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站稳,就跌进了一大片冰凉的花瓣里,头顶的吊灯上,垂落着粉色的水晶挂坠,周桐佳环视一圈,发现除了被子,其他的都是粉色的。
那根敏感的神经发出警报,她立马起身质问,“你订个情侣套房干嘛?”
周言看着屋内的陈设也有些尴尬,但还是关上了门,“你管我,别给我转移话题,你们到底做了没有?”
“所以你跑过来就是为了问这个?”周桐佳将目光收回,皱眉反问。
见她避而不答,周言心中火大,将那瘦削的肩膀向下一按。
“你说不说?”
那力道犹如泰山压顶,周桐佳还没坚持几秒,就双膝着地,跪在周言的面前。
女子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断没有跪弟弟的道理。
她怒目而视,故意气他,一字一顿道:“做了,所以可以放开我了吗?”
本以为周言还会发疯,结果他却笑了,猛地拽住她,往下一扯。
衣料在撕扯中发出裂帛声。
周言大致扫过,除了肩上自己咬过的痕迹,并无其他异常。
周桐佳惊呆了,等她回过神来,抡起拳头就砸向周言,却被他及时避开。
实在是气不过,周桐佳乱抓一通,好不容易拽住他的衣角,便迅速扬起巴掌就往周言脸上呼去。
“啪”的一声,红色的五指印在周言脸上浮现。
打完,周桐佳立马松手,后退几步虚张声势道:“你如果有病就去看医生,少在这烦我。”
“你敢打我!”周言顶了顶腮帮子,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周桐佳感觉他那又要动手的架势,正准备逃,忽地手机铃声响起,周言从口袋里拿出来一瞅,立马上前递到周桐佳手上。
她低头一看竟是周母的电话,周言还在旁边威胁道:“你好好说,要不然那一巴掌,我肯定连本带利的还回去。”
一接通,周母尖锐的嗓音从听筒里传出,“言言是不是跑去找你了?”
“对,他在我这。”
“真是一点都不让人省心,他跑你那去干嘛?”
周桐佳刚要说话,手臂就被掐了一下,她忍不住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就算没有周言的威胁,她也只能帮着遮掩过去,总不能说你儿子就因为我昨天接迟了电话,所以才逃课跑过来吧。
“我有点东西落在家里了,这边急着要用,就让周言帮我送过来了,我明天就让他回去。”
“你说说你,一天天丢三落四的,还让你弟弟搁这么老远给你送过去,下次再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别耽误你弟弟考大学……”
唠唠叨叨说了一大堆,听得周桐佳都有些犯困了。
第26章 它
等电话挂断。
周言趁她没有防备,又把她的手机抢了过去,背过身一顿删删减减,才抛回到她手里。
周桐佳皱眉点开屏幕。
关于沈辞的一切讯息通通消失不见,连高中班群都给她退了,还把疯狗言的备注改成了哥哥,看得她一阵窝火。
“周言,你发什么神经,谁给你的权利乱删我的消息,你是不是有病!”
周桐佳恨得牙痒痒,要不是实力悬殊,她都想上去砍掉那双作恶的手。
“我想删就删,你管不着。倒是你,天天跑出去跟野男人鬼混,要是被爸妈知道了,你想过后果吗?”
那极其厌恶的眼神,给周言气坏了,他根本不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任何不妥。
因为周桐佳是他的所有物,就算她变成一条狗,他都有权去拔掉她的牙齿,且这个事实永远不会以周桐佳的意志而转变。
提到爸妈,周桐佳不觉有些哑火,声调也降低了不少,“你少威胁我,爸妈知道了又能如何,毕竟我在外面,他们也不可能跑过来打我。”
听完,周言顿时被她的天真所打败,弯下腰,一手挑起她的下巴,另一只手如鬼魅般拂过她颤动的眼皮,声音低沉沙哑,似地狱阎罗。
“那我就把你抓回去,等他们打够了,再把你放回来,你觉得怎么样?”
那话不似玩笑。
湿热的气流爬过一寸寸皮肤,周桐佳妥协了,她不敢去赌周言的人性。
“行了,我以后会按时给你打电话的,也不会随便跟人上床,这总可以了吧。”
就算她不想承认,可年复一年的鞭笞,周桐佳还是被打怕了,身体本能的恐惧,让她只会抱头鼠窜。
周言很满意,这趟也算没白来,洗完澡,就抱住浑身僵硬的周桐佳陷入了梦乡。
黑暗里,周桐佳恶从胆边生,她思考起了谋杀亲弟的可能性,左思右想,她睡着了,在梦里一遍遍折磨周言致死。
变相满足愿望后,周桐佳心情大好,看着周言那张可恶的脸,也不自觉的笑出声来。
周言一脸莫名其妙,拉着行李箱就进了机场,连个头都没回。
周桐佳看着混在人群里,依旧显眼的周言,细细打量,他似乎长高了不少,一身红衣,只要不说话,倒也还算俊朗。
不过就他那比晏庄桥还狗屎的性格,也不知哪个女生会瞎了眼看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