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有两点,一是大范围的失忆催眠手段很难通过星际法案,所以无法让这里的人回归以前。二就是本土人也并非没有一战之力,很多人已经拥有了与科技可以媲美的异能。
所以他们一通吵架之后的结果就是给于这颗星球长达五百年的自治权,但是五百年后无法在星际造就一定的权利或者说科技发展都最次等星球的程度就会收回自治权并将该星域标记为殖民星进行拍卖。
这些复杂的记忆和内容压的他喘不过气来,就算现在给的所谓的自治权也是被剥夺了大半的限制,更多被其他星球的外星人掌握。
只要有情绪和思维就必定会发生一些龌龊的事情,那些与人长的不尽相同的外星人本质也会做一些欺男霸女之事。
他忍不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了鼻梁重重的揉搓几下,他这样的动作令还在侃侃而谈的人倏地闭上了嘴巴,虽然表情勉强正常,指尖却因为紧张捏紧了文件而发白。
他突兀的安静也让所有人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脸上,他慢慢的放下了手,凝重的氛围让人浑身有蚂蚁爬。
“继续。”他开口是很好听的男低音,略微带一丝沙哑,对于男性来说并无什么吸引力,但是给女孩子听包不住能骗几个。
他又思想跑偏了,主要是这次报告是一些关于各地安插的人细碎反馈还有营收问题,他实在听不出问题所在又不好贸然打断流程。
真希望能来个系统或者其他金手指也好,他现在真得除了脑子里不断冒出来乱七八糟的内容外啥也不知道。
他装作沉思的摸着下巴,实则开始想自身,记忆里对于自身的概念似乎十分模糊或者说不在意,他有过名字,但是……他眼眸里闪过一丝暗色。
他叫0527,这不是个名字,是个编号,他没有继续想,只是说,没有名字也好,这样他用本名也并不会暴露什么。
这么想着,我叫陈思淼。
一旁对着白板讲了半天已经讲不出东西的人累得口干舌燥的看着依旧一脸期待看着自己的老大,有点欲哭无泪。
陈思淼也感觉到了某种求助的目光,他试探的说:“下一个。”
那人感激涕零的下去了,很快有其他区域的负责人上来继续类似发言。
他们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特工组织偏向于暗杀要员的那种。
虽然这一点也不普通,但是现在这个世道乱的和八国入侵时期没啥差别,能活着只能有三种原因,能苟、够幸运、够强。
他们的组织就是够强。
组织的想法和立意某种角度上还挺好,只是有些稚嫩,但是依旧诓骗了不少人跟着0527上贼船,目的是什么呢,就是在五百年内成为次等星球拥有完全独立自治权。
实际上这个想要做到实在太难了,尤其是他们一直被观测中,就算有黑洞相关的概念也不是说有概念就能凭空制作出来可以黑洞穿梭的飞船来的。
其实最好的方式就是去盗版,他们这种特工组织也就因此而产生了。
因为此地不是完全和外星隔绝,拥有异能的本地人作为奴隶也是顶顶好的一批,现在的奴隶待遇也非常的宽松以至于很多人完全没有多想就跑去当奴隶,也彻底抛弃了这颗星球。
不过现在这个组织对于盗版的时候少,更多的时候去暗杀一堆过来投机倒把的外星人偏多。
对于那些上头的所谓的‘爱国’人来说,这也十分泄愤,所以并没有人觉得不对。
陈思淼越想越坑,总觉得能不能多活几年都是问题。
他现在已经一门心思想着如何辞职远走他乡之类的了,看着他们讲得那么激动,眼神都透露着一种慈爱看得别人头皮发麻又忍不住有一种被重视的激动感。
说了那么多,他现在又想起来自己一直在意又忘记想的一件事,那就是异能。
0527的异能是‘掌控’,曾经被判定为e级别的异能,只因为这个异能一个人没办法用。
他还没想完,他的副手已经安排着结束会议,他得打头出去,当然这还是副手给他引导的。
“今天来了几个新苗子,希望您能看看。”副手文质彬彬的长得一副地球现代会很受欢迎的小白脸样子,陈思淼低头沉默的看着对方,他好矮。
“行。”秉持着少说少错的方针,陈思淼沉稳的跟着副手走,副手愣了一下但是也没说什么带着他走。
他们七拐八绕了一下就来到了某个房间,房间里面早就一字排开站了三个人。
都简单打理了一下,板寸头影响了一些颜值却也让真正能打的脸裸露出来。
陈思淼目光狠狠扫视着他们,尤其是这三人就完全裸奔的站着,他的目光如倒钩的虎舌舔舐过他们的全身,看得三人两腿战战。
这就是暗之帝的压迫力吗!
他们既忐忑又激动。
副手宛如屠户介绍自己的猪肉一样去摆弄那三人,他们身上都没有什么伤疤不如说黑痣或者胎记都少。
陈思淼跟着靠近,忍不住用手指点了一人眼角,副手心领神会:“您是是觉得这里点一颗黑痣更好!”
他想的快,做的也快,手上掏出来钢笔一样的玩意往那一点,一颗泪痣就出现了。
似乎有些刺痛,那人眼睛湿润了几分,要掉不掉的泪水更添加几分破碎美。
陈思淼又绕到一人身后,手指在他尾椎骨附近绕了几下,对方忍不住夹紧了屁股。
而副手又明白了,他拿来了大片的印章,上面是各种胎记图案,陈思淼选了个类似蝴蝶的,贴上去之后是大片红斑形成的枯叶蝶一样的不规则造型。
最后一人站在那也是有些紧张,陈思淼看着他微微蹙眉。
副手也一副很严肃的样子,对方紧张的要命,但是看起来却没有什么反应,该有的一些皮肤发红或者流汗都没有。
陈思淼摸了一下他的脸,但是对方却是脸色发白也没有发红的感觉。
副手一副我懂了,立马把人拉去隔壁舱室,五分钟后再出来已经通体发红,虽然很快恢复正常,但是稍微和人对视一会儿就会满脸发红,汗珠额头滚落。
再配合他手脚不知道放哪的那种姿态怎么都是一副我好柔弱可欺的模样。
旁边两人也恍然,这姿态的欺骗性可比刚刚高出不少,对于情绪的掌控是他们早就学会的东西,但是细节的添加会让他们如虎添翼。
大家都对陈思淼的做法深表理解和赞叹。
但是陈思淼只是突然的精虫上脑,没想到朝不保夕的前提下还有这种美男福利可以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