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什么不可以,难道小妈想给我当性奴。”祁之边说着边思考半天,啧了一声,点点头:“也不是不行,既然小妈想当性奴那就是不可以休息的。”
说完,祁之坚硬如烙铁一般的手臂紧紧将少年软下去的身体箍起来,白嫩的臀部高高翘起,腰肢下榻,因为别扭的姿势,少年难受的一晃一晃的,手指死死揪住桌布,用力到透明发白,不停发出啜泣的声音。
晏言清晰的感受到这人灼热的呼吸打在自己的后穴上,高挺的鼻梁似乎是抵在上面的,他努力挣扎身子想逃跑,可身体刚有动作,祁之啪啪几巴掌甩上来了,打着屁股肉一晃一晃的,疼的晏言瞬间丧失了所有反抗的力气,只能呜呜咽咽的求饶:“疼....呜呜....我疼,别别打我。”
祁之原本发泄过的鸡巴再次勃发,看见这人想逃跑的架势,便又是一肚子火,为什么总是要逃跑,为什么不能乖乖呆在自己身边,脸色阴沉,语气却是不相符的温柔:“真是欠肏。”
蜜桃般的屁股被大力掰开,露出漂亮迷人的后穴,那里的颜色干净如处子,看起来父亲确实很少肏弄,祁之手指用力的按捏上去,满意的听到小妈的呻吟哀求声,明知故问的询问:“小妈,父亲肏过你这里吗?啊...啊啊。”手上的力道愈发重了。
晏言只能呜咽出声:“老公....老公肏过,别别按了。”
再次听到这个称呼,祁之气的又是重重的几巴掌甩上去,青隽的面孔狰狞,言语带着威胁:“还叫老公,以后我才是你老公,母亲就是我一个人的小骚货,妈的在叫,老子肏的你前后两穴别想合上了,听见了吗。”
“听....听见了。”少年话音刚落,男人的舌头就舔上后穴的褶皱了,晶亮繁复的褶皱异常迷人,几乎要迷到祁之心里了,他舔的十分用心,一点也不厚此薄彼,将后穴每一处褶皱都舔亮舔开,直起身,随手撩了一把被汗液打湿的头发,动作嚣张迷人,啧了一声,看到被口水浸泡的发红的后穴,只觉得下身的鸡巴愈发硬了。
晏言几乎快被羞怯打掉了,双颊酡红,在祁之每一下的舔弄之后,他内心的情欲就更加堆积,小腹的鸡巴早已竖起来了,漂亮的粉鸡巴颤颤巍巍的,好似下一秒就要射出来,情欲将神智裹挟的早已分不清了:“舒服....啊啊。”
祁之故意将肥大的龟头在少年的后穴画圈,龟头带着炙热的温度,他敏锐的察觉到瑟瑟发抖的后穴,男人就是要让少年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都是男人,这种势在必得,具有独占欲味的动作代表着什么,没有人比这更清楚了。
祁之狭长的黑眸微微眯起,感受到一股又一股的液体打在自己的鸡巴上,重重的发出一声叹息,笑的很开心:“都说男人的后穴是旱道,可我瞧着宝宝的后穴也合该是水道才对。”
话音刚落,鸡巴带着索取的意味重重的顶了进去,瞬间顶在了少年的前列腺,晏言敏感点的位置很浅,突然一个深顶,前面的鸡巴竟是直接射出来了,白浊到稀释的精液重重的打在丈夫的相框上,少年哭的不能自己,颤抖着手想擦掉,可狠狠的撞击之下,连手臂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祁之微微眯着眼,肆意的感受着与前穴截然不同的爽快感,好似只有在小妈面前,他才能真正做回自己,好似只有在这人面前,他才能释放自己所有的不堪,所有的恶念,这一刻,祁之莫名心疼起晏言来,手指用力抓了一把臀肉:“母亲怎么会这般可怜,被父亲欺负了这么久,还要被儿子欺负。”
