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稍微平复的呼吸变得再次急促起来,游景澄像是想要躲避什么似的,微微挪动了一下腰。然而,睡梦中的意识并不能自如地操纵自己的身体,那一点微小的距离,根本连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啊……”在丁少文吻上胸前挺立起来的乳头的时候,游景澄忍不住张开嘴,小小地呻吟出声,被睡意所裹挟的情欲听起来软黏而甜腻,如同顺着花蕊滴落的蜂蜜一般,馥郁而甘美。
丁少文含住那颗泛着浅粉色泽的肉粒,用牙齿和舌头来回地拨碾按压,用嘴唇吸吮拉扯,玩得身下的人抑制不住地细微颤抖,从喉咙里溢出更多动听的喘吟,另一只空着的手则在他的敏感带轻柔地揉蹭,不时地擦过另一边被冷落的奶头,勾出另一种能让对方感到欢愉的酥痒。
“已经这么湿了……”拉下游景澄的裤子,丁少文用手掌蹭了下他已经被逼水弄得湿淋淋的阴户,出口的嗓音低哑而危险。
【作家想说的话:】
彩蛋是后续,星期一了真的不给点票票吗~
彩蛋内容:
柔软的嘴唇贴着挺翘起来的肉柱表面,从顶端一寸寸地吻至底部,再继续往下来到绵鼓的阴阜,啜住那颗在情欲之下鼓胀起来的骚蒂,变换着角度和力道吸吮舔玩,丁少文按住游景澄无意识地想要并拢的双腿,将它们分得更开。
他很喜欢触碰游景澄这个比自己多出来的地方。
每一次他摸或者舔这里的时候,游景澄的反应总是格外强烈,那种下意识地想要隐藏却又没有办法抗拒本能,追逐快感的模样,实在是淫媚可爱到了极点。
嘴唇在离开那颗被蹂躏得越发肿胀的肉豆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丁少文张口咬住一片被淫水浸湿的肉唇,控制着力道啃咬拉扯,作弄得游景澄的双腿都不住地发颤,从唇间溢出的声音更是潮软得好似要哭出来一样。
伸手握住那根干净挺翘的肉茎,丁少文变着法子用唇舌蹂躏那颗无比脆弱敏感的骚蒂,时不时地还用牙齿碾按两下,激得游景澄从口鼻间发出细软的哭音,就那样在他的手里和嘴下到达了高潮。
如果是以前的话……他就会在这里停下了。
将手指上沾着的白浊液体,抹上游景澄的乳头和嘴唇,丁少文看着他染上潮红的面颊,抚过下唇的手指缓缓往上,在经过的地方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你有和什么人谈过恋爱吗?”前一天晚上,这个人露出稍显困扰的表情,突然这么问他,“这是我第一次被人当面告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复。”
那就不要回复。
丁少文很想这么说,却终究没敢。
但是,他果然没法忍受……这个人和任何除自己之外的人在一起的状况。
从裤子里释放出来的肉棒抵上那张娇嫩湿软的小口,丁少文缓缓地挺腰,对着穴心一点点地顶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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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昏睡中被处男室友大鸡巴破处操到喷水射精
“……唔……疼、嗯……呃啊……”即便有了充分的前戏,但尚未经受过任何侵犯的嫩穴想要在没有扩张的情况下,就吃下那么一根粗硬的事物,显然还是太过困难了。一直到那屄口周围的软肉都被带得往里凹陷,丁少文也才勉强地挤入了一点顶端被穴口浅处的媚肉软软地夹着,一下下地蠕动着夹吸。
比想象当中还要舒爽无数倍的感受让丁少文的呼吸急促起来,克制不住地又往里顶入了一点。顿时,他就感到自己触碰到了一层薄软的肉膜,横在冠头的前方,随着他的动作被顶得内陷,随时都能被彻底撕裂开来。
游景澄本来就在呜呜咽咽地喊疼,这会儿更是难受得哭了出来,被丁少文分开的双腿也软软地曲起,想要逃离似的踢蹬,将脚下的床单弄得皱成一团。
丁少文的动作有点发僵。他确实没有预料到这种状况。
以前用手指插进去的时候,他明明没有感觉到这层东西的存在……目光在游景澄眼角滑落的泪水上停留了一瞬,烫到一般地移了开来,丁少文有些僵硬地按住他发抖的腿根,想要把自己才插入了一点的肉棒拔出来,却没想到刚刚还喊着疼的人却在这时候呜咽着加重了他的腰:“不要……”
不要插进去还是不要拔出来?
