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妮子发的什么春,行了,这男妾也你也看了,我们该去干活了,做不完活,可是要挨孙嬷嬷的罚的,那藤条抽打手心的滋味,我可不想挨上一回。”

……

仆婢们围在狗笼的四面八方,一直你一句我一句的大声交谈议论着。

袁钰杰一直低着头颅,将脑袋埋得低低的,他的双眼蒙着的黑布条被扯开,他只觉得十分的羞臊,他听着王府中的仆婢们对他的指指点点,他只觉得如今的自己比府中的仆婢们都要低贱不少,他不过是府中的一条人形犬罢了。

等来围观他的仆婢们陆陆续续的离开后,太阳东升西落,期间时不时的有仆婢路过桃林入口拐角处的垂花门,袁钰杰被关在狗笼中,任由路过的仆婢们打量,他觉得屈辱至极,颜面尽失。

到了傍晚,暮色四合,袁钰杰已经饿得饥肠辘辘,这才有一个仆役过来给他这条人形犬喂饭,饭食倒是很美味,有香辣虾仁,鱼丸,粉蒸肉,糖醋排骨,只是,这些单拎出来很美味的菜肴是和白饭搅拌在一起,混合均匀,然后倒入狗盆中,放在狗笼旁边。

然后,这名负责送饭的仆役用钥匙将狗笼打开,他道:“王爷吩咐了,让您在这里跪着吃狗盆里的饭,用饭的时候屁股四肢趴地,胸膛紧贴着地面,屁股撅高,一边用饭一边左右晃动屁股表示对王爷赐予的饭食的感谢。”

“王爷还吩咐过,从今以后,您都要用这种姿势用饭,还请您不要抵抗,否则,你的屁股可要受大罪的。”

仆役一口一个“您”,毕竟对方是后宅内的男妾,仆役是奴,男妾在王爷面前是奴,在仆役面前却也算得上是半个主子,该有的敬语他还是要讲的。

只是,这名仆役讲话的时候,手中握着的那一柄粗长的黝黑的牛皮鞭,上面还沾染着未洗干净的血迹,也不知晓是曾经哪位不听话的男妾身上的血。

苏凌云此人表里不一,表面上温润如玉,实则心狠手辣,袁钰杰同对方亲密接触过很长一段时间,他深感畏惧,因此,此刻,他只睇了那条沾满了斑驳血迹的鞭子一眼,便赶紧朝恶势力低头,乖乖的从狗笼中爬出来。

袁钰杰忍着骨头碎裂般的酸疼,他四肢并用的爬行到了狗盆的面前,睇了一眼狗盆里堆成山的饭菜,他心中屈辱无比,却是无可奈何,乖乖的低下头颅,然后用唇舌舔舐着狗盆里的饭食,饭食哪怕搅拌在一起,有些串味,可依旧是很好吃的,只是,他此刻却无心品尝珍馐,他只觉得屈辱,深深的屈辱。

两行清泪从小皇帝的清秀面庞上滑落,沿着白皙的下颔滴落到了狗盆里的五颜六色的饭食当中。

“一粥一饭皆不易,这是王爷赏赐给您的食物。请您一边吃一边左右摇晃屁股,以此表达对王爷的感激之情。”

在一旁站着的仆役手里提着鞭子,他扬起鞭子,一鞭子抽在了袁钰杰的白里透红的肥翘屁股蛋子上,浅粉色的臀肉上立马浮现出一道深色的红痕,虽然没有破皮流血,可也是极痛极痛的,他红唇嗫嚅几下,痛呼出声。

“啊啊啊啊!!!!”

袁钰杰本来就是个很怕疼的人,曾经的他半点疼都忍不了,后来他被苏凌云调教开发过一段时间之后,他变得喜欢上了轻度的疼痛,尤其是屁股很喜欢,像是巴掌掌掴这种力道的疼痛,只会让他的屁股发骚,爽得不行。

但是此刻,这可是实打实的刑具,抽打在屁股上的感觉,只有无穷无尽的疼痛和屈辱,小皇帝的双眸眼眶一下子红了,眸底猩红,泪水簌簌的落下,咸咸的眼泪落到了饭盆中,给饭盆里的饭菜添加了一点盐味。

袁钰杰的心中屈辱无比,可他害怕鞭子再度的砸在自己的屁股上,他肉体凡胎,也是怕疼的,他屈服于鞭子的淫威下,他开始埋头苦吃,一边吭哧吭哧的吃狗盆里的饭菜,一边左右大幅度的摇晃着屁股,红臀轻晃,那画面十分的靡艳绝伦。

吃完饭后,那名负责给他送饭的仆役又道:“作为王爷的男妾,您每日晚膳后有一次放尿的机会,请您现在爬行到桃林的入口处,找一颗桃树,然后右腿搭在树干上,开始学狗的姿势撒尿。”

“我可以不尿吗,我还不想尿。”袁钰杰的神色茫然,他弱弱的拒绝道,拒绝的声音十分的没有底气。

“那好,只是,您每日只能尿一次,现在不尿,就只能等到明日晚上用完晚膳后再尿了。”那名仆役十分善意的解释道。

“哦,那我今日不尿了,明日再说吧。”

