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1 / 1)

傅冽川作为傅家一把手,手里掌握着自家的户口本,他能理解。但他难以想象他老爸老妈是怎么被傅冽川给说动的。

这Alpha得是多么诚恳多么深情地表了态,才能让理性谨慎的父母直接同意来送户口本啊。

“你怎么说的呀?”宋澈元懵懵地问。

“也没说什么,就实话实说。说爱你,说没你活不下去。”傅冽川得意扬眉道,“叔叔阿姨只是同意来送,一定会再问一下你到底愿不愿意和我结婚……你到时候可千万别反悔啊。”

“我本来也没同意和你结婚啊。”宋澈元故作苦恼道,“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还煮了那么多锅,我就只能愿意了。”

说完这句,他本以为傅冽川会接住他的话头调侃回来,结果等了两秒,对方却一声没吭,很是反常。

宋澈元不解地问:“怎么不说话啦?”

傅冽川薄唇抿起,半晌垂眼轻笑道:“说起来挺好笑的,不知道为什么,一想到你现在能听见我说话了,我张口就想说喜欢你想说爱你,但又怕你觉得腻歪,刚刚就忍了忍,在想别的可说的。”

闻言,宋澈元张了张嘴,觉着自己的整个心脏似乎都被这句小心翼翼的剖白给温柔地敲击了一小下。

一瞬间袭来的酸涩感哽得他心里一阵动容,喉咙也发紧。

他知道这段日子以来傅冽川为他承受了太多,那么光鲜的一个人,抛开一切守在病房里照顾他,陪他吃饭哄他睡觉带他晒太阳,甚至还计划着要守着一个废人度过余生。

这个Alpha怎么能这么好啊。

宋澈元抬起手,又像逗开花似的挠挠傅冽川的下巴,温声道:“你说呀,一句一句慢慢说给我,我特别想听。”

傅冽川笑,捉住他的手举到唇畔亲了亲,转身从车上的储物盒里摸出一片新的阻隔贴,撕开,凑过去对准宋澈元的腺体严丝合缝地贴好。

把那信息素饱满馥郁焕发生机的地方重新藏好,以后那里也只能被他一个人看到和触碰到,只属于他一个人。

做完这一切,他没作声,直接凑过去堵住了宋澈元的嘴巴,把人按在副驾驶上接吻,亲了个七荤八素。

末了,傅冽川像只大狗一样拱在气息不稳的Omega肩头,也低低喘息,仿佛一个安定又躁动的矛盾体。

他在恋人肩窝也爱惜地亲亲,低声道:“我爱你。”

一番来势汹汹的亲昵让宋澈元不由得脸色绯红,回道:“听得到。”

傅冽川满足地叹出一口气,偏过脸亲亲Omega的耳朵,又不肯罢休地讲了好几遍:“我爱你,我爱你,我爱你。”

“我知道,你特别爱我。”宋澈元抬手抱住Alpha宽厚的肩膀,轻轻拍拍,心里踏实又温暖,“我也爱你。”

“我爱你。”傅冽川又说了一遍,撒娇耍赖一般蹭着他,“我们结婚。”

“好呀。”宋澈元闻着Alpha身上冷冽冰凉却格外令人安定的信息素味道,自己的信息素也随之悸动,“结婚。”

【并列句】

我不同意这门婚事,但是你得照顾好他。

I disapprove of the marriage, but you should take good care of him.

忸忸怩怩又满意又不满意准儿媳的傅爸

第25章 一般将来时

扯证当天夜里,已婚Alpha傅冽川踩着拖鞋、端着热好的牛奶,在客厅的沙发上找到了自己刚娶进门的老婆。

宋澈元还是穿着他那件洗得干干净净的可爱小熊睡衣,看起来和几个月以前别无二致,但身份已经变成了独属于他的合法伴侣,真是一想起来就让他兴奋。

傅大总裁几步走过去,把牛奶递进他香喷喷白净净的小Omega手里,垂眼一打量,忍俊不禁地问道:“老婆,新婚之夜,你左腿摆着结婚证右腿摆着银行卡在这打坐?”

宋澈元接过牛奶杯抿了一口,看他一眼,撒娇似的小声道:“你坐下,陪我打坐。”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傅冽川发现,恋爱结婚以后,生病痊愈之后,这小Omega在他面前变得越来越软了。

讲话也软软的,表情也软软的,可爱得像一个圆乎乎的糯米圆子,但精神内核却又是个成熟理性的音乐才子。

真是让傅冽川爱死了。

“好,我陪你我陪你。”傅冽川马上顺从地坐下来,余光瞥见正黏糊着趴在宋澈元脚边打盹的开花,笑道,“它想你想得连睡觉都寸步不离,怕你又不见了。”

“嗯,开花是最好的小狗。”宋澈元赞同地点头,仰脖一口气喝光温度刚好的牛奶,在茶几上放下牛奶杯,靠进了傅冽川怀里,“明天我去把它的家当都搬过来,把我的家当也搬过来。”

“我帮你搬,房子可以退租了,以后我们一家三口一起过。”傅冽川道。

宋澈元乖乖点头道:“好呀。”

傅冽川摩挲着宋澈元的肩膀,柔声问道:“我怎么觉得你有点不开心?”

“没有啦,和你结婚特别开心,超级开心。”宋澈元把玩着爱人的手,轻声道,“只是今天看到我爸给我的银行卡,想起了以前做过的一个噩梦,有点伤感。”

“给我讲讲?”

“嗯。”宋澈元闭上眼睛依偎在傅冽川怀里,呼吸安稳,以噩梦为托词讲起自己上辈子的事来。

“那个梦里,我爸在我高二那年破产,后来一直在做小生意、打零工还债,几年以后出了意外去世了。我在他的遗物里翻到了一张银行卡,里面存着五十三万,那些钱基本能把他最后剩的那点债务给还个七七八八了。可他没动那笔钱,一直打拼到最后一刻。”

宋澈元窝在爱人怀里哽了一下,顿了顿,又继续道:“今天他和我妈来送户口本,拿出这张卡给我,说是给我攒的嫁妆。这张卡和我梦里那张是一样的,但里面存着五百万,是从我高一那年开始存的,每年存五十万进去,存了十年。”

“所以我就想,我梦里的爸爸,悄悄为我攒了一年嫁妆以后就破了产,但他再苦再难到最后也没动那笔钱,捉襟见肘,还又添进去了三万。”

“在那个噩梦里,爸爸妈妈都去世了,也没有你。”宋澈元声音里有几分落寞难过,“就连爸爸那么爱我,我也一点都不知道。”

傅冽川听后,安静了半晌,吻了一下他的发顶,温声道:“他爱你,不会在意你知不知道,自然也不会怪你迟些知道。现在噩梦醒了,爸爸妈妈都在,我也在,以后只有美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