻到从她身上传来的带着神秘清爽的香味,若隐若现,似有似无,勾人心魄,与现在流行的香水相比,确实更好闻,令人越闻越想闻。
难道她说要送我的香料味道和她身上的香味一样吗?柯听帆的思绪又开始放飞。
“你家里都有什么人啊?先给我介绍一下吧。”容时初一边看着车窗外飞逝而过的街景,一边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