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发走何倾悦后,程屿快步走向停车场开车,期间一连打了好几个电话,慢慢地,眼中浮现出深沉的色彩。
夜晚。
江边的某家清吧。
柔和的灯光下,慢摇轻唱的歌声中,一个不起眼的隔间角落里。
霍一舟坐在里面,他一身深灰色休闲西装敞开着,露出丝质柔滑的薄衫,手里夹着一支烟,暗色中表情放松,精致的眉目带着几分温柔耐心的缱绻。
没过多久,他等的人就到了。
程屿衣服都没换,仍然是白天那身面试用的正装,不像来约会像是来谈生意的。
“不好意思,下午有个面试,谈得比较久。”
“喝了。”霍一舟嘴角咧出一个浅笑,拿起金黄色的香槟就咕咚咕咚倒了一杯酒推到程屿面前。
程屿没有多说,拿起酒杯就灌了自己大半杯。
“恭喜你辞职。”霍一舟又倒了一杯给他。
程屿依然没有拒绝,再次把斟满的酒杯仰头一灌,来不及咽下的酒液顺着脖子淌下去,落入衣领,滚动的喉结性感得跳动着,让人想入口咬几下。
程屿身旁的沙发深陷进去,霍一舟站了起来,直接坐到了他旁边,在他放下酒杯的时候,粗糙的指腹按在脖颈的肌肤上,为他揩去了粘在上面的酒液。
“这么不小心……”他的声音越来越低,高挺的鼻梁几乎就要碰到对方的肌肤。
信息素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释放,事实上,程屿主动约他的时候,他就有些忍不住了。
但还是耐着性子等到晚上,提前来这家清吧找了个不起眼的角落,等着猎物主动上门。
程屿单手拉开衣领,一颗颗解开了衬衫纽扣,露出平直的锁骨线和小片胸膛,接着直接往下一扯,大半个结实的肩膀都落了霍一舟深邃的眼眸里。
“这么主动想挨肏啊?”霍一舟笑容低沉地胸腔都在震动,热息落在了裸露的肌肤上,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他啪嗒一声按下按钮,这个角落里的小隔间立刻垂下来一个门帘,转眼间,就让这里成了封闭的空间。
也正因为如此,他渐渐闻到了另一股霸道的alpha信息素从身旁的人身上散发出来,躁动又嚣张,明显是在警告着靠近这具身体的alpha 。
霍一舟的脸色变得难看起来,桃花眼里的笑意渐渐消失了。
“就算我想挨肏,也不需要你。”
他拉着霍一舟的手抚上来自己的后颈,笑容冰冷又充满讽刺意味,“你不介意的话,可以等临时标记消失,只不过医生说我频繁被标记,可能这个新标记消失的时间会久一点。”
霍一舟抚摸着那块腺体,越发浓郁的山茶花信息素不断释放出来 ,让他本能地抵触、不适、情绪暴躁。
程屿根本不是想通了来跟他约会的,是来恶心他的……
他气极了,面色反而越发冷静,“不用等那么久,”他甚至有些温柔地抚摸那块凹凸不平的腺体,“你想要随时都可以满足你,虽然有点不舒服,但我可以克服。”裙-二!彡(棱#留=久:二散,久留;整%理;此文
说完,他甚至还刻意控制着自己的信息素不再继续释放,以免引起双方更大的不适。
程屿感到周身属于顶级alpha的压力一下子被卸去了,但他心理的压力却陡然增大,他没想到霍一舟没被恶心到,却把他自己恶心到了。
“我不释放信息素,把自己当成beta,一样可以上你。”
霍一舟的声音很低很沉,带着某种魔魅的诱惑力,尾音带着钩子一样轻微上挑。
说罢猛地扯下了程屿半敞的衬衣和外套,不规矩的手直接隔着裤子揉起了对方的下体。
“你上次说当炮友也行?”
“对。”霍一舟压着怒气,不动声色地笑了笑。
他那时还以为程屿同意了,万万没想到现在给了他那么大一个“惊喜”。
“我不需要炮友,但我需要一个泄欲工具。”程屿按住了霍一舟揉捏他下体的手,那里已经有了胀大凸出的趋势,他不让他对方的手继续,却微微分开了双腿。
他冷漠锋利的俊脸和含蓄暗示的动作形成了极大的对比。
这简直勾得霍一舟气血上涌,漂亮的桃花眼深处泛着薄红,是气的,绝对是气的,他有一天居然会被人要求当泄欲工具……
眼前的男人真敢说啊……
他听见自己耳畔的血液都在倒流,炸得他脑仁疼,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地说道,“你告诉我怎么当你的泄欲工具?”
“第一,随叫随到;第二,不过问我的工作和生活;第三,以我的需求为主……其他的,我再想想。”程屿随便列举了几条,他琢磨着……霍一舟差不多该恼羞成怒了,于是自己默默蓄力,浑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暴起。
谁知道霍一舟突然倾身靠近他,吻住了他的耳朵尖,热息和低语一同钻进他的耳蜗,“可以。”
热烫的手掌从双腿间的凸起直接并拢往下滑,隔着裤子戳到股缝间的凹陷处,勾着指节用力地刺探了几下穴缝的嫩肉。
圆润的指节隔着粗糙的布料捅进了密闭的穴口,色情地捣弄,直把那里磨得发烫发热。
“你……”程屿猛地看向霍一舟,恍然以为自己听错了,他的呼吸微乱,心脏胡乱地跳动起来,撑着软下来的身体靠在沙发垫上。
欲望来得又快又猛。
堂堂霍家掌舵人居然甘愿当他的泄欲工具,属于男人的征服欲得到极大的满足,他的身体比他的大脑反应还快,欲望立刻就高高地挺了起来。
被裤子箍得生疼。
呲啦一声,裤子拉链破开的瞬间,他的欲根就跳动着直直竖了起来。
“先帮我……”他直接拉着霍一舟的手覆盖上来,哑声道。
这么主动的男人霍一舟已经很久没看到过了,上一次还是在一个月约定期间,还有标记存在的荷尔蒙作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