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一舟突然被人挂断电话也不气恼,反而对这一趟非常满意,程屿对他抵触也无可厚非,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

他重新打了个电话,心情愉快轻松,“悦悦,项目谈妥了,出来庆祝一下!”

“额,你能不能别叫得这么恶心……”何倾悦恶寒道,每次霍一舟这么喊他,就是有人要倒霉了,“对了,等签了合同把南洋生物那边的负责人叫上,我们几家合作方一起请张副市长吃个饭,谢谢他老人家给我们牵线搭桥,我已经约了他了。”

“很好,一会儿哥多敬你两杯。”

何倾悦受宠若惊,平时卑微惯了,这会儿突然被肯定了一下顿时浑身不适。

不知道霍一舟为什么对这个项目这么上心。

按理说,南洋生物接下这个项目不是理所应当吗?

有什么好庆祝的……

三天之后签完合同,A市分管生产安全的张副市长安排几个合作方专门开了一个协调会。

明确了由霍一舟所在的维生达实业统筹生产智能安全箱,何倾悦所在的美康连锁供应小型医疗器械,南洋生物科技供应急效抑制剂,共同打造适用于公共场所的急救安全箱计划。

会后,何倾悦盛情邀请各方在一家高档私人会所用餐,并继续对细节进行磋商。

“程屿,你回去。”礼晏坐了一下午,参加了几轮发言,此时脸色已经有些苍白,在会所门口,他握住轮椅刹车,不让身后程屿继续推他进去。

“礼总?”走在前面的项目负责人李可也停下了脚步。

“你先进去,我有话对程屿说。”礼晏下巴微抬示意她别管他们俩。

李可一走,礼晏就拉着程屿停驻在门外树林的阴影里。

“阿晏?”程屿有些担忧地摸了下礼晏的额头。

“我没事,你先回去,你酒量不好,留下也没用。”礼晏摇摇头,推了程屿一把。七一#零{五八>八五九零@

“你还在恢复期,我不放心……”程屿轻易卸了礼晏的推搡,“我不喝酒,只是去照顾你,行吗?”

“不用。”礼晏斩钉截铁,指了指停在门外的车,“你走了我再进去。”

程屿不明白礼晏为什么坚持让他回去,可是青年固执的样子根本不容商量。

他深吸一口气,退后一步,“行,你自己照顾好自己,坚持不住就给我打电话。”

程屿心里憋闷,发动汽车的时候最后看了一眼车窗外礼晏目送他的样子,不知为何,心脏发紧。

他想了想,没有开太远,就在两公里外的酒吧,点了一杯饮料,静静地坐着,有人来搭讪就一一婉拒。

三个多小时之后。

李可打来电话,声音俨然是醉酒状态下的含糊不清,“程总……不对,程秘,董事长喝醉了,麻烦你来接一下。”

会所门口聚集了一堆人,但没几个清醒的,李可虽然叫来了程屿,她自己的状态也不好,此时整个人晕乎乎地蹲在地上,也要等人来接她。

程屿一来就看到了在她旁边靠坐在轮椅背上歪着头昏昏欲睡的礼晏。

“阿晏?”他拍了拍对方的脸颊,完全没有得到一点回应。

“程总……不对,程秘……”李可抬起头来,眼神有点迷茫,“礼总没有喝多少,你放心,我一直看着的。”

“好,谢谢。”程屿知道对方也不容易,还想说两句,李可却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捂住嘴向卫生间跑去。

他心里有些复杂,如果不是礼晏让他回去,他可能都醉得不省人事了。

李可的酒量,听霍一臣说过,似乎相当不错。

他小心翼翼地推着礼晏出去,刚刚准备抱他上车,迎面过来了一个人正好挡在他身前。

“程屿,一个招呼都不打啊?”霍一舟一身酒气,但是眼神清澈,丝毫没有醉意。

“不好意思,霍少,没注意到你。”程屿皱着眉头站直了身体,“你让一让。”

霍一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瞄了一眼昏睡中的礼晏,缓缓说道,“董秘不适合你,想跳槽我可以帮你。”

“暂时没有这个打算。”

见程屿不承认,霍一舟继续说,“我很惊讶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不是你,”他看了一眼李可,“那个女的和霍一臣关系匪浅,我不放心。”

“这是公司内部的安排。”

“你完全可以独当一面,礼晏还只是个病秧子,他为什么急着撤你的职?”

“这些不关你的事。”

“我就是想提醒你,不要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

“够了,这些轮不到霍少操心!”程屿耐心告罄,他直视霍一舟,下巴绷得紧紧的,“滚。”

霍一舟被对方直白的敌意气得哽了一下,瞬间血液冲上脑髓,一点儿也不想再从那种薄唇里听到更多拒绝的话。

一把掐住程屿的下颌,狠狠地咬了上去。

舌头趁机从齿缝中钻了进去,强横地汲取对方口中的液体,血腥味和酒精刺激着味蕾,熟悉的沉香信息素让他沉迷,舌尖翻搅、相互抵触的感觉火花四溅又令人欲罢不能。

几乎在很短的时间里,霍一舟就硬了。

程屿猛得推搡了对方一把,指腹揩了一下破损的嘴角,“霍少喝醉了。”群,23呤陆9(23_9陆更<多资_源

霍一舟看着程屿冷静到近乎无情的脸,气得喉咙发痒,又想标记他一次。

这里还在室外,再拉扯下去就难看了,霍一舟笑了笑,一双桃花眼灼灼微光,“你在南洋生物没有合适的位置……离开他,才是最好的选择,好好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