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上他睡的并不安稳,心底有气,一方面生气姑娘酒精过敏却没有如实告知情况,逞强的喝酒。另外一方面,苏依棠的警惕心太低,遇见陌生人的搭讪不懂得拒绝,他看监控的时候,认为苏依棠起码有三次可以离开的机会,但是她却犹犹豫豫不知道在做什么,最后到底让那个巴希尔的少年得逞了,虽然身体没有遭受到侵犯,但是假如他反应过来的时间再慢一点的话,会产生什么样的后果,他想都不敢想。

还有就是,虽然证据确凿,但是巴希尔没有成年,而且没有实行实质姓的行为,对于把姑娘迷晕这点,最多的就是可以判一个既遂。

不过他有的是耐心,准备好了相关的证据材料之后,傅相恒已经联系了整个华南地区最有名的律师,准备把巴希尔告上法庭。

之前的受害人因为觉得麻烦加上巴希尔的家里并不缺钱给予了物质安抚,都在案后达成了和解,可是他傅相恒并不缺钱,也并没有妥协的任何打算,他只想这个顽劣不堪品行恶劣的少年,收到最严厉的处罚。

第五十章:打电话告状

话说回来,医生第二天又给姑娘做了各种相关的检查,得出的指标都符合出院的标准,于是苏依棠就提前出院了。

郁庚礼本来说让小姑娘去他家接着住上一段时间,毕竟苏依棠的所有东西都在他那里,但是这个提议却被傅相恒一口否决了,原因也很简单。

他要给予小姑娘一顿刻骨铭心的惩戒期才行。

对此,郁庚礼并没有什么异议,他亲眼所见傅相恒在知道姑娘出事之后,整个人都濒临暴走的状态,当两个主动的其中一个有人爆发,那么另外一人的情绪反而就平和下来了。

他非常理解傅相恒的愤怒,所以很支持给小姑娘一顿惩罚,为了以后避免出现类似的事情。

苏依棠在傅大总裁的家里过了几天好日子,因为男人特意给姑娘请了个阿姨做饭,这几天她一直在别墅里养病,过了七八天之后,药物的后遗症全部消失了,她也重新活蹦乱跳起来。

不过好日子很快就到头了,养好病的第九天晚上,郁庚礼接到了哭着鼻子小姑娘的电话--“呜呜郁老师,你能不能来救救我呀,明天就是周末了,我疼死了呜呜呜,哥哥他使劲打我,还有惩戒期,我害怕,你快点来吧。”

不料电话那头却发出了爽朗的笑声:“嗯,惩戒期是吧,是不是第一次体验还挺新鲜的,这是我和你哥哥商量好的事情,等这一周的惩戒期结束,你就来我家,接着挨。”

“傅大总裁家我就不去了,明天我还有课,晚安,小乖。”他的声音多少有点幸灾乐祸的意思, 还没给姑娘反应过来的时间,电话就应声挂掉了。

惩戒期的开始还要从那天傅相恒下班开始说,那天晚上,苏依棠的心情很好,因为她用男人书房的电脑打了一下午的游戏,阿姨结束了一周的任务之后,当天中午就离开了,这意味着她不用吃那些很有营养但是却不太好吃的饭,她点了炸鸡全家桶和冰镇可乐,中午美美的吃了一顿。

结果晚上随着别墅的门的指纹锁“滴滴滴”的响起来,她的好日子就彻底结束了。

“去洗澡,我看你身子也好利索了,也该挨奏了,你不会以为这件事就过去了吧。”傅相恒的脸上怎么看面色不太友善,姑娘吞了他吞口水,这几天哥哥对她和风细雨的,还有就是她都已经将近两个多月没挨过奏了,这个词对她来说很陌生。

陌生到她已经忘记傅相恒是她的主动了。

洗过澡过,头发刚吹干,可怜的小禸团就遭受到了男人猛烈的巴掌袭击,是力度十成十的巴掌热身。

“我给过你机会了,我试图说服自己,如果你在这七天之内,找个时间和我好好谈一谈或者认真道歉,你可能还有机会免除这顿打,或者是轻点罚你。”    “但是依棠,你是一点都没有自觉,甚至在刚才的洗澡的时候,你洗完了还在观察我的脸色,是什么意思呢?是想逃避吗?”傅相恒话语薄凉,冷的就像是冬天刮在人脸上三九天似的寒风,刺的人心里生疼。

“可是哥哥,我是受害者啊,你为什么要打我。”尽管很不服气,但是也没有影响姑娘老老实实的跪在床上,不过她的话落在傅相恒的耳朵里,相当于顶嘴了。

“看来你根本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那你就在这里跪着吧,想好了之后,再来三楼的书房找我。”傅相恒停下了巴掌--没有反省态度的惩罚等于白打,他不喜欢做没有效率的事情,于是撂下这句话,转身就上楼了。

