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总戴上了医用手套,并且准备了润滑液,甚至那润滑液也被倒在了手术盘中,随后脱离包装的导尿管要进入尿道的部分也被充分润滑。

他调整了一下手机角度很快让叶凡看见了铺在他鸡巴下面的塑料布,应当是防止漏出什么污染床的。

只是这本来冰凉的材质早就被他的体温捂暖,他没有发觉。

薛总抓住他因为主人趴着同样趴在塑料布上的鸡鸡,导尿管一点点进入了深处,两人都有一丝紧张。

叶凡感觉逼尿肌似乎被触碰到了,正常来说应该要钻入也是到那个位置,薛总停止了,他捏住了充气阀让鼓起的气球部分填充开来前列腺。

叶凡忍不住扭动了一下身体,“诶”

而薛总也给他展示着他敞开的后穴,上面是肛钩把他的肠子拉开缝隙,而下面两根小勾爪固定了他后穴两侧把整个屁穴拉开成一个等腰三角形。

裸露出来的肠肉之前微微的凸起此刻也因为气球整个凸起,薛总用手指轻柔的夹住然后像揉搓乳粒一样揉搓那颗大葡萄。

叶凡发出了黏腻的叫声,“啊~不……别~这么~碰……好难受……”他感觉自己的大脑都要被融化了。

这是大多数男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的体验,叶凡也从未想过如此的体验,只是针对前列腺的刺激,叶凡感觉自己的下半身都好像麻痹了,动弹不得,但是偏偏敏感度更高了,似乎连薛总带着手套的指节蹭过臀部都一清二楚。

尤其是眼前他看着自己被刻意弄的肿胀的前列腺,整个人都不好了。

他还想保持理智,不想那么放浪,但是舒服就是舒服。

薛总看得他这幅媚态,明明普通的容貌都多了几分男人不该有的妖冶,这是曾经崇尚强悍的人最讨厌的样貌,却因为是自己折磨出来的多了十成十的可爱。

他便是用食指和中指夹住那颗往上拔,手指夹不紧便是拔一下就会让对方抖动一下,一股一股的前列腺液也从导尿管里流了出来。

再又是拇指和食指中指并拢搓揉着前列腺,叶凡被搓揉的扭动着腰杆显然在讨饶躲避,但是他不论叶凡如何都坚定着自己的手活。

便是又拔又搓了多下,叶凡似乎有点反应不如刚刚激烈后他便是屈指一弹,叶凡又嗷的惨叫一声,鸡巴都多了些前列腺液。

这么来来回回,本来正常泛红的肠肉都变成了微妙的紫红颜色。

叶凡满脸是汗,头侧着枕在枕头上都看不了自己肠肉的实况。

“还不够爽,我还有很多玩具呢,大年初一就要好好在家里快乐。”薛总一字排开自己想要尝试的工具,叶凡呜呜咽咽起来,却没有刚刚那么决绝的说停止。

薛总拿起了可以震动的电动牙刷,压缩的头部强烈的搓洗着叶凡的前列腺,那不如刚刚温柔且快乐,但是因为电动的频率也让叶凡的喘息变得混乱,尤其是两根夹住来回搓洗,直到肠水都泛起了泡沫,薛总才放开牙刷,甩了一下自己有点麻的手。

他的目光看向了下一件,那是大大的鳄鱼夹,本来是女士的大发夹,此刻却横穿整个前列腺,夹得前列腺充血发黑,叶凡也呃呃呃的叫着受不了。

薛总乘此机会休息了一会儿便拿开了鳄鱼夹,前列腺已经又疼痛又敏感的不行,他便是拿起电极贴片贴了上去,随着左右电流的对冲,前列腺的刺激让下腹的肌肉都崩坏了。

叶凡啊啊啊的无意义的惨叫着,声音不大却有些凄厉,他的鸡巴也是硬的快要撑起身体一样。

薛总只是开了几分钟就停了,叶凡以为到此就差不多了。

但是薛总又拿起了一个很大的注射器,膀胱不大,很快被灌满,叶凡迷迷瞪瞪的说填不下了,但是薛总只是继续灌。

而在他继续灌入的这个操作之后,打开的后穴之中,前列腺后方液一点点膨胀起了更大片的弧度。

薛总尝试手指按压了一下,叶凡发出了不堪的叫声,“好涨!想尿尿!好涨!”

