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里吗?”
看上去并不明显的肿眼儿在手指触摸的时候像是平滑丝绸上的小疙瘩。
小白虫早已整个儿钻进了苏尘的女穴尿眼中,尿口虽肿起,却在括约肌的控制下牢牢闭合,在艳红的小穴穴肉掩护下瑟瑟发抖,同时烛光实在微弱,才会一时之间并不好分辨。
尿眼儿在僧人的手指腹下一缩一缩,带着薄茧的手指尚未揉摁,就刺激地花穴又溢出一股湿滑粘液。
小双性从前修仙,习惯了炼化身体杂质,成了凡人之后又习惯用前头的玉茎排泄,是个爱干净的小双性,因此身体分泌的花液并不难闻,反而还是清甜的味道。
苏尘又开始呜呜咽咽,虽听不出在说什么,但大概就是咒骂僧人。
僧人原先才错了一次,这一次说什么都不敢随意查探了。
“是这里吗?”分明手下是软软的触觉,可僧人的手指就像是被针刺了一样想缩回去,定了定心神,僧人指腹在尿眼儿上揉了揉,温声问道。
分明是苏尘不用的孔道,被揉摁的时候,苏尘却下腹发酸,膀胱似乎也收缩了起来,整个下体酸酸麻麻,孔道不易差距的张合了一两下,尿眼儿酸的厉害。
“呜呜……疼……”
小双性的叫声陡然就变了调子,十分凄惨。
原来是身体里的虫子嗅闻到了僧人的气息,拼了命地往里钻,硬生生拓开可怜的管壁,向着膀胱挤去。虫子被尿管挤疼了,就狠狠地啃咬管壁,逼迫小双性容纳它的进入。(女性尿管很短,但这是一篇双性文,就不要管设定了,求求大家别被我误导了错误的生理学知识)
可想而知若是真让小白虫钻到了靠近膀胱的位置,凶狠的虫子可不会顾及后果,定是会狠狠啃咬阻止它进入的括约肌,到时候苏尘的膀胱就会是一个破了小洞的袋子,随时随地都会有尿液从女穴的尿孔排出,连排泄都无法自主控制。
苏尘怕极了,求着僧人快一些动手,千万不能让它钻进去,声音可怜极了。
僧人却陷入了为难之中,尿眼儿太小了,即便是张开,都只有一条细细的小缝,无法取出小虫子,即便能够探进去,也之后把虫子越推越深,不仅帮不了苏尘,反而会加速小虫子的进度。
“求求你,快救救我,呜呜呜……”苏尘被逼出了哭腔,方巾下的脸庞艳如桃花。
僧人定了定心神:“贫僧有一法,只是,施主要受些苦楚。”
苏尘这时候恨不得破口大骂:“坏东西,这时候还有什么当说不当说,你快些,它,它,好疼,呜呜……”
僧人试图解释说明自己预备的做法:“要先……”
“别说了,你快动手,怎么着都可以!”苏尘断言道。
僧人为人本就极为利落,他果断抽回了手指,又将手指插进双性的阴道中,在阴道壁的顶端摸索,手指呈现勾状,不断向小逼的上方拉扯,摸索着尿道中异物所在的位置。
苏尘的逼穴被勒得生疼,口中溢出哭求。
僧人不为所动,整整一根纤长的手指都塞进了花穴穴眼里,把苏尘的小逼勒得顶部的穴肉发白,才摸到蠕动的小虫,用力摁住了它。
被摁住的小虫弹了弹,装死似的不敢动了。
僧人的手指浸泡在温热滑腻的花汁之中,睫羽颤了颤,在苏尘上气不接下气的哭求声中,一贯温润的声音奇异地带上了点低哑:“现在,我们有时间讨论下一步该怎么把它排出来了。”
【35】这个僧人骗苏苏多喝水,还说对身体好
被按住的虫体装死,不敢动弹,就如同一个尿堵一样堵塞在双性的女穴尿眼里。
苏尘又哭了一阵才消停,似是恼了,声音好半天从方巾底下传来:“……你想怎么样?”
僧人有问必答:“先试试让它自己出来。”
苏尘咬着牙,默不作声地点头,然后发觉僧人可能看不见,才发出了奶猫似的抽气声:“好。”
僧人得了苏尘地准允,开始在软滑细腻的穴腔壁上揉摁。
贴近尿道的花穴被按得酥酥麻麻,海葵似的蠕动绞紧作乱的手指,把手指舔的油光发亮、汁水淋漓。
身下的小双性又发出了尖细的呻吟,若是旁人出现在这里,定要以为僧人逼奸了他。
若是再发现这僧人光摸不肏,还一副端坐莲台,清净无尘的模样,指不定就要以为是这个僧人不举,一把推开了他,自己提着枪驾驭骚浪的双性。
过了一会儿,虫子没有挪动分毫,反倒是小双性受不住作弄,又开始一边吸气一边咒骂僧人了。
双性被淫玩过的身体过于敏感,就像是烂熟的水蜜桃,轻轻剥开表皮,就是可以吮吸的软烂汁水和桃肉。
哪里受得住仿佛没有尽头的玩弄?
“死秃驴,你松手,松手……啊,不行,真不行……它不肯出来……”
虫子好好地住在选定的巢穴之中,哪里肯轻易出来,况且还有天敌在外头虎视眈眈,若是冒了头,说不定就要没了性命,哪里肯轻易出来。
僧人总是淡薄平静的面容上也生出了几分不悦,眉头微微蹙起的模样庄严肃穆之中,又带上了几分尊贵,微微弯腰凑近去看双性红艳艳的骚贱小屄。
僧人是众生顶礼膜拜的佛子,佛陀转世的大能,若是让佛门古寺的人见到了他蹙眉忧愁的模样,定会以为是苍生大祸,末日在即,才能令天塌不惊的僧人做出这副表情,哪里想得到会是担忧衣蛾小双性的尿眼里排不出一只虫子。
尽管他从未问过小双性,为何会有一只小虫子钻进尿眼里。
苏尘既羞耻又难受,十分自厌,好在有一层方巾隔着,不用把他的怯态展露在人前,他吸着气,就像是全然没了主意:“……现在,怎么办?”
僧人的眉宇松了松:“你平日里是用哪个排泄?”
他的手指轻轻点在前头的玉茎上,没有去碰被剥开所有防护,被迫袒露的女穴尿眼,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女穴尿眼在他面前缩了缩,像是怕极了似的,小小一个眼儿生在被肏熟了的花穴里十分可爱,仿佛也是荡妇最后的贞洁。但谁又知道,就连这么一个小尿孔,都被虫子当成巢穴顶开钻入,到现在还为了排出来哭求僧人破禁,帮他想办法把虫子取出来。
苏尘偏了头,先骂了僧人是个淫僧,才是乖乖回答:“……用上面那根,从来没用过女穴。”
僧人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倏忽感到口渴,于是垂下眼不再去看苏尘的媚态。
感受到僧人随时能摁死自己的小虫子也过分乖巧,仿佛安静如鸡就能幸免于难一样。
僧人的衣物发出摩挲的声响,苏尘陡然一惊,小屄紧紧地夹着手指,却阻止不了手指的抽离,软软的小口吐出手指,意犹未尽地吐出花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