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单纯的少年自是不会知道,沈知斐早在酒液中下了足量的春药,就是再没欲望的人,也能变成被欲望主宰的只知道交合的野兽。

“啊啊啊.....难受....我难受。”晏言低声啜泣着,眼尾被翻飞的情欲折磨的发红,手掌握住男人的手腕,不停的请求着。

可沈知斐一门心思开拓少年的后穴,手掌安抚的拍了拍,哄道:“乖啊,宝宝要好好扩张才不会受伤的。”

有力的舌头狠狠舔开每一个繁密的褶皱,漂亮的褶皱几乎将他迷晕,舔舐的津津有味,直到甘甜的肠液流出来,沈知斐将其全部卷入自己的腹中,叹道:“真他妈爽啊。”

少年的后穴还沉浸在刚刚的舔舐中,身子正一颤一颤的发着抖,牙齿都在打着哆嗦,头发凌乱,脸颊全是香汗,因为情欲的逼迫让他胸腔不停的起伏着,眼底带着不满,于是再也受不了这折磨的哽咽出声:“你是不是不行啊....呜呜呜难受......老公给我....给我。”

沈知斐被他这样子逗笑了,只觉得晏言无比的可爱,安抚的咬了口侧腰,将两根手指涂满润滑油插进去,后穴早已变的松软,进出的很顺利,男人有些兴奋,到现在他衣服还没有脱,解开拉链,直接掏出早已苏醒的巨物,双眼通红的看着身下。

可肉到嘴边了反而不着急吃了,沈知斐握住阴茎胡乱的在晏言后穴处打圈,好几次都差点顶入一张一阖的后穴,少年被折磨的泪水涟涟的,哭叫着宣泄自己的不满:“你欺负我.....呜呜呜你欺负我。”

沈知斐吻了吻少年漂亮的蝴蝶骨,凑到其耳边温声哄到:“乖宝,老公马上就来了,可把我们宝宝馋坏了。”其实他早已忍得鸡巴青紫,看起来格外狰狞,也不再折磨彼此,将肥大粗糙的龟头抵到后穴处用力捅进去。

“啊啊....”晏言被这一下重重撞的几乎腰快断了,但也是爽道极致了,叫声早已变了调,沈知斐巨大的阴茎重重的碾过自己的敏感点,在体内堆积许久的情欲瞬间到达高潮,一瞬间后穴泛滥起大量的水,前面的小阴茎也射出精液,少年爽的早已说不出话了,只能痴痴的吐着舌头,淫靡的样子实在是欠肏。

沈知斐被肠道紧致的感觉几乎快折磨疯了,和前穴是完全不同的感受,少年的肠道甚至比花穴还要敏感,脆弱的不像话,却又死死的包裹住男人的欲望,沈知斐舒爽的喘息,爽意来的太快了,原本想着晏言后面是第一次,自己要极尽温柔,可现在根本没耐心管这么多,只想掐着少年的腰,狠狠肏干。

沈知斐半抬起晏言的屁股,自己则是跪在他的后面,用力的拍打起来,结实的腹部重重的打在少年娇嫩的屁股上,没一会儿少年的屁股上全是红痕,男人两个鼓鼓囊囊的囊袋全是浓稠的精液,就等着将其内射到心爱之人身体的最深处,好叫这人全身都是自己的东西,叫他浑身都是自己的气味,一想到这个,沈知斐就兴奋的不像话,只知道蛮干。

囊袋不停的拍打在少年可爱的会阴上,少年会阴是一片红肿,沈知斐甚至想将自己的两个囊袋通通塞进去,有力的臂膀抬起少年的一条细腿,边用力挺胯边耸动着,体内的敏感处被次次撞击,晏言也抬高屁股配合着,一时之间二人配合的相当熟练好似多年的合作伙伴。

少年在一开始的饥渴下,变的格外热情,可在被男人肏了好几个来回后,就受不住了,情欲来的快,去的也快,晏言肚子小很容易就吃饱了,但身上男人的动作简直愈发用力,整个人好似被情欲操控的野兽一般。

晏言的敏感点被狠狠碾压过,几经高潮的后穴不停的缩紧,沈知斐差点被他夹泄了,难耐的拍了少年屁股一下,语气暗哑:“乖宝,放松,夹断了我拿什么喂你。”

晏言则是再也抑制不住的祈求:“啊啊啊...轻点....呜呜呜求求你轻点....我受不了了。”

沈知斐听到少年求饶的话笑的很开心,抱住晏言的嵴背,牙齿轻轻碾磨少年的耳垂,沉声道:“宝宝,不用力你能爽吗?”

