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近的同学好似察觉到了不对劲,探头探脑地往二人这边看。
“教授,是不舒服吗?需要我送你去医务室吗?”何晏君很体贴地询问。
“同学……”谈忆雪小声地呼唤了一声。
何晏君挑起眉毛、手指拨弄着遥控器的档位,猛烈转动的小玩具刮磨着内壁的褶皱,将柔软的穴肉都磨得抽颤不停。
谈忆雪有些站不稳,镜片下的发红眼眶更加湿润,只感觉后穴被震得酥麻,有湿滑的淫水顺着大腿内侧不断流淌,洇入深色的西装裤渐渐隐去,他咬紧了牙关,强忍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嗯……啊、 没……没事……老师今天不太舒服……”
话顿了顿,谈忆雪撑起身体转身看了圈,自欺欺人地安抚学生们,“同学们继续讨论。”
老师已经发话,教室里的学生们又继续忙碌自己的事情。
纵使有人注意到何晏君与谈忆雪之间的微妙气氛,也只是心中怀疑,不敢随意声张。
支撑着停驻的脚步也变得尤为艰难,即将到达高潮临界点的指令从大脑中枢下发,以一种摧枯拉朽的、不容拒绝的姿态蔓延到四肢百骸,谈忆雪扶着课桌借力,尖头皮鞋内的脚趾曲起抓地,几乎要将嘴唇咬破,才勉强回拢神志,他重重喘息着、竭力抵御蔓延到身体各处的尖锐快感。
谈忆雪的腰又弯了弯,整个人几乎趴在何晏君的肩头,若有若无的干枯玫瑰香随着脊背的细汗挥散,他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沉重,眼中带着一丝哀求,谈忆雪将唇瓣贴在何晏君的耳侧小声求饶:“何少爷,求您……”像是在低声解释何晏君的疑问。
何晏君不为所动,继续切换档位。
随着猛烈的一下电击,跳蛋突然疯狂旋转,谈忆雪垂下脑袋遮掩动情的表情,伴随着苦闷而沉重的喘息声,他痉挛着并紧了大腿……众目睽睽之下腰脊忽地一软,硬挺的性器翘了翘,滚烫的精浊全部射在裤裆里,汹涌的淫水几乎是喷溅而出。
“我明白了,谢谢教授。”何晏君垂下眼,关掉了跳蛋。
体内的玩具短暂停下,谈忆雪自己也没想到居然在课上被玩具震到了高潮,后穴中的异物感强烈,穴肉隐隐有些麻木,在高潮后的不应期里抽搐不停,快感的刺激下后穴水流不止,很快就将内裤全部打湿,如果仔细观察,就能看出黑色西裤内侧的颜色明显深了一大块。
谈忆雪抿着唇点点头,故作镇定地长舒了口气,回到讲台上。
好在何晏君没有再继续为难,他可以接着刚刚的内容继续授课。
大多数学生们都沉浸于课堂之中,谈忆雪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侃侃而谈,妙语连珠的讲述,令他的授课风格显得专业而又风趣。
快到下课时间,他临时起意拿起一根粉笔板书,想要布置一道课后练习。
“啪”得一声,粉笔毫无征兆地掉到地上。
突如其来的一阵轻微电流从跳蛋中迸发,快感在如龙卷风般席卷而过,谈忆雪浑身一抖,身体陷入无意识的痉挛,不受控制地扔掉了粉笔,他直接重重地蹲坐在讲台上,借着投屏设备的控制台遮挡身体,指间用劲儿掐紧了掌心,指骨紧绷、手背上的青筋凸显,谈忆雪喘息着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嗯啊……”很克制很沙哑,小心翼翼到仿佛下一秒就会被人发现。
谈忆雪不清楚这种直逼脆弱点的震动到底要持续多久,高频跳蛋马力强劲地在穴心旋转不停,时不时放射出电流。
“抱歉,老师今天有些不舒服。”强忍着快感起身,他歉意笑笑。
借着从讲台重新拿粉笔的机会,谈忆雪忍不住看了何晏君一眼。
何晏君单手托着下颌沉浸式看书,半阖的眼皮与垂落的睫毛遮住了眼神中的风起云涌。
后穴的褶皱已经被黏腻的淫水浸泡到发涨,整条臀缝都湿滑得不成样子,深陷情欲的谈忆雪情难自禁地夹紧屁股,压抑下一声比一声加重的喘息。
他在黑板上板书、越写越快,工整有力的字迹到最后潦草到要飞起来一般。
下课铃响起,同学们纷纷收拾好书本,三三两两地离开了教室。
谈忆雪等到学生都走的差不多了,才深吸一口气,跟在何晏君的身后走出了教室,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教室、穿过走廊,进入了教师专用的电梯,电梯一路升到顶层,何晏君迈步走出,谈忆雪紧随其后。
两人拐入通往天台的楼梯间,耳边传来学生的嬉笑打闹声。
“少爷。”谈忆雪嗫喏着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无框眼镜下的双眼已经完全湿漉,谈忆雪痴红的脸颊带着细汗,手指已将西装的袖口抓揉出清晰的褶皱,他撑着扶手借力勉强站稳,千言万语都写在了神情里,“腿软了……”
何晏君一个半小时后还有节工商管理的专业课。
他随手放下背包,直入主题,“脱。”
命令式的语气令谈忆雪下意识浑身一颤,这些时日他产生过很多下流的情爱幻想,期待再次见到何晏君的时日里,无数次在内心模拟过面对何晏君应该做出的反应。
然而何晏君的胆大妄为还是令谈忆雪措手不及。
他紧闭着双眼,骨节分明的手缓缓解开了腰部的皮带锁扣,拉链沉闷的滑动声在楼梯间中异常清晰,一丝不漏地钻入谈忆雪的耳朵里,随着西裤的垂落,半硬的性器颤了颤,一双光滑细腻的长腿暴露在空气之中。
谈忆雪下半身的白色平角内裤早已被淫水浸润,臀缝处的布料明显因淫水的浸透深邃了一大片。
一根粉色的细线从内裤边缘穿出,缠绕在大腿根儿。
耳边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轻啧,谈忆雪忍不住并了并双腿。
“湿这么厉害……”何晏君似笑非笑。
他抬手抹了一把,纯棉布料的吸水性极好,指腹上是又湿又涩的触感,拍了拍软翘的臀肉,何晏君命令道:“腿分开,屁股翘起来。”
谈忆雪红着脸想解释,却羞于开口,身体比大脑先做出反应,很听话地借力扶手弯腰,一条腿踩上台阶,向后翘了翘屁股,好让何晏君看得更加清楚。
常年不见阳光的臀肉又白又嫩,双生子又是天生的白虎。
何晏君抬手拉扯下湿透了的内裤,褪下一半的时候,他突然挑眉,忽然意识到那一丝似有若无的违和感来源于何处。
后穴夹着细长的粉色电线不断收缩,穴口的褶皱一片湿泞。
跳蛋的声响掺杂着暧昧的黏腻水声在耳畔回响。
白嫩的阴阜间露着两片软红的花唇,花唇沾了晶亮的淫水,湿哒哒地不停发颤,随着急促的呼吸颤动不止,收缩不停的逼穴时不时吐露出一小片晶亮的爱液,沿着穴口蜿蜒流淌,滴滴答答坠落在地上。
巴掌轻轻抽过逼口,两瓣湿滑的花唇颤颤。
何晏君笑出了声:“谈鸣玉教授,没想到你上课的时候还挺正经的。”
“上次的事、我担心您讨厌我。”谈鸣玉的脸几乎红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