明知道游景澄只可能是前一种意思,丁少文却还是生出了那么一点旖旎的幻想。
“插、嗯……插进来……”闭着眼睛的人似乎沉沦在一个淫乱的梦境当中,喘息着从双唇间吐出软黏的媚吟,汗湿的额发贴在白皙的肌肤上,又被滑落的泪水冲刷,蜿蜒凌乱的模样看着有种情色的可怜,“不要走、呜……插……啊、插进来……”
轰鸣的大脑好半晌才成功地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丁少文抚过游景澄泌出一层薄汗的小腹,俯身抵上了他的鼻尖:“这可是……你说的。”
往屄道里挤入了一点的鸡巴往后退开,丁少文将游景澄的双腿折到胸前,用双手撑在他的身侧,而后猛地挺胯,一口气冲破了那层薄薄的阻隔,凶狠而粗暴地把自己的肉棒往里插入了大半截,操得那窄热的肉道不住地痉挛抽绞,死死地夹着其中的事物,蠕动着想要将其推出。
丁少文几乎用上了全部的自制力,才没有不管不顾地继续深入。
撕裂的疼痛显然超出了身下的人的承受能力,他蓦地绷紧全身,仰头张开双唇,却没能发出该有的尖叫,只溢出了软哑的哭音,搭在身侧的双手无力地攥紧,颤抖着抓着掌下的布料。
好一会儿,一缕殷红的血液才从张合的穴口中流出,划过雪白的臀尖落在深色的床单上,看不出多少明显的痕迹。
丁少文粗沉地喘息两下,低下头轮流亲吻游景澄的嘴唇和鼻尖,用手揉抚他的腰肢和小腹,安抚着他一点点地放松身体,身下的事物硬得发疼。
全部都是……自找的。
掐着自己的手心深深地吸了口气,丁少文亲了亲游景澄的嘴唇,哑着嗓子开口:“还疼吗?”
然而,并没有从睡梦中醒来的人,显然不可能回答他的问题。
从眼角泌出的泪珠随着睫毛的轻颤滚入鬓间,游景澄微微张着双唇,从喉咙间溢出细弱的呜咽,本就汗涔涔的人这会儿看着简直就跟被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每一寸皮肤都带着一股潮软的湿意。
丁少文忽然就有点后悔。
他明明不想伤害这个人。
但要他现在,在这里停下却又实在有点强人所难了。
轻柔地吻去游景澄晕开的泪水,丁少文低喘了一声:“……抱歉。”
坚硬滚烫的肉具推开软腻骚嫩的媚肉,缓慢却又强硬地一点点侵入,将那第一次品尝到肉棒滋味的娇嫩肉道不留任何余地地推开填满。游景澄被那许久没有过的饱胀感受催逼得足尖都绷了起来,修长的脖颈颤颤地扬起,蓦地落上了一颗水珠,贴着那截莹白的侧面滑落出一个精致的弧形。
丁少文被那个画面烫得浑身都是一个哆嗦,几乎是克制不住地挺腰,一口气把剩下的一截阴茎给顶了进去。
“呃啊……!”游景澄无法忍受地叫出声来,又有泪水从他的眼角滑落在下一刻就被仔细地吻去,极近小心的动作清晰地传递出那份珍爱与重视。
游景澄只觉得自己被触碰的地方都有点发麻。
与上个世界那些有着身份、立场和利益之类的东西阻隔的那些人不同,这份来自还身处在名为学校的象牙塔当中的人感情,太过赤诚和炙热,牵得他的胸口仿佛也无端地烫热起来。
如果不是他总是明里暗里地,透露出自己绝不会接受来自同性的告白的话,这个人大概早就把自己的那份心情给说出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