袁钰杰眼下其实是有些想要尿尿的,只是,他实在是不想做出那种公狗撒尿的下贱姿势,因此,他又觉得不是那么想尿了,他可以憋一天,明日再说吧。

“那请您进狗笼子里,王爷吩咐,您以后除非是在侍奉枕席的时候可以睡榻,其余的时候,都只能待在狗笼中睡觉。”那名仆役又例行公事道,讲起话来一板一眼,都不带笑场的。

“睡狗笼,这样怎么睡得着啊?”袁钰杰十分茫然,他十分天真的皱眉问道。

“初入府的男妾都有些睡不着,可日子久了,他们都能待在狗笼中睡觉,您也一定可以的。”

袁钰杰听了这话,他一脸苦闷,今后,自己真的是半点人权都没有了,睡觉都要睡狗笼的,关键狗笼这么小一个,他还只能撅着屁股,跪趴着入睡,这怎么可能睡得着?

一想到今后一年在王府内的非人待遇,小皇帝此刻就是后悔,非常的后悔,悔不该当初从皇宫内逃跑的,跑路没跑成,如今沦落到这种丢人的处境。

袁钰杰虽然心里不情不愿的,可还是毫无拒绝的可能性,他手脚并用的爬行到了狗笼中,跪趴在狗笼里,低着头颅,肥翘的红臀高撅贴在铁栏杆上,等到那名仆役将狗笼给锁好后,仆役便清理走狗盆,然后离开了此地。

夜色越来越深,逐渐从深蓝变幻成了乌鸦的羽翎的颜色,月上柳梢头,夜空中,星星越来越多,逐渐变得星罗棋布。

袁钰杰虽然觉得自己睡狗笼肯定睡不着,可他只觉得自己愈来愈困,小腹还有一点点的憋涨的感觉,浑身也酸疼不已,后来,他眼皮打架,最后还是迷迷糊糊的坠入梦乡。

入王府当狗的第一日,就这般度日如年的过去了。

第二日,天空露出了鱼肚白,天光从云层中泄露出来,湛蓝的天空、棉花糖一般的白云、金色的太阳光芒。

今日,袁钰杰起床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洗澡,并不热的暮春时节,一大桶冷水泼向狗笼,淋得他透心凉,浑身湿漉漉的,活像一条落水狗。

然后,袁钰杰被两名仆役用剃刀剃了头发,剃成了光头,不止是头发,他的浑身上下的所有毛发都被剃光了,眉毛、腋毛、耻毛、汗毛……他变得光溜溜的,脖子上还戴上了一个牛皮制成的棕色狗项圈,还有一个长长的狗链子,这下子,他看起来更像是一条人形母犬了。

这还不算完,仆役又将一个铁制的鼻钩插入袁钰杰的鼻孔当中,鼻钩的两个钩子勾住了两个鼻孔,迫使鼻子朝上拉扯,这样子小皇帝的整张俊美无俦的面孔都扭曲变形了,看起来昳丽不再,反倒是有几分滑稽丑陋了。

做完这一切,便到了早晨的屁股板子的时间了。

按照苏凌云定下的规矩,袁钰杰身为王府的男妾,他的屁股实在是太小了点儿,因此需要多打,每日晨昏两顿屁股板子,每回打一百下板子,公开处刑,让府中得闲的仆婢们一起过来观赏他的小贱臀挨板子的贱模贱样。

啪!

啪!

啪!

啪!

啪!

……

等被围观挨了一顿屁股板子后,足足一百下板子,打得小皇帝的屁股比往日里还要红肿肥翘了一大圈,两股战战,差点尿都打出来了。

打完早晨的这顿屁股板子后,袁钰杰被关回了狗笼中,从清晨到日暮,他两日未尿,憋尿憋得难受,还要忍受路过这道垂花门的仆婢们的侧目的眼光,有同情的、有艳羡的、有嫉妒的、有鄙夷的……

等到了傍晚,终于到了每日一顿的晚膳,小皇帝身为王府豢养的一条狗,一天只有一顿饭可以吃,他今日没吃早膳和午膳,因此到了傍晚已是饥肠辘辘,饿极了。

等负责送饭的那名仆役过来了,将装满一大盆饭菜的狗盆放在了狗笼旁,然后用钥匙打开了狗笼的笼门,袁钰杰赶紧手脚并用的爬了出来,然后跪趴在狗盆的面前,胸膛紧贴着地面,屁股高高的撅起,左摇右晃,然后低着光溜溜的脑袋,用唇舌舔舐狗盆里的食物。

吃完晚膳后,袁钰杰又憋着尿意,挨了晚上这顿屁股板子,屁股上足足挨了一百下,屁股火辣辣的疼,好似皮都活生生的打掉了一层,可事实上皮并没有掉,只是屁股变得肥大肿翘,这么大的红屁股,稍微有点男妾的屁股该有的贱模贱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