看着叶凡痛苦不多的样子,想了一下便又继续灌入更多的液体,叶凡的声音也渐渐变得粗重痛苦,而肠肉也被顶起了一片,本来镂空的肠肉现在感觉像是踩扁的塑料瓶一样漏出微妙的缝隙。

薛总重新拿来了两指头粗细的肛鞭塞了进去,里面还是很空旷的,但是相对粗壮的底部却压的膀胱一片难捱。

薛总转头看了看手机时间,又拿起一袋生理盐水,用绳子拴住了他的鸡巴根部,然后吊针插入了他的阴囊进行皮下注水。

他没有松开那些限制,“等下我们要出门,你先适应一下。”他拍打着他的屁股,看着叶凡喉头压抑不住的喘息眼神里透露着餍足。

叶凡不是很在意外貌,不过薛总还是那个龟毛薛总,他给自己挑了一下衣服,再简单的修容了一下,最后涂抹一些防晒霜、遮瑕膏啊还有爽肤水之类的东西,最后喷一点青草味道的香水来迎接叶凡。

叶凡被解开了束缚,两颗蛋蛋连着鸡鸡都肿了起来,远远看去像是颗发育变形的椰子。

薛总给他选了长款的羽绒服,里面穿上厚实的秋裤还有棉裤,导尿管被夹子夹住一头从裤腰带里延伸出来,而前列腺上贴的电极贴片还有肛钩同样没有被拿下来。

钩子的上端则是皮带连着脖子上的皮带。

和羽绒服一样遮挡这些的还有一条漂亮的男士围巾,绕住他的脖子然后又在背后扎了个蝴蝶结,背后看还有几分可爱。

叶凡踉跄着穿好衣服,等站在门前才一阵僵硬,他们还得出门!

昨晚上为了迎接新年第一天折腾到凌晨才睡,早上又被叫醒玩了一上午都快,还得出门!

他嘴巴里被塞了好吃的小蛋糕,也抵挡不住被折腾的疲惫,他可怜兮兮的看着薛总,薛总冷冰冰的看回去。

叶凡不敢吱声了。

接连提着大包小包瞬间从色色的心情变成了一种过年的疲劳感不过和薛总一起见一些长辈似得人物倒也没有那么让人难以接受了。

不过接连几家,最后一家似乎和薛总很熟悉,喝酒吹牛讲国事三部曲起来连着叶凡也喝了不少下肚,醉醺醺的就往薛总身上扑。

“嘿嘿,富贵儿~你好……你好……”他结巴着,结巴着,然后突然在他耳边吐出几字:“你好骚啊~”

这声音压低倒也没让其他人听见,倒是薛富贵胃不行,但是也不是很容易醉的类型,看着他发癫,上次到没有这么放浪?

他顺手拍了一下他屁股,给对方整出一声不适的低吟。

膀胱几次痉挛却没办法滴出尿来,也许是这种不适加速了他想要放松的心情,一瓶酒几乎全给他喝了,还因为热又喝了不少水。

伴随一次又一次的电击,膀胱被连带着电的肌肉收缩,尿意上涌到叶凡也撑不住。

叶凡走了几步,整个人颤抖起来,他呜呜的哭了起来,“想尿,我想尿尿……”

薛富贵叹息了一声,却没有注意自己勾起唇角。

看着叶凡哭可怜兮兮的,薛富贵引着他来到了公共场所,一路走来,叶凡身体在颤抖,下面却已经抬起来了,只是被厚重的衣服所遮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