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胱多日没有排尿早就胀痛至极,但是因为萨满放入了触手进行繁殖反而没有什么问题,细小的触手犹如空气凤梨一样在尿道还有膀胱以及睾丸里伸展,随后吸附了尿液形成了大量的卵,这本该是结石一样的痛苦不知道为什么却只有无法宣泄的快感弥留。

输精管也是同样,尤其是叶片状的精囊里同样产生了大量吸附了前列腺液的卵,睾丸捏起来也是啪叽啪叽的手感,像是有爆珠在里面,实际上是精子和触手卵混合着。

同样的本来就不难受的便秘变成了卵之后反而让人产生了空虚的感觉,它们粘着肠道却不会被剥离也无法排出,簇拥的挤在肠道里只有一种光滑扩充的感觉却没有之前粗糙的摩擦肠壁来得快感更多。

尤粗壮的肉棒本就不是向良辰可以轻易容纳的再加上大量卵依附着肠壁,肠子的每一次被操入都让向良辰体会到了极限扩张的痛苦与快乐。

大脑被触手分泌的液体强行释放了大量的内啡肽、多巴胺乃至肾上激素,让他的大脑不断对于这些痛苦成瘾。

而不久后,他来到了预产期,尤正在给向良辰喂饭,牛角被掏空形成了漏斗塞入向良辰的咽喉,被处理过的混合了媚药和麻药的食物塞入牛角漏斗里直接灌入向良辰的腹部。

向良辰呼吸困难的被动用缓慢的速度吃饭,他会配合吃饭,但是却无法沟通只能接受惩罚。

然而插入了粗壮肉棒的腹部却开始异样的疼痛,尤感觉到了剧烈的收缩感,同时还有热流的喷涌。

他不断抚摸向良辰抽搐的腹部,粗壮的肉棒也开始顶撞,向良辰被顶的翻起了白眼,牛角压迫着气管让他有些缺氧。

尤不断的摩擦内壁直到向良辰的身体似乎恢复了正常后继续喂食。

然而又隔开了半小时左右,向良辰的腹部再次抽搐,小腹也不对劲的往下坠的感觉。

尤托举了一下向良辰的腹部,他猜测可能向良辰是吃的胃胀气了而已。

他放平向良辰,从下往上的推挤他的腹部,尤的力道不是向良辰能接受的,向良辰的肚皮像被擀面杖擀扁的面团一样,向良辰又抽搐了几下,鸡巴跟着甩动,却没有尿液喷出。

尤这一次揉搓了更长的时间,直到向良辰肚子没了什么反应才停下。

给快要晕厥的向良辰吃完饭,尤把他放好,开始伏地挺腰,每一次都是插入到最深再左右绕圈碾压向良辰的前列腺以及继续扩张向良辰的肛门进行运动,这考验着尤的毅力以及耐力,他把自己的运动健身融入进了与向良辰的互动之中。