灼热的视线放在二人的交合之后,嫣红的小穴,被撑到不可思议的程度,简直不敢相信,怎么能吞下这般大的东西,祁之看着看着,内心升起一股独占的欲望:“宝宝叫哥哥,以后就叫哥哥。”
晏言不明白为什么祁之要让自己叫这个,可他下意识的不想听从,紧紧咬住唇瓣,男人居高临下的看着这人,恐怖的视线好似穿透他的骨肉皮囊,直直穿到心里似的。
他不会明白这个称呼意味着什么,在普遍不被认同的同性恋群体,他们没有办法光明正大的示爱,甚至没有一个专属于他们的称呼,于是被依赖的一方便赋予了一个称号,哥哥的称号,这个称号藏着他们不为人知的隐秘欢喜。
“我说了叫哥哥。”祁之见人不愿意,气的重重肏了数十下,鸡巴甚至重重的往里面更进了一分。
“哥....哥.....哥哥。”晏言终于哭着叫出了这个称呼,男人的身体总是最先背叛理智的,他没办法,人毕竟是欲望动物,难免沉溺于皮肉的欢愉。
第85章 04强迫小妈结婚领证,少年崩溃到绝望/办公室play
晏言正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鼻子突然呼吸不上来,嘴唇也被人咬住,支支吾吾的喘不上气,一股湿滑的物体滑进自己的口腔,原本新鲜的空气被肆意的夺取,白皙的脸颊涨红,在巨大的窒息下,少年成功被弄醒了。
睁开眼一看,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唇瓣被咬到近乎失去知觉了,祁之抬眼一瞧,眼眸中是止不住的欢喜,含着少年的唇瓣吮吸,从唇齿间溢出的话语:“宝宝你醒了,带你去洗漱,陪哥哥去公司上班吧。”
他有些害怕,温润的眼睛含着水雾,带着明显的哀求,晏言模糊道:“不.....不要.....他不要被别人指指点点的。”
说着,身体躲避男人伸过来的手臂,挪动手脚往床的内侧爬,可这样的举动却刺激到掌控欲极强的男人,祁之揽住他的腰把他拖回来,手臂带着很重的力气,重重的箍到自己怀里:“宝宝,有哥哥在,谁敢说你坏话,那些人不满又能怎样,你难道真的想在屋子里给哥哥当一辈子的性奴吗?”
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好整以暇的和怀里的美人打着商量,语气实在温柔,和在商场上那个杀伐果断的祁之一点都不像,大手兜着少年的小屁股朝浴室走去,可却半点不老实,原本白软的屁股在男人手里像一团软肉似的,不停的被揉搓,等晏言被抱到浴室的时候,一身好皮肉早被捏的红肿了。
眼角呜咽的挂着泪水,想哭又不敢哭出来,实在是可怜,少年眼尾晕开一片红了,肩膀一颤一颤的:“祁.....”看到这人投过来的视线,打了个嗝,话锋一转:“哥....哥哥。”
“嗯?”
晏言用力挥开这人伸上来的手臂,再次道:“我....我们这样真的是不对的。”
祁之忽然抬眼看他,平静的眼底一片墨色,但最深处隐约在酝酿这某种风暴:“为什么不对,我肏你是不对的吗?我将你肏的喷水是不对的吗?母亲在我身下是如此的爽快,现在是在做什么,爽了就不认人吗?”
