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门口,刚准备说话,一抬眼看清门外的人,脸色猛地变了。

那人垂低眼睛,也看见了方青宜。

以及方青宜身后,站在灯光暗处的陆临野。

闻驭的目光重重一顿。

借着玄关光线,他盯住方青宜的脖子,突然欺身往前,把方青宜的颈旁边一扣,眯起眼睛审视一般打量

醒目的吻痕落入视线。

闻驭瞳孔收缩,眼底翻涌晦暗戾色,表情一瞬阴沉得可怕。他静了两秒,突然手指插入方青宜头发,把他嵌入自己怀里,俯身用鼻子仔仔细细嗅对方身体。

没有Omega的信息素,但有一股强烈的Alpha信息素。

皮肤沾染这么强烈的信息素,没有亲密共处过,是不可能留下的。

闻驭力道发狠,按得方青宜脑袋很痛。搞不懂闻驭想做什么,方青宜又气又急,手脚乱蹬地踢打对方。

闻驭只一味死死扣紧他。

陆临野见状,冲过去要分开闻驭与方青宜:“你做什么!”

“我做什么?”闻驭语气阴郁至极,“我跟我妻子的事,轮得到你问?”

他说着,忽然松开方青宜,掐着陆临野的脖子往房间外拽。陆临野毫无防备,也没料到对方动作如此凶狠,整个人被拽到走廊上,脑袋往墙壁上狠狠一撞。不等陆临野爬起来,闻驭抬起一脚碾压陆临野腹部,把对方重新踩回地面。

“闻驭……你住手!”

眼见着闻驭俯下身,把陆临野按在墙上,拳头一下一下残忍砸过去,一副要把陆临野揍死的凶狠态度。方青宜脑子嗡地炸了,背脊冷汗直冒,急得从后面拉扯闻驭,颤抖嘶喊:“闻驭!你发什么疯!别打了!”

闻驭身形一震,沾血的拳头挥到一半,又在空气里生生定住。他缓缓转头,猩红眼睛盯牢方青宜,喉咙里仿佛含着血块:“我发疯?”

“怡怡,你知道疯子是什么样的吗?”

他阴恻恻反问,不再理会陆临野,把方青宜强行抱起来回到房间,砰地甩关门,大步走进浴室,将Omega一把丢进浴缸里。

方青宜后脑勺磕到浴缸壁,一阵头晕目眩,还没回过神,刺骨的凉水哗然击打周身。

方青宜冷得尖叫,哆嗦着抱起身体,要从冰冷水柱下躲开。闻驭一言不发跨进浴缸里,扯掉自己的领带,将方青宜两手反剪绑住,一手拿着喷洒冷水的花洒,另一只手撩开他浴袍下摆,掰开他的双腿。

方青宜没穿内裤。

浴袍下的双腿一丝不挂,直接裸露私处。

闻驭脸色愈发骇然,眼神如同兽类,仿佛要将方青宜吞噬。他冲洗着方青宜身体,如检查所有物一般,手指粗暴伸进方青宜紧涩的后穴。

“你让他碰了哪里?”

方青宜如遭雷击,惊怒交加地瞪向闻驭,被迫在浴缸遭受冷水冲洗的痛苦都变得微不足道,私处被丈夫检查是否干净的行为,令他涌起强烈的屈辱。他脑子里一片浑噩,气得牙齿哆嗦、口不择言:“要你管?!你碰过我哪里,他就碰过哪里!”

听见他的回答,闻驭呼吸愈发粗沉,一个字一个字,近乎威胁地挤出声音,“你再说一遍。”

闻驭状态显然不对,Alpha充满侵略性、排他性的信息素正源源不断释放。可方青宜的腺体偏偏陷入休眠,丝毫没有察觉因此,他根本没有意识,闻驭此刻正在进入Alpha在易感期,危险、狂躁、易怒。

方青宜无知无觉地刺激着眼前戾气汹涌的Alpha。

“你跟人乱搞,我也可以!只要我愿意,大把Alpha想跟我上床!我他妈不是非你不可!你不要太把自己当回事!”

“方青宜,”闻驭扔掉花洒,一把揪起方青宜头发,“你自找的……”

话音未落,原本放置在方青宜穴内的手指,忽然变成了整只拳头。Alpha不是扩张,而是一只手强行抵进Omega窄紧脆弱的甬道。

?管理qq 2477068021/ 整理制作?2022/07/07 23:03:43

64

方青宜顿时感到身体被撕裂的痛楚,冷汗霎地滚落下来,哀叫着用双腿绝望地踢打挣扎。Alpha盯牢他惨白的脸,如同围捕猎物,无情控住他孱弱的身躯,把几乎触及对方宫颈口的手又翻开内壁褶皱拔了出来。

只这一下,方青宜也像从水里打捞出来,湿漉漉的乱发贴在额前,嘴唇颤抖着发不出声音。

“如果我咬破你腺体的同时,将精液射入生殖腔,”闻驭俯下身,抚摸方青宜冰凉潮湿的面庞,“我就可以对你进行完全标记……即使你想向别的Alpha发情,你也做不到。”

方青宜冷笑,哑哑地说:“你做梦,我不可能被你完全标记……我的腺体不正常,做不到……”

闻驭抚摸方青宜面庞的动作一顿,双眸暗沉沉抬起,一动不动注视半躺半坐在浴缸里的Omega。Omega浴袍堆叠在腰部,分开的双腿间,整个艳红潮湿的私处敞露无余。他盯着方青宜,缓慢、坚决又残酷地说:“那我就一遍又一遍进行这种行为,直到你不正常的腺体,只能接纳我一个人的信息素。”

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

当方青宜从剑拔弩张的争执回神,开始因闻驭兽类般的戾气心生恐惧时,一切已呼啸脱轨。

闻驭打开方青宜的腿,往里一送,将阴茎连根顶了进去。

Alpha青紫粗胀的性器在Omega瘦削的身体里凶狠进出,撞得那片脆弱之处很快红肿不堪,颤动的褶皱来不及收拢便又强行翻开,刺激得体液淋漓,浇打在抽插得淫靡的穴口上。

肉体撞击声在封闭的浴室回荡。

方青宜的腺体宛如死掉,沉寂于后颈皮肉下。他感受不到闻驭的Alpha信息素,也没有释放Omega信息素,所有感觉神经都集中到交合处,凿入自己体内的异物太大、太凶,把他下腹撑得胀破。

方青宜汗水淋漓,失声尖叫,在浴缸里胡乱扭动,如绝望猎物试图从捕手的残忍围猎中求生。

可捕手的力量是他无法抗衡的。方青宜挣得越厉害,闻驭就越发狠,破碎的呻吟与粗重的喘息交织,两人置身狭窄浴缸,一点也不像在温存做爱,反而如一场食物链的绞杀。

闻驭操得方青宜穴内湿软,宫颈被动打开几分,掐着方青宜胯骨把他翻个身,撩起对方凌乱的湿发,让那截修长白皙、一折就断的颈子完全暴露在自己眼底。他张开牙齿,沿着腺体位置舔吮啮噬,与此同时胯下血脉偾张的阴茎再度大力撞进去,囊袋拍打臀肉,凿进Omega温热腹腔最深处,挤开那比寻常Omega更小巧、隐蔽的生殖腔入口。

因为闻驭不断刺激的举动,方青宜原本沉寂的腺体难受地跳动几下,一丝若有若无的Omega信息素终于溢了出来。

嗅到那股甜美气息,闻驭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