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瑾天,你这个狗娘养的,有本事你就杀了我!把本公主关在这里算个什么本事!”她拼命挣扎着,对着那紧闭的窗户扯着嗓子,然而却无人搭理她。
自从那日被他扛回来之后,她便整日被禁锢在这方寸天地,吃喝拉撒全在房间里。
先前她还有些傲气,可日子久了,便被磨平了棱角,便也习惯了。
身上反正就这二两肉,谁想看就让他看去,看一眼又不会少些什么,再说了,自己有的别人也有,也没什么可珍惜的。
但她不爽的是,这拓跋瑾天竟然如那发情的野狗般,日日对她索取。她自是害怕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自己会怀孕。
乱来可以,但怀孕不行。
相比之下,她竟然还有一些怀念上官青莲,至少那人会给自己买好吃的、漂亮的衣裳,而不会将自己囚禁于此。
就在此刻,外边忽然传来一阵细碎的脚步声,随后便听到一口纯正的中原人的嗓音问道:“拓跋王子,我等奉令前来,据说贤和公主在此营帐之中,不知可否让她出来相见?”
是谁?是来救自己的吗?
楚天娇眼眸骤亮,刚欲挣扎着拼命求救,不料一只手却从她背后出现,猛地捂住了她的嘴。
是谁!
拓跋瑾天另一只手直接禁锢住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给提了起来。
灼热的气息擦着她的耳郭,激起一阵肌肤的战栗,他语气中带着威胁:“娇娇,你以为你能摆脱得了我?”
第530章 拓跋来京城
外面的官员笑着附和:“使节大人,可惜了,公主前些日子随着侍女去几个镇子下游玩了,并不在营帐之中。”
“原来如此,那就是可惜了。”
声音渐行渐远,楚天娇眼眸中光线渐暗,无力地瘫软在身后男人坚实的胸膛上喘着气,只是一双眼眸中满是不甘。
下一秒,她那尖尖的下巴便被男人用力捏起:“娇娇,你想离开我?下辈子吧!”
说完他便拽着她的锁链,猛地往上一提,勒得她四肢生痛,身子也往后弓起。
“你个废物,拓跋瑾天,你怕我跑了是吗?还捂我的嘴、拴我的锁链,是真男人就解开我的手,别捂我的嘴,咱们面对面干……”
“啪!”
用力的一巴掌狠狠甩在她的脸上,拓跋瑾天揪起她的头发把她扔在床上:“娇娇,你很聪明,可惜我不吃这一招。”
“你越是牙尖嘴利,我便越是舍不得放你走,娇娇,你何时才会服软?”
他索取着她身上仅存的温度。
一场春,一场梦,楚天娇气息奄奄,手指沉重到五里湾去,她眼眸含泪带怨地瞪着眼前的男人,眼底划过一抹杀意。
男人行事完毕,便起身正在穿衣。
楚天娇撇向那掉落在地上的金簪,直接飞身上前捡过金簪,对着他的胸口就狠狠扎去。
“拓跋瑾天,你去死吧!”
然而只听噗嗤一声,却刺了个空。没有刺中他的心脏,被他直接徒手接住了。
“楚天娇,你想杀我?”拓跋瑾天咪眼。直接上前,大手如铁钳般,借着刀用力一翻。
楚天娇痛呼一声,匕首哐当一声落在地上。
拓跋瑾天冷笑,直接上前掐住了她的脖子,“想死,我可以成全你!”
空气被掠夺,楚天娇的脸涨成猪肝紫红色,她眼眶瞪大,拼命挣扎,然而依旧无济于事。眼看挣扎幅度越来越小,她以为自己快死了,这时拓跋瑾天却猛地松开了手。
“砰”的一声,楚天娇跌坐在地上,身形绵软,大口喘着粗气。
“可惜我不会就这般便宜你。”拓跋瑾天冷笑着,大手一挥,外边的守卫便齐齐进来。
“把她关入水牢!听候发落。”
京城。
下了一场雨,空气中带着几分酷暑后的闷热。
夏蝉在树上鸣着,街头上的小贩们也百无聊赖地打着哈欠。
李弘楚先前那番作为,直接杀了一半忠于他的人,让那些原本想投靠他的人的心都动摇起来。
试问谁敢投奔他?稍有不慎,便被他直接抹了脖子、诛了九族。
不投靠他也是死,投靠他出力还得死,自然也无人敢投靠他了。
李弘楚见身边全是些背信弃义、左右摇摆之人,便更是气恼,整日阴沉着脸待在御书房里,生人勿近。
无人敢亲近他,唯有盛书君日日照常前来,他自然对盛书君也愈发信任。
这日,盛书君刚到御书房,却觉得气氛格外肃穆。
正皱眉间,忽然便听那御花园方向传来一阵吵闹之声,他心头一紧,抬头望去。
只见一名官员被两名守卫押送着,他头上的乌纱帽还未摘下,朝服也穿戴整齐,显然是刚从朝堂上被抓来的。
此刻,那官员怒视着不远处的李弘楚。
“七殿下,你为何如此冤枉我?我对皇室忠心耿耿,从未做出任何丧尽天良之事,你怎得无故这般说?倒是你,自己与西域拓跋瑾天勾结,你又如何能对得起列祖列宗!”
李弘楚被他劈头盖脸一骂,脸色阴沉,当着众人面被驳了面子。他紧握双拳,额头上青筋暴起,嘴角勾起嗜血冷笑:“哼,张顺,证据确凿,你竟还敢狡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