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久呢?

嘉乐在心里掐着秒,舌头一下一下地舔过他的口腔,她没什么技巧,像小猫舔水一样舔着。嘴唇也一点一点磨着,两人的呼吸就亲亲秘密地缠在一起。

等到差不多了,嘉乐直起身子,把宋侑安的衣服下摆撩起来。

那里最大的伤口已经结痂,可以看到边缘新长出来泛白的肉。

嘉乐想,原来口水也可以。

……

(南北客整理)

“医生真的挺胆小的,”宋侑泽坐在客厅,一条腿弓着,一条腿平放,牛仔裤绷出他流畅的肌肉线条。他扬眉,眉眼好看得像是在拍杂志,他笑着说,“你说怎么养出这么多疑的性子的?她现在还是不敢吃我做的东西,一定要我先吃了才行。”

沈晦想那估计不是胆小,那是到现在都没相信你。

他躺在一边,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心里有些别扭,突然有些突兀地说:“你亲她的时候,最好轻点,”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平静,“你不知道自己多大劲吗?都亲肿了。”

肿得挺明显的,又湿又红,像被狗嘬过。

宋侑泽一下沉默了,过了一会儿,才笑着说:“你管得还挺宽。”

气氛一下有点僵硬。

他们两个并肩作战了不知道多少次,默契得像是亲兄弟,但就这一句话,这两人的气氛一下降到冰点。过了一会儿,沈晦才开口打破平静:“你还打算对医生动手吗?”

宋侑泽“哈”了一声,压低声音:“等我哥醒了就动手,”他笑眯眯地说,“我什么时候手软过倒是你,你对医生还挺特别啊。”

沈晦说:“特别?”

他的呼吸声一瞬间有点响,但很快又平静了下来:“你动手的时候叫我就是。”

*

嘉乐把橙黄色的晶核握在手中,晶核的颜色迅速地变浅,到最后变成完全的透明玻璃,碎在了嘉乐的手心里。

然后是熟悉的燥热袭来。

她已经很久没体会异能升级的燥热,突然又感受到,觉得格外的难受。那是一种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热意,随便一动都说不出来的麻痒,她怕把裤子弄脏,就把内裤外裤都脱了,叠好放在床尾。把被子夹在腿间,用粗糙的布料一点一点磨腿心的软肉,磨得腿根发软。

还是不够。

她实在没办法,只好把手伸下去,一下一下揉鼓鼓的阴唇,她太湿了,没怎么揉水就溢出来,浸透她的手指,顺着腿根往下流。

她自己没什么章法,两根手指夹着阴唇,笨拙地刺激阴蒂,快感像是温泉,却怎么都到达不了极点。

她喘息了一下,分开阴唇,用手指一点一点摸索着。

……

沈晦一直没睡着,他听力很好,听见里屋细小的呻吟声,很轻很轻,压低了,像是软软的一声猫叫,或者是谁梦中的呓语,被晚风一吹就散了。

偏偏让人在意。

他翻了个身,面朝着医生的房门。他闭上眼睛,声音反而变得更清晰:细微的水声,轻轻的,急促的喘息。

他侧躺着,躺在自己并不柔软的衣服上,身上简单地盖了件外套。

他蹙眉,那些细小但诱人的声音轻轻钻到他耳朵里,他突然明悟,终于明白那是什么声音。

是医生在自慰。

006|手淫(微H)

06.

他的第一反应是觉得有点想笑,原来那个总是冷冰冰的医生也会做这种事情。她真的会吗?不会连手指应该往哪个洞里塞都不知道吧。

他想到在厨房里看到的那一幕,医生被宋侑泽堵在墙根,半个身子都被他罩住,他看到医生含着水光的灰色眼睛,像是平静的湖面泛起涟漪,面颊晕红,几乎泛起热气。宋侑泽嘬吻着她的唇瓣,偶尔移开,他能看到她湿热发红的唇,嘴唇微启,露出一点湿粉色的舌尖。

甜津津的,被亲熟了。

沈晦很轻地喘息了一声,那些他平时刻意忽视的细节在此刻全涌入他的脑海,嘉乐的皮肤很白,穿圆领衬衣的时候,低头能看到鼓鼓的奶子。腰很细,掀起衣服下摆有两个圆圆的腰窝。腿长而有力,小腿曲线很美。

她的声音其实很软,平时总是闷在面具里,被握着腰操的时候会不会像现在一样含含糊糊地哼出声。

沈晦呼吸急促,他勃起的性器已经把宽松的运动裤顶起了一个大包,他犹豫又犹豫,才把手伸下去,握住。

他其实并不怎么重欲,甚至还有点清高,连手淫都很少。关于性的事情,他在末世前就已经很了解了,但他有点洁癖,从来没考虑过和人去做……这种事。

但性欲来得像野火一样,他握住自己的东西,撸动了两下。里屋传来水声,湿乎乎黏腻腻的,她一定出了很多水,里面又湿又热,裹得人一插进去就想射出来。他不敢动作太大,宋侑泽还在他身边睡觉,呼吸平稳,他怕动作大了吵醒他。

沈晦闭上眼睛,想起他今天洗的衣服,在白大褂里面,有一件嘉乐贴身穿的打底衣,材质是柔软的棉。一拿到手里就闻到淡淡的香,她身上的味道其实很冷,但被体温一蒸,也染上了几分活色生香。

他洗的时候把那件衣服握在手里反复搓揉,特别软,被反复洗过,他都怕手重了,不小心把衣服洗坏。

他额头上渗出一点汗,不自觉地加快了一点动作。半晌,他小腹绷紧,终于射出来。他已经很久没手淫过,这次的量尤其大,掌心全是黏腻拉丝的稠白液体。还有没握住的精液,一滴一滴落在他身下的外套上,留下白色的圆点。

……

嘉乐终于艰难地把自己揉上一个小小的高潮,平时不动手的后果,就是等到需要的时候,技艺怎么都不熟练。

她终于缓过异能升级的热潮,腿根酸软,水流的大腿内侧和床单上全都是,在床单上泅出深色的印子,像是盛开了一朵黑色的大丽花。她起身拿了条毛巾,用水浸湿了,小心地擦干腿上的液体,觉得手也酸,腿也酸。

她看着毛巾上的液体,突然想到。

如果血液和口水都可以的话,这个行不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