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椒言喜欢杨白叫她的小名,“白粥,白粥”,也喜欢母亲香香软软的怀抱,母亲温柔的嗓音伴随着她入睡。

周椒言睡着后就被大恶棍父亲抱走,递到月嫂手中。

杨白笑着看周彦礼臭着脸,虽然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是他能感受到周彦礼心中的小郁闷,连在外人面前的温柔假面都不顾了。

他没笑多久,周彦礼就把他拖过来,压在身下,粗壮的阴茎直接插进屄穴,被一点点撑开的快感让杨白很快失了神智,从温柔妈妈变成只会淫叫流水的母狗。

周彦礼一来就很忙,忙着发展海外分公司,开学后就更忙了,因为他要在两年内修完四年的课程,再读一个硕士学位,以便完成五年内占据国外市场的目标。

一忙起来,就很难抽出时间陪伴杨白。

每天杨白睡着前周彦礼还没回来,偶尔睡到中途被周彦礼肏上一顿,醒来后周彦礼早就出门了。

性爱的次数一下子少了许多,杨白有些不习惯,他的身体已经适应了周彦礼随时随地的性爱,他现在依旧不习惯穿内衣内裤,周彦礼也没有给他准备。

杨白的身体不方便出门,家里的管家佣人总是神出鬼没,从不和他聊天,网络上的内容日新月异,没看多久杨白觉得腻味了。

他看着窗外的花园,想要去种种花,却被管家阻止,害怕坚硬锋利的器具和植物的枝叶会划伤杨白娇嫩的皮肤。

毕竟周彦礼只允许杨白身上出现他的痕迹。

杨白只能坐在池塘前喂鱼,看那群鱼呆呆睁着眼,一个挤一个,张大嘴从上落下的额外零食。

园丁在身后修剪着矮灌木,剪刀咔嚓咔嚓的,不断有树叶掉落的声音。

杨白突然觉得好无聊,自己就像这水中的鱼,花园中的草,在这方圆之地等待着主人心血来潮的投喂和修剪。

“妈……妈”周椒言喊着妈妈,迈着小短腿跑过来,月嫂在后面跟着,看到周椒言扑在杨白怀里后就站在远处等待着。

“妈妈”周椒言眨巴着大眼睛,把手里捏着的蛋糕递给杨白。

“白粥想给妈妈吃蛋糕吗?”杨白接过蛋糕。

周椒言点了点头,杨白搂着她亲了亲,她把另一边脸也凑过来,杨白亲了她脸上对称的位置。

周椒言满意地点了点头,咧开还没长完牙的嘴,拉着杨白的衣摆让他低头,在杨白脸上印下一个口水印,害羞把头埋在杨白怀里。

月嫂叫周椒言的名字,让她不要打扰杨白,周椒言没有理会她。

周彦礼不在,周椒言可以尽情地在杨白怀里撒娇,像小猫一样扭来扭去。

杨白也享受着闲适的亲子时光,和周椒言你一口我一口地分享了那个小蛋糕。

是家里的厨师刚做的,香软可口,也不是很甜,杨白突然很想做蛋糕了。

他没做过,但自己可以学。

厨师对杨白的到来如临大敌,管家也在身后苦口婆心地劝说,害怕杨白因此受伤让周彦礼不高兴。

杨白看着面前神色严肃阻止他的几个人,泄了气,松开周椒言回房睡午觉去了。

周椒言想要和杨白一起睡,被月嫂连哄带抱弄走了。

今天周彦礼回来得很早,一回家就上楼进卧室,锁了门就把杨白身上的裙子扒下来。

有几天没做了,屄穴竟然有点紧了,捅开的动作有点艰难,周彦礼边摆腰边想:还是要插点东西。

做完后,周彦礼抽出阴茎,挑出一根形状不小的按摩棒,慢慢插进去,里面那一头卡在宫口,堵住里面流出来的液体。

杨白躺在床上喘着气,小腹微微抽搐,里面的东西稍微一动,子宫也被拽着动,让他不敢有大动作。

周彦礼抱着杨白去洗澡,看他情绪一直不太高,今天抽空看监控,发现杨白白天躺在创上睡觉。

“怎么了,宝贝?”周彦礼抱着杨白,慢慢梳理他已经长到腰间的长发。

“……老公……我想学做蛋糕。”杨白委屈地开口,搂着周彦礼的腰撒娇。

周彦礼此刻心情很好,没多想就答应了。

杨白第二天起床就跟着新请的烘焙师做蛋糕,面烘焙师教学很细致,并且按照周彦礼的要求,稍微危险的机器一律不许杨白碰,但杨白学得还是津津有味。

当烘焙师带着厚手套从烤箱里端出一盘烤小蛋糕时,香味扑鼻,杨白感觉满足极了。

圆润松软的小蛋糕,咬一口香气溢满唇齿间,杨白很高兴自己能一次成功,带着小蛋糕把喜悦分享给别墅里的每一个人。

周椒言也小口小口地吃着妈妈亲手做的蛋糕,吃一口就要看一眼记住蛋糕的样子,舍不得一口吃完。

杨白留下了最开始做出来的那个,等着周彦礼今晚回来吃,前二十年的人生毫无成就,在遇到周彦礼前更是充满了辱骂与欺凌,做蛋糕这小小的成功,让杨白第一次感受到了自己也是有其他价值的。

晚上周彦礼回来时,天已经黑透了,回来就看到沙发旁亮着一盏小灯,温暖的光照出杨白熟睡的脸。

周彦礼不自觉地放慢脚步,半跪在沙发前,伸出手抚摸着杨白洁白的面庞,他不知道怎么诉说自己此刻内心的感受,只觉得满心都被杨白恬静的睡颜占满了,想不了其他。

杨白,杨白。

周彦礼虔诚地吻上去,舌头蛮横地舔开杨白的嘴唇,勾出他的舌头舔舐啃咬。

杨白被弄醒了,“嗯”,他还没睁开眼,就顺从地张嘴接纳周彦礼的吻,温温凉凉,舌头确是滚热的。

吻了一会儿,杨白开始喘不过气,周彦礼松开了他,双手紧紧搂着杨白,额头抵着额头。

“老公……我今天做了蛋糕,第一个做出来的给你了,在冰箱里。”杨白垂着眼,小声地说,他不知道周彦礼会是什么反应,但他希望是夸赞。

周彦礼亲了亲他,抱着杨白去厨房。

杨白双腿夹住周彦礼的腰,像树袋熊一样紧紧搂住他,周彦礼的手也稳稳地拖在他臀部,行走间能感受到肌肉收缩的触感。

“蛋糕很好看。”周彦礼端出小蛋糕,奶油已经有些化了,但他毫不在意,一口就舔了大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