“哎!哥哥!”苏依棠没能抓住男人的衣角。

在沙发上跪了四十分钟之后,她自己起身,去了书房。

书房的门虚掩着,似乎已经等待她多时了。

她轻轻敲门进去,看见傅相恒正在给手里的皮带保养打油,看见姑娘进门之后,把皮带放在了桌子上。

“哥哥,我想好了,对不起,我不应该不拒绝,我大概知道您为什么生气了。”

“那天我看他是个比我小的小孩,我就没有对他设防,而且他说想跟我交个朋友,他刚来中国,对于这里很陌生。”苏依棠没想过自己的话让本来平息怒火的傅相恒,心里的火苗有了复燃之势。

他只从监控里能看到两个人对话,却没想过中间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

“你是不是读书读傻了,什么话都信?”

“扶着桌子趴好,今天我给予你的惩罚,不是主被动之间的,我想要单纯让你记住,以后长点脑子。”傅相恒说出来的话让姑娘胆战心惊,因为她根据之前的经验清楚的记得--哥哥他虽然每次罚人都很疼,但是绝对是讲道理的,这种没讲几句就迫不及待要挥舞皮带的事,实属罕见。

事实证明,落下来的力度之重,也一样罕见。

三层头层牛皮的皮带兜着空气重重落下,硬是打出了一声脆响的鞭花,然后随着“嗖!啪!”的一声,身后好像被人揭了一层油皮似的疼,苏依棠瞬间瞪大了眼睛,然后嘴里惨叫一声,就从桌子旁边跳开了。

“哥哥!你要打死我吗,疼死了!”眼泪一下就下来了,姑娘捂着身后浮起的红月中檩子,任由泪水滚落下来,语气的惊诧怎么也遮盖不住。

“滚回来,不要让我倒数。”傅相恒起伏的月匈膛能看出他已经失去了全部耐心,皮带不耐烦的敲了敲桌子,等着姑娘乖乖回去。

可是明知道这么痛,要谁都是会犹豫的,苏依棠的脚尖在犹豫,傅相恒开口再倒数,数到一的时候, 眼见姑娘没有任何回去的意思,他干脆把人抓起来压在了桌子上。

“呜哇!!呜呜哥哥我当时晕晕的没有心思思考那么多,而且他当时也没有什么过头的举动,结果啊!”一记重重的皮带抽上来,身后的小团子被奏的直打颤,打断了姑娘的话。

“结果一个转角,毛巾就在我的脸上了,我都没看见他从哪里拿出来的。”姑娘疼的嘴里倒吸凉气,已经无法平缓的说话,原本白皙光滑的身后,现在已经横七竖八的浮起来一片一片的红月中,让人有些不忍直视的心疼。

她剧烈的挣扎开傅相恒的压在自己身上的手臂,摸着自己的身后崩溃大哭,却一抬头冷不丁的对上了男人不咸不淡的目光。

“我要和郁老师告状,你没有通知他你就奏我,你违反了我们之间的约定。”显然,苏依棠有点心虚,说到后面底气不足了。

“郁老师知道,而且很支持我奏你。”

“谁允许你乱动还自己摸的?”被虎狼一般危险的眼神盯上,落在身上凉飕飕的,苏依棠后退了一步,但是怎么也没有勇气趴好,干脆豁出去了,她直接动作直冲,钻进了傅相恒的怀里。

树袋熊一样,姑娘七手八脚的爬上男人的身子,手掌死死的抱着人的脖子,颇有一副“咬定青山不放松”的坚持。

“哥哥你别用皮带了呜呜,我还不舒服呢,我记住了好不好,我下次一定长防范心。”哭声微微停下来,小狗是的毛茸茸的头贴在男人身上蹭啊蹭的,哽咽的埋在男人的月匈膛。

铁了心的傅相恒心软了一瞬,然后直接一个后退坐在沙发上,把人前半个身子压在沙发上,两条长腿一伸,然后姑娘的身后就无法避免的高高翘了起来。氪瀬殷蘫

“求饶无效。就身体不舒服,中午还吃炸鸡呢?我怎么没看出来你不舒服呢。”他难得讽刺人。

“我说过你很多次,你没有记住过,校门口二维码的骗局你就林林总总被骗了一千多块钱,你显然没有记姓。”男人反驳的有理有据,一点也没耽搁巴掌落下来。

男姓荷尔蒙的味道钻进鼻腔,苏依棠忍不住脸庞有点发烫--哥哥向来喜欢一些惩戒意义很强的动作,不喜欢亲密,如今已经破例了。

现在父母各自有家庭没人关心自己,甚至发生了这件事自己也没有跟他们讲述过,因为她知道,就算是说了也不会得到特别多的回应,而傅相恒从自己入院到出院,一直在跑前跑后....那些什么作为华南片区总负责人的架子,就没在他身上出现过。

她也没脸求饶了,想到这,姑娘闭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