敏感脆弱的后穴被一次又一次填满,可他仍觉得不够,身体依旧在叫嚣着,叫嚣着不满,他还想要这人更多,想给少年更深的体验,想一辈子肏晏言的后穴和小逼。

粗壮的阴茎重重抽出又挺入,性器被晏言后穴的淫水刷的水亮,还带出一小节鲜嫩的媚肉,沈知斐几乎看呆了,笑的如痴如醉:“宝宝好棒,宝宝的水将老公的鸡巴刷的好漂亮,老公好喜欢宝宝啊,以后每天都肏宝宝好不好,也不知道乖宝能不能生孩子,乖宝这样漂亮,生的孩子也是极好看的。”

“呜呜呜.....我不要生孩子。”晏言胡乱的拒绝着,自己怎么可能生孩子,只有女人才能生孩子,晏言是男孩子,是被自小教导的男孩子。

沈知斐眼神蓦的暗了,眉眼的情欲好似都消散几分,似笑非笑道:“宝宝,男孩子是没有小逼的,宝宝是可以生孩子的,到时候高中毕业就直接嫁给老公好不好,这样宝宝就不用这么辛苦了,老公会努力工作的,做老公的金丝雀好不好。”

“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结婚....我不要结婚。”晏言几乎竭力的怒喊出这句话,沈知斐早停下进入的动作了,明明刚刚还觉得受不了,可现在身体却被一股空虚取代,内心无比燥热,被炙烤着,好似有一种火烧火燎的感觉正席卷着自己,少年再一次哭了,他知道男人对自己做了什么,他在酒吧呆了几周,好多手段也是见过的,只是没想到会被用在自己身上。

晏言发出一声尖利的惨叫声:“疯子.....啊啊啊......疯子,你凭什么给我下药..........你凭什么给我下药。”少年用力朝前爬去,沈知斐正压抑着内心的怒气,鸡巴猝不及防的滑出来,看到摇着屁股正想要逃跑的少年瞬间怒了,揽住少年的腰将人一手揽回来,精壮的腹部重重的拍击到少年的屁股上,用力发出啪的一声响。

晏言瞬间疼的快失去声音了,惨白立刻取代情欲,鸡巴猝不及防的挺入最深处,原来之前男人还是收着的,这一下进入的实在是太深了,是之前从未进入的地方,沈知斐被一个更深更热的地方包裹着,那里是比肠道还要温热紧致的地方,瞬间夹的他头皮发麻。

眼神猩红,狠狠的挺入一下:“宝宝,好舒服,宝宝好棒啊,被宝宝夹的好舒服。”

舒服的喘息,沈知斐又拍了拍少年的屁股,粉团子似的屁股立马清晰的浮现出五个手指印记:“夹的这么紧,骚宝宝是不是就想吃老公的精液,啊射给你全部射给你,接好了,给老公生个孩子。”

像是感受到危险似的,少年猛的夹紧肠道,但滚烫的精液还是尽情喷射在肠壁上,精致的面孔斑驳着潮红和泪水,漂亮的好似不在人间,似是舒爽的发出一声喘息:“啊啊啊啊......。”

第69章 08强迫老婆用唇舌清理鸡巴/恐吓老婆,再次肏干

一场急促的床事只是稍微缓解了一下沈知斐的欲望,男人的鸡巴仍在不停的射精,把着少年的腰,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语气嘲讽:“不想结婚,那你想干什么,给我当一辈子的性奴吗?宝宝就你这样的,除了老公没人会要你的。”说完,像是在哄小宠物般的轻轻拍了拍少年的脸颊,男人天生勾翘的眼睫更显的性情寡冷不定。

晏言彻底崩溃了,他以为自己最多熬到几周,最多不过几月,可今天男人的说辞,又是生孩子又是结婚什么的,分明就是冲着自己的一辈子去的,少年实在不敢想象,要是被沈知斐栓在身边一辈子该怎么办。

看着身下不停颤抖的少年,男人将鸡巴抽出来,尽管疲软下去的性器却依旧可观,顺势坐在沙发上,将人一把捞到自己身前,眼神凌厉,看不出情绪,语气带着十足的命令:“既然宝宝不想做妻子,就给老公做不合格的性奴吧,现在给来给老公将鸡巴舔干净,自己吃你的骚水。”

晏言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浑身仿佛被电击了似的不停的抖动着:“不要....呜呜呜我不要。”

沈知斐明明是衣衫不整的坐在沙发上,看起来却带着十足的矜贵气息,二人是平视,却被他弄出几分居高临下的意味,好声相劝:“乖宝,你确定不听我的。”模样笑意吟吟到极致,可给晏言一股毛骨悚然的架势,一瞬间,少年感觉自己的皮肤上的每一寸毛孔都被打开了,寒意肆意的钻进来。

他眼神哀求的看着沈知斐,不住的摇头,可看到这人愈发难看的脸色后,心不知觉的抖动起来,脑海中想到了在包厢被按到玻璃桌上的情形,还有被关在休息室几天肆意对待,却没有一人询问自己踪迹的时候。

