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冽洋睁圆眼睛急道:“啊?什么?那……那不就等于放弃他了,他会忘了我的。”
“但是,”宋澈元没理会傅冽洋的哀嚎,“每周末他会过来家里给你补习英语。我已经和他谈过了,他同意了。”
“这……”傅冽洋为难起来。
“你们一起努力,如果你英语成绩能进步,就可以一直和他见面、让他补习,每周末和他在一起呆一下午,但要是退步的话,就要换掉他了。”宋澈元继续道,“下午一点到四点,抛去在书房里专心学英语的两小时,剩下的时间,只要不做过分的事,你可以单独和他呆在房间里,比清吧胡同里的时间长不知几倍……明白了吗?”
听到这里,傅冽洋忧郁的眼神一瞬间被点亮,惊呼道:“明白了哥!”
宋澈元:“那就这么说定了?”
“好!”一见自己视若珍宝的爱情有了救,傅冽洋用力点头道,“哥你放心吧!我一定拼了命地学好英语!哥你是我永远的哥!我永远爱你!”
“……”宋澈元无奈笑道,“我谢谢你。”
谈判成功以后,宋澈元把喜上眉梢欢呼雀跃的傅冽洋强行按在屋里专心学习,转身出去和门外翘首以待的几个人报喜,被傅母成茴握手拥抱真诚感谢。
宋澈元对于这种来自于家长的激动和感激已经见怪不怪了。
还记得上辈子,在他凭借着为人师者的真诚与关怀挽救回了一个抑郁少年以后,那个学生的父母都感恩得给他跪下了。
想来,他可能真的是有那么点济世救人的天赋在身上的。
宋澈元不知道傅冽川经常晚上来老宅探望一下再回自己的公寓,以为他会留宿在这里。
碍于这个世界里的明星身份,不好打车,他刚拿起手机想麻烦助理方森来接他一下,就被傅冽川走上前拦下了。
“叫小方做什么。”傅冽川看向他,“我们住对门还用得着兵分两路回去么。”
“啊……”宋澈元把手机揣回裤兜,“没有没有,我不知道你也要回去。”
“我一般不在这边留宿。”傅冽川抬手揉了一把他的脑袋瓜道,“而且,我把你从小苟手里抢过来,又把你从你爸手里带出来,自然也要把你安全带回家。走吧。”
二十分钟的车程不长也不短,捱过了停车场里梅开二度催生浪漫因子的黑暗环境,两个人最终相安无事地在家门前道别分开。
好险,没再擦枪走火,宋澈元长舒了一口气。
一进家门就见客厅里开着暗灯,应该是陈管家按照宋澈元的交代在下班临走前给开花留了灯,免得它自己在家孤单又害怕。
开花正在自娱自乐地玩着耐咬弹力球,听见响动抬起小脑袋瓜,一见是宋澈元走进来,乐颠颠地就小跑着冲了过去,径直扑进了他怀里。
明明在这个世界里他才刚刚成为开花的主人,他们之间也并没有相依为命那三年的过往,但开花却和他一见如故,亲近的程度也像是他们已经朝夕相处了很久似的,缘分这东西真是玄之又玄。
宋澈元打心底里感谢他住对门的好老板,竟然就那么精准地帮他把他的小开花找回了身边。
这也是一种玄之又玄的缘分。
第二天一大早,宋澈元又没能睡成懒觉,闻鸡起舞地从床上爬起来灌冰美式,然后和苟厚睦一起去录音棚里录制《茁熟》的同名片尾曲。
一到专业领域,宋澈元是丝毫不会含糊的,就和他上辈子教书育人一样精益求精。
术业有专攻,既然这辈子梦想成真地干了这一行,又恰好有点天赋,就必须做到极致。
咿咿呀呀高低起伏真假音转换地录了大半天,宋澈元终于圆满完成了录歌任务。导演和制片听完以后,又轮番夸奖了他一通。
晚上,终于彻底下了工以后,苟厚睦给奔忙了一天疲惫不堪的宋澈元送回了小区口。
录完歌以后宋澈元先是急匆匆地去了一趟沉漾复古清吧,和许尘斯说明了补课谈妥的事,告诉他傅家老宅的地址,交代他提前准备好补习的授课内容,这周六下午一点过去,工资当日结。
然后他又马不停蹄地赶了回去,和何忍他们团队吃了顿社交饭。一不小心就社交到了晚上十点。
进了小区大门以后,宋澈元疲惫地拖着步子,踱得要多慢有多慢。
他摸索着从裤兜里拿出蓝牙耳机,想要听上点VOA英语新闻,边听边往他住的那栋小洋房走。
这小区院里大而宽敞,且住户要么是明星要么是富豪,所以安保也十分到位,闲杂人等一个也甭想进来。
苟厚睦不能刷脸,所以就顺走了他一张进门卡,方便随时过来找他。
不用担心小区里有狗仔,夜里十点多乌漆麻黑的也不会有住户出来瞎逛,宋澈元忽然觉得趁天黑在这四处散散步好像也不错,不必急着回家躺着。
尽管他有点夜盲,这么漫无目的地四下摸黑溜达几步,还挺解压的。
他抬手把耳机塞进耳朵,拿出手机来调英文广播的电台,却忽然发现手机竟然快没电了……一瞬间兴致全无,只得悻悻地准备打道回府。
就在这时,熟悉的贱贱金属音忽然在他脑内响了起来。
“大宝儿大宝儿”
“……”
深更半夜,四下无人,宋澈元耳朵里又塞着耳机,觉得闷闷的,喉咙也闷闷的,就索性直接没用脑电波交流,在花坛旁蹲下身,缩成小小一坨,低声开口道:“又有何贵干?”
系统:“哟!好久没听见你声音了,新鲜!比你的脑电波悦耳多了呢~我也没什么事啦,就是检测到傅冽川最近身体状况不太稳定,来提醒你一下,需要加大治疗力度了哦。”
宋澈元默了一瞬道:“前天晚上还接了很久的吻,昨天还嘴对嘴了一次,就这治疗力度还不够?”
“你又不愿意和人家上床,亲亲还亲得那么少,都不能保证一天一次,我是怕你任务失败活不下来啊。”系统道,“难道和他接吻你害羞?”
“我不害羞啊。”宋澈元嘴硬着悄悄红了脸,“和他接吻和人工呼吸有什么区别,只是积德行善而已,我才不害羞。”
“那你就多亲两下咯,不然他这病情容易反复噢。”系统告诫道,“这就和吃血压药一个道理,开始吃了就不能停了,突然一停反而容易要命……你一开始和他滚床单,后来改成只给衣服,中间还出差,接吻也那么低频,和停药有什么区别?”
宋澈元嘟哝道:“啊……知道了知道了。”
“我看你们之间也挺来电的,不然你就和他谈个恋爱呢?治疗起来怕不是方便得多哦。”系统贱兮兮地建议道,“你看你进门密码都是他生日,像不像是那种把屏保设成自己心仪Alpha靓照的纯情小Omega?”
“你不要乱讲了,我们就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宋澈元在寂静的夜风里恼羞成怒道,“那个密码他一开始就误会了,我只能认了,好在员工把密码设成老板生日也没太离谱,还能显示出我对事业的忠心耿耿……我现在四首代表作了,回去我就改成0625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