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新的两条腿止不住的抖,他的手不自觉摸上自己前端的性器撸动,刚射过的玩意此刻又迅速的硬了起来,陆泽云看着他的动作抓着人就大开大合的顶。

陈知新被他撞得不停往后扯撤,又被他抓着大腿根部往回拉,性器就这么一下又一下的在里面凿打。明明性器已经射过一回,确实半天没有消停的意思。

只是陆泽云也知道,这会自己可完全不能停下来。

其实按照ao正常的交配情况,此时信息素更加占主导作用,只是此刻alpha无处宣泄,满天的雪找不到倾泻的地方,于是陆泽云只能更加的挺弄着下半身,在陈知新的小穴里去填补自己不能标记的痛楚。

他看着陈知新逐渐沉沦的样子,心里莫名有些欣慰,仿佛这人也被自己吸引,心甘情愿的投入这场性事之中。

【作家想说的话:】

有蛋有蛋

彩蛋内容:

陈知新治疗好那些心理创伤以后还是以前那个快乐男大,他那一寝室的好兄弟们一个个都成家立业了,每回陈知新去当伴郎会被七大姑八大姨追着要联系方式。

然后陈知新就只能举着自己的戒指表示自己有伴了。

至于为什么没办婚礼,陈知新还没度过那个坎。陆泽云还是跟个刺一样扎在自己心里。

第17章十七章假性发情 坐在椅子上边吃饭边挨操

这时候的陈知新真的是有点混乱,他感觉自己眼前五光十色的,甚至都看不清陆泽云的脸。只能看到这人骑在自己身上的样子,性器一下又一下的拍打着自己的屁股。

两人相连的下身紧密相贴,原本抽插还有些困难的性器因为那些淫水而一次次捣进去。他俩已经频繁性交了一晚上,他的意识也稍微回笼一点。

他很想张嘴骂陆泽云是狗,只是开口后却只能发出呻吟,整个人还不自觉往人身上靠。

beta不同于omega,omega发情期可以依靠两人的信息素维持身体机能,陈知新是真的有点晕,多日没吃饭让他现在已经有点低血糖,alpha射进来的精液并不能让他有所恢复,他的嘴唇都是白的。

好在陆泽云像是早就预料到他这个情况,从床头柜拿着葡萄糖口服液往人嘴里喂,随后又吩咐管家端菜上来。

管家效率很高,没一会门那边就开了个小窗口,伸进来一个餐盘。

陈知新看了觉得自己跟活在监狱似的,这种送饭方式跟坐牢有什么区别。只是他还在自嘲,陆泽云倒是就着相连的姿势把人抱起来,直接往门口走。

随着他的走动,性器在自己身体里浅浅的戳着,这种摇摇欲坠的感觉让人忍不住喘出声。陈知新欲哭无泪,性器在他体内的存在感实在太高,特别是这人还特意走的很慢,迫使性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他被迫搂紧了陆泽云的脖子。

最后坐在上面吃饭的时候他只能大口喘气,整个人更加蔫了不少。

陆泽云刚把餐盘端到桌子上以后就又把自己抱到了怀里,这人的性器准确无误的插进自己的后穴,而自己就这么被迫坐在了身上,屁股里还吃了根肉棒。

两人的身高差让他脚都着不了地,只能堪堪点在陆泽云的脚背上。

偏偏这混世魔王还在那一手舀着稀粥往他嘴里喂,另一只手捏着他的乳尖。下身的入侵让他吃的很不愉快,经常自己还在咽,性器就是一阵狂顶,他又只能张着嘴缓解,白粥都漏出来不少。

陆泽云看着他吃的跟小孩低的,有时候吃不进去全部还会漏下来点稀饭,全都滴在胸口上。他忍不住啧嘴 ,“啧,全滴下来了。”

陈知新没空和人贫嘴。

明明是这人使坏,吃饭的时候下身还在顶。性器时不时就卡着生殖腔磨,他一边吃饭下面一边高潮,没一会整个人就软在了餐桌上。

陆泽云也没办法,实在是小穴吃的太紧,这人吃着饭的时候下面还一缩一缩的。他的本意是想缓解这人发情期的情热,结果小穴夹得太紧,他实在是很难在里面忍住不动。

他就看着陈知新被自己顶得发抖的模样,漂亮的肩胛骨都一颤一颤的,像是蝴蝶的翅膀。某alpha忍不住有点口渴,下身的顶撞也更加频繁些。

直到陈知新喝完那碗排骨粥,他下面已经高潮了一轮,整个人无力的趴在那缓解。

只是性质昂扬的陆泽云可还没发泄完,更何况这人假性发情的症状还没消散,全身都是不正常的热。

他抱着陈知新的腰把人仰面放在了餐桌上,可怜的beta此时胸前留下来不少白粥,陆泽云一边掰开他的双腿操干,一边俯身上去舔。

陈知新的胸口也因为激素的影响而变得柔软,虽然还是和以前一样平坦,胸口那点红樱倒是饱满了不少。

陆泽云的舌头绕着乳尖打转,顺着人胸膛把粥全往嘴里卷。他看着陈知新如今瑟瑟发抖的模样,忍不住张开他的双腿干得更深。

两人的下身这段时间已经交缠无数回。他早就知道怎么弄陈知新这人会更爽,以前只会咬着牙发出两声闷哼,现在却因为快感的成倍积累而忍不住喘叫。

他看着陈知新迷茫的盯着天花板,眼角的眼泪不停往下滑落。

长时间的性交让两人的身上都泌了一层汗,beta的头发全被汗浸透,这会贴着头皮滴水。陈知新被他顶得不停往后撤,整个人像是木舟一样在海上漂浮。

好在beta的假性发情期没有beta那么久,他再熬一会就能过去。这人变了法子操自己,两人最后又抱着滚在了床上。

陆泽云就这么居高临下的盯着自己,下身跟打桩机似的不停歇,以往自己肯定受不了,只是现在陈知新卑微的发现自己很享受,享受到肉棒离去的时候空虚感就蔓延开来,逼的他不得不夹紧屁股收缩,企图讨好某个恶劣的alpha。

又这么干了几轮,陈知新下面已经灌满了精液,先不说他身体如何,神志已经不清了。

他醒来的时候傍晚,他看着窗外的太阳落下又升起,这会又到了黑夜。陆泽云不知疲倦的在他身体里耕耘着,床单上已经没一片干净的地方,全是湿漉漉的。

陆泽云的精液全射在他屁股里,他的精液却射的床上都是,更有不少射在陆泽云身上。

某人结实的肌肉上全是干涸的精斑。

陈知新真的觉得自己要昏过去了,好在陆泽云也发现了他这个情况,亲吻了几下他的脸说再忍忍。

这种假性发情必须得用一种方法解决,不然会影响到后续的身体状况。

陆泽云就这么抱着人激烈的冲撞着,最后抱着人的肩头重重的压在陈知新身上。

性器一冲到底抵着生殖腔激射,里面明明已经全是精液再也容纳不下新的冲击,陆泽云的性器反而卡着关口成结,精液一股股在里面喷射。

可怜的beta生殖腔就这么一次次强迫扩张,精液在里面储存,性器死死堵住一点都漏不出来。

陆泽云看着陈知新现在浑身发抖的样子,有些怅然若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