晏言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他一声一声宝宝还有任自己打骂中迷惑了心智,现在终于发觉,这人有多恐怖,他不敢想象自己反抗的下场,这一刻懦弱在疼痛面前毫无尊严。

晏言眼睛早哭到红肿了,在看到这人戏虐的眼神时,慢慢将脑袋低下去,近乎屈辱的将男人胯间的巨物捧在手心里,鼻腔立马传来一股男性淫靡的气息,还混合着一股骚甜的味道,少年慢慢的舔舐着,将阴茎上的精液全部卷到自己嘴里。

“囊袋也要舔舐干净,宝宝要好好做哦,不然就要给老公含鸡巴了,老公还没有肏够了。”沈知斐看到这人一副不情愿的样子,好整以暇的出声警告。

少年立马将脑袋埋进去,只能无奈的更加卖力起来,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将肉棒舔舐的干干净净的,甚至捧起底下两个可爱的囊袋,红润香甜的舌头舔舐的很到位,晏言是真的被肏怕了,他实在是怕极了那种被用力破开身体的感受,只想让自己好过一些。

晏言看着鸡巴被自己舔舐干净的样子,瞬间疲软的鸡巴再次勃起,用力打在少年的脸上,刹那间,脸上全是粘稠的液体,晏言被打懵了,一时没反应过来,抬起茫然的眸子看向男人,语气颤颤巍巍的:“老公....老公我舔好了。”

闻言,沈知斐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将人扶起来,扯到自己怀里,少年赤裸的身体坐在男人的大腿上,他奖励性的亲了亲晏言的脸蛋,像是在夸奖在听话的小朋友似的:“宝宝做的很棒,那老公再问宝宝,是想做性奴还是做妻子。”

少年小心翼翼的看了男人一眼,眼泪再次流出来,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一颤一颤,的几乎要颤到沈知斐心里,眼尾和鼻头都是红红的,整个人飞红,一看就被情欲裹挟,晏言语气带着哭腔:“做老婆,宝宝要做老婆。”说完竟是直接伏在男人的怀里低低哭起来,甚至脑袋还一拱一拱的,像小动物一般很招人疼爱。

沈知斐将少年单肩抗在直接肩头,像是爸爸带着自己幼小的儿子一般,带着少年去到卧室,沙发的位置虽好,但还是太狭窄了,只能用作情趣,晏言被这高度吓的急忙抓住沈知斐的胳膊,生怕将自己掉下来。

男人将妻子小心翼翼的放在大床上,这是晏言第一次来,第一眼便注意到摆在窗边的东西,静止不动,看起来像是木马,即使是他这种对木材没有什么了解的任,也知道这木马肯定很贵,但奇怪的是背后镶嵌着两根巨大的棍子。

沈知斐正慢悠悠的解着自己的衣服,看到少年的眼神,笑了,慢慢的解释道:“宝宝要听话,听话就不用骑木马。”

晏言像是才回过神似的看着他,愣生生的,好似还没缓过来,过了好久才明白男人的意思,看着木马背上两根巨大的棍子,一瞬间只觉得一阵恶寒涌上心头,原本止住的泪水再次涌出来,少年不敢想象要是被塞进去不停的动,该怎么办,那该有多痛。

眼睛水汪汪的看着沈知斐突然起身扑在男人怀里,也不在乎以往的羞怯了,不顾自己赤身裸体的样子了,不断的亲吻男人的脸颊,脖子,眼泪鼻涕几乎糊了一脸,可怜兮兮的:“老公.....老公我...我会听话我....把那个拿走好不好....拿走。”

沈知斐将人抱着坐下,少年跪在在男人的腿上,一脸期待的看着他,男人眉心跳了跳,手掌不停的抚慰少年的嵴背,语气哄道:“宝宝,只要乖乖的,乖乖听话,乖乖做妻子就不会的,就放在那里吧,家里太小了,没有地方摆。”

耳边传来沈知斐说的话,晏言觉得自己的听力好似在一瞬间消失了,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这里是学校附近的房子,寸土寸金,男人还买了大平层,怎么可能连一个木马都放不下,少年在这一刻近乎绝望了,他觉得自己的人生好似陷入了灰暗的时刻,只能不停的祈求带给自己一切苦痛的男人。

不停的自言自语:“宝宝.....宝宝很乖的....宝宝会好好听老公话的。”模样单纯无辜,像极了稚子。

沈知斐看见这人的样子,简直不能在喜欢了,怎么会这样好欺负,只是稍微吓一下就怕成这样,男人内心被一股愉悦充盈,虽然妻子不听话他会用木马管教,但现在这一刻的少年,简直想将他疼进骨子里去,实在是太好欺负了,也太好掌控了“很好。”沈知斐在心中暗道。

随后,男人将自己的衣服全部脱下来,露出健壮的身材,以及胯下硬挺的鸡巴,出声命令:“宝宝,现在老公要享用你的嫩逼了,宝宝该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