像是俯卧撑的动作做了两百个之后尤翻身,开始了仰卧起坐,每一次坐起时候都会亲一下被他夹住的向良辰的嘴。

做完一百个仰卧起坐后,尤拿来绳子把自己和向良辰绑在一起,来到外面抓住树干开始了杠上运动。

向良辰的身体在对方的动作上下的时候不断嵌合更深,肉棒像是要把整个肠子给插翻似的深,向良辰的口腔溢出了些刚刚吞下的食物。

尤坚持做完后给向良辰擦干净嘴又灌入了水。

然后他活动了一下四肢开始跑步,颠簸的状态让向良辰彻底无法适应不断发出让旁人觉得有趣的叫声,软绵绵的没有力气的惨叫实在很可爱。

回到家之后,尤放下了向良辰,向良辰的屁眼也肿胀的厉害,显然向良辰无法跟上他的运动状态虽然对于尤来说不过也是热身阶段。

晚上睡觉,尤确定向良辰完全被插入之后,盖好了被子准备睡觉。

向良辰却觉得腹部又开始疼痛起来,他试图挣扎,准备好的干净绳子捆的十分结实和正好。

他的双腿微微的夹紧又放开,痛苦的声音也被口塞堵住,细小的挣扎像是舒服了一样。

尤在睡梦中被这温热潮湿弄得爽到,竟然梦游着再次狠狠贯穿向良辰。

向良辰被顶的翻起白眼,身体的挣扎变得剧烈起来,可悲的惨叫根本发不出来,连被子都无法穿过。

尤起床时候就感觉被子里面黏糊糊的,掀开被子就看见了浑身是汗的向良辰比以往出了更多的汗。

肚子也整个彻底下坠像是水滴,尤也感受到了龟头顶在了某个缓缓展开的部位。

他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带着向良辰来到了萨满这里,萨满说:“不用慌张,要生了而已。”

尤却不高兴:“我可不想让他生。”

萨满也无所谓,非纯血的巨人他们是不接受的。

他想起以往的经验给予了尤如何阻止生产的办法,毕竟马上就是冬季了,向良辰冬季生产是很可能熬不过去的,更别说孩子了。

回到家中,向良辰还在尤问话的时候睡着了。

他再次醒来是被阵痛唤醒的,身体已经接近饱和的状态。

尤掰开他的小穴被他粗壮肉棒多次扩张后的小穴完全不是人类能拥有的尺寸,他能看见深处打开的本不该在男人身上存在的宫口,按照人类的手指来说应该已经是五指的状态了。

尤不再迟疑,按照最开始的办法,先是不断撞击还没有完全打开的宫口强行把生产的刺激感变成性欲,会暂时阻绝生产。

尤卖力的操干,却小心翼翼的不去刺激太多宫口,也不深入,只是龟头摩擦敏感的宫口。

阵痛变得微弱,宫口也在扩张和收缩之间不断徘徊让向良辰痉挛起来。

直到向良辰体力耗尽晕了过去,尤才射的向良辰子宫里面全是精液。

三四天的刺激,让宫口最终也只是打开到七指,已经是很危险的一个状态,尤找来了新的器具,特殊的植物的尖刺是会形成让皮肤肿胀瘙痒的毒,尤找来了几根扎在宫口上,很快宫口从小指粗细肿胀成香肠一般,扩张的成分也变回了一两指的程度。

向良辰发出痛苦的声音,“好痒、好痛!放开我!难受死了!”他想要去抠,但是身体被完全固定死了,泪水与汗水不断溢出,显然他十分不适。

尤再一次用大棒安抚他,粗壮的肉棒不断顶在敏感到不能再敏感的宫口上,些微的撞击和摩擦只是不断扩大了瘙痒,身体被刺激的痉挛。

向良辰的鸡巴在两人腹部间被挤压的颤抖,最后像是射了一样萎靡了些。

本来主要分布在膀胱和睾丸的卵已经完全占满了尿道,让向良辰的鸡巴也开始变得又粗又长。

尤的手搓揉着他的鸡巴,也许是里面塞满了卵的关系,勃起已经非常困难,像个水球似的挂在跨间。

向良辰感觉自己痛苦到了极限,但是又似乎是爽到了天,他没办法形容,只能像个傻子似的任由尤的玩弄。

借由植物毒性又撑过去两三天,宫口还是打开到了八指已经可以准备生产。

羊水破了的时候,向良辰和尤都感受到了,向良辰感受到了一丝的轻松,尤却感受到大量热流覆盖他的龟头和鸡巴的感觉,他几乎本能的往之前一直不曾深入的宫口一插,像浴缸里的塞子牢牢锁住那些液体。

向良辰的放松没有多久就发现没有舒服多少,宫口本来在生产状态就敏感,被刺激的不断违反身体条件的收缩箍紧尤的肉棒。

温热的羊水泡着龟头的感觉像是泡澡一样让人过于舒服,尤小心翼翼的保持着龟头在子宫里活动却不出去的状态抽插着他,他准备的新的植物捣碎了之后就可以放入子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