晏言一时间只觉瞠目结舌,流着泪,用力一巴掌打上去,却在半空中被男人拦下来,那人的气息毫无缝隙的包裹着自己,少年细白的双腿被掰开,面前祁之的表情是那样的冷漠,那样的恐怖,他感觉自己好似深陷沼泽地的人,只能依靠面前不停的占有,给予他一切的男人。
等一切结束后,时间已经到下午了,可祁之说什么也要带他去公司,强硬的给妻子套上宽松休闲的衣服,少年每一寸肌肤都被包裹起来,只有一张精致的脸颊露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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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公司上来的时候,完全超出少年的预想,一路过来他几乎没收到什么恶意的眼神,甚至说连打量都没有,这让晏言原本紧紧揪起来的心总算活泛一些了,纤细的身体被祁之牢牢的拥在怀里,这人的步子很大,他跟上的时候总是踉踉跄跄的,好似下一秒就要跌倒一样,到最后,少年几乎是脚不沾地的被抱着离开了。
晏言直接被带到了办公室,进去的时候,里面早早的坐着两人,看见他们来了,皆是笑意吟吟的,在对上这两人的时候,目光一滞,这分明是给自己和老公办结婚手续的工作人员,自从结婚后,他就很少出门,每日的乐趣就是回忆之前的时光,故而记得特别深刻。
祁之笑着拍了拍少年的屁股,眼神晦暗的看着泪眼婆娑的妻子,他脱掉自己外面的黑色西装外套,将脑袋搁置在晏言的颈窝处,温柔的在这人耳边道:“宝宝,开心吗?我们要结婚了。”
听到这话,晏言再度被逼出许多眼泪来,身体好似在一瞬间变的格外无力,悲伤到极致的眸子看着祁之:“你真是疯了。”
章东好似什么都没听见一样,满脸带着笑容:“祁总和夫人真是相配啊,给你们证婚真是我的荣幸。”
这话叫祁之都不由多看几眼,强硬带着少年坐下,二人面前的桌子上早被放好了合同,甚至贴心的连笔盖都打开了:“宝宝签吧。”手掌早伸到后面不老实的摸着了,晏言害怕的下意识坐直身体,生怕被他们看见,这种恐惧的触感他根本无法逃离,只能啜泣着承受男人的侵犯。
祁之状做恍然大悟的样子,一只手放在晏言臀上,另外一只手搭载座椅上,高翘着二郎腿,眼底没有温度:“原来宝宝是不会写字啊,哥哥教你。”
有力的臂膀强硬的捏着白嫩的手掌,肌肉将挺阔的衬衫撑起,手臂线条很有看头,俨然一个西装暴徒,祁之笑意吟吟的模样,好似真的在教小孩子写字一样,晏言泪水啪嗒的滴在合同上,手臂在这一刻失去了知觉,好似在这人的面前他完全没有反抗的力气,眼泪成为了自己最无力的武器,语气哽咽:“不...不要。”
对面的章东眼中带着暖意,那模样好似真的再看什么温馨动人的恋爱场面似的,眼中隐约透露着羡慕,这敬业程度实在是太令人感动了,随着最后一笔落下,祁之压抑的心情总算好受不少。
“看镜头了。”身旁的摄影师冷不丁的出声。
晏言和祁之皆是抬眸看向对面的镜头,咔哒一声,摄影师很快捕捉到这个画面,在特有滤镜的加持下,晏言眼中的泪水,好似是被感动到极点了,类似于喜极而泣的场面,身旁的男人则是恰好温柔的看向他,要是不知道情形的,真以为这对是什么令人恩爱的夫妻。
“好了,很好看,回头换个背景就行了。”摄影师说着将相机递给祁之看了看,男人眸中立刻柔和不少,夕阳正巧打在这人的眉骨上,扫下一片阴影,好看到极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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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现在晏言都没办法接受自己和祁之结婚的这个事实,结婚证早被男人好好的收起来了,甚至他还多打了一张照片,摆在自己的办公桌上。
少年呆呆的窝在沙发角落里,露出的脚莹白温润,很适合被人在手上把玩,现在的他经过一年多的精心呵护,和往日的自己仿佛脱胎换骨的差别,一身的皮肉嫩白细腻,实在是太适合当一个称职的金丝雀了。
祁之将结婚证看了又看,最后用手机精心的拍了照片设为屏保才心满意足,男人粘腻的像蛇一样的眼神落在瑟瑟发抖的妻子身上,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少年,直到身前覆盖下一片阴影,晏言好似才知道有人来了,愣愣的抬起头,正好对上祁之带着浓重欲望的眼底。
“还没有在这里弄过宝宝了,怎么也算是我们的新婚之夜。”俯身强势的吻逼近,是绝对不允许逃离的姿态。
“我不要...我不要。”晏言吓的立马跑开了,他真的受不了了,实在是太恶心也太难受了,到了大门处的时候,却发现怎么也打不开,身后沉重的脚步声宛如恶魔的低语,少年崩溃出声,转身甚至没有丝毫犹豫的跪下了:“不要....你放过我好不好。”
顷刻之间,晏言就被男人拉起来,看着没有被铺上地毯的地面,祁之皱眉,妻子的膝盖实在是娇贵,当心磨疼了,动作强势的将少年箍到沙发上,空气中传来衣服被撕碎的声音,露出的肌肤白的几乎晃了男人满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