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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屿哥,我们这一路会经过有名的西海岸一号公路,风景很美,我开慢点。”虞渺打开遮光板,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喝点水吧,路上可能很久都不会遇到服务区。”程屿拧开瓶盖,直接放在了虞渺的嘴巴,轻轻抬了抬。

他咕噜噜喝下去不少,干裂的淡唇润泽了不少,连淡漠的神情都变得柔和了一点。

华海跟在黑色特斯拉的后座,时不时看一看前方的上司和合作伙伴的技术总监。

总觉得有哪里不太一样了,昨晚谈判的时候还是熟人尴尬见面、生疏又带着警惕的谈话氛围,这才短短一晚上,两人自然而熟稔的对话,默契十足的互动让华海对于签约的担忧完全消失了。

心里面感慨他们家程总就是厉害,自己在这边扎了一个多星期也没有实质性进展,程屿一出马什么都搞定了,而且是直接签转让协议,专利到手完全避免了后顾之忧。

千里奔袭,毕其功于一役。

加州充沛的阳光下,宽敞的公路,一侧是蜿蜒茂密的翠色山峦,起伏重叠,一侧是水天相印的蔚蓝大海,风景壮丽,不愧被誉为最美公路。

程屿听着轻音乐,背部放松地靠着皮椅,思想慢慢放空,心仿佛沉寂了下来,静静地吐出了这段日子胸中积郁的浊气。

晚上,进过一段一边悬崖,一边蜿蜒陡峭盘山的路段,他们到了蒙特雷半岛,打算在附近着名的文艺小镇卡梅尔休息。

小镇不大,建筑物都是尖顶彩穹,绿植环绕,鹅卵石铺就得蜿蜒的小路两侧,童话般的石头小屋和温暖的灯光从彩色的橱窗里映射出来,落在两人的肩膀上,拉出了长而细碎的影子。

打发了华海走在前面急匆匆地去预订的旅店办入住手续。

虞渺故意走得很慢,不动声色地拽着程屿,指尖从男人宽大的掌根落在掌心,牢牢捏住,粗糙的指腹互相摩挲,指节交叉,越握越紧,直到微汗。

淡漠俊美的面容,深琉璃色的双眸落着一小片温柔的睫影,唇角尾部翘起了一个微不可查的弧度。

安顿好之后,虞渺提议程屿出去走走。

卡梅尔小镇不大,常住居民只有两千左右,生活氛围轻松缓慢,虽然时间不到晚上九点,一些有特色的文艺小店已经打烊了。于是,虞渺拉着程屿去了海边,月光在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远处潮水汹涌,近处沙滩柔软温润,脚陷进去就不想抬起来了。

只是吹着和煦的海风,仿佛就要令人迷醉了。

“屿哥,你以前说过要带我去玩儿,还说年轻人就该多见见世面。”

“但是我的记忆里,你永远都在加班或者应酬,你早就应该离开了那家公司了。”

……还有那家公司的主人,虞渺在里面默默的补充道。

他们所在的海滩上,还有不少玩耍的情侣,他们穿着沙滩裤和拖鞋互相嬉戏玩闹,旁若无人地拥抱、亲吻。扣群二散临六#酒二三$酒六

大海就像一个温柔的母亲,包容着这些调皮的孩子,若有似无交缠的信息素被微风尽数散去,给每一对情侣无私地创造敞亮柔和的空间。

让那些三三俩俩交缠在一起的人更加放肆。

隐隐绰绰纠缠的身影看得人眼热脸红。

“我们去旁边休息。”

程屿也难得的换了一件宽松的格纹沙滩衬衫和深蓝色半截裤,没了平时严谨的精英范,英俊挺拔的男人走路姿势都随意了几分,显出了几分洒脱雅痞。

很快,程屿就发现这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深夜,在波涛汹涌的海边,几块礁石的暗影下,漂亮的青年alpha将和英俊的beta男人躺在细软的沙滩上,不知道是谁先主动的,四目相对,滚烫的唇片贴在了一起,慢慢翻搅出了粘腻的水声。

青年细软的舌尖扫过男人的唇角,粗糙的舌苔扫过唇上的纹理,侵入了温度更高的口腔。

高挺的鼻梁磕碰在一起,辗转变着角度,四片唇互相纠缠吸吮,很快就呼吸不匀,不时伸出来的舌头互相抵弄,寸寸纠葛,丝毫不肯想让。

他们默契地让身体完全敞开倒在细软的沙滩上,发丝间都是白色沙砾,四肢张开,又紧紧交叠在一起。七!一零%舞八.八)舞九<零

宽松的沙滩裤很快被拉开,彼此下腹部硬硬的毛发相互磨蹭着,腿根和腰腹被人轻轻抚弄,程屿很快就感到腹下三寸之地一阵发热,欲根慢慢膨胀了起来。

而他贴着的青年,反应却不如他热烈。

他随即握住了对方即使沉睡也依然不容忽视的庞然大物,指尖压住了根部鼓鼓的囊袋,一点点拨弄挑逗。

耐心又缓慢,还带着一丝冷静。

指甲搔刮着细嫩的肌肤,指腹剥开包皮,摁住了上面敏感的裂缝,在细眼的地方轻勾慢揉,技巧性十足。

口腔里交融的律液让信息素迅速交换,虞渺不停顶弄对方口腔粘膜,越来越深,舌尖的动作明显急切了很多。

不想耐心解开扣子,他直接从下往上将衬衫卷成了一条摁在胸膛之上。

还是不够,他像有肌肤饥渴症一样,每一寸毛孔都在散发热度,叫嚣着都想和男人贴在一起,不分彼此。

滚热的胸膛贴在一起,膝盖顶入男人双腿之间,屈膝暧昧地蹭着臀间的凹陷。

程屿被吸得舌根发麻,鼻息深重,回应起长吻渐渐吃力,身上相触的肌肤越蹭越热,酥酥麻麻的直达神经,他解放出了自己的欲根,和虞渺的握在了一起。

虞渺放开他被吸得红肿发麻的嘴唇,轻而缓满地舔舐着嘴角,顺着下颌落下一个又一个吻。

吻到颈窝和锁骨凸起的地方还不时地用舌头轻舔,乳头上微咸的汗液也被尽数卷入腹中。

“唔……”虞渺下腹部一阵电流般激烈的快感掠过,阴茎陡然被更加粗糙细腻的东西裹住了。

程屿将自己射出来的浊液润湿的沙砾抓在里,一寸寸耐心地抹到了虞渺的半硬的肉刃上,继续帮他套弄。

“感觉怎么样?”程屿性感沙哑的声音从他的头顶响了起来,带着浓浓的关切。

虞渺被弄得说不出话来,牙齿都开始打颤了,粗糙的沙砾像磨砂一样刺激着阴茎的表皮,蜿蜒的血管和神经密布的性器又疼又爽没下,很快被磨成了充血的深红色。

“呃……屿哥,好疼……”他琉璃色的眼眸眨了一下,泛起了一层薄雾,抽干力气般整个人趴在了程屿身上,低沉而闷闷地喘着气。

程屿完全没有留手,动作越来越快,指腹故意隔着沙砾摩擦碾压,慢慢地发现掌中之物越来越硬,越来越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