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雷欧产下的卵都是没有孵化的,虫子们很生气,它们再一次灌满了雷欧的屁眼,这一次连膀胱都不放过。
尿道一颗颗卵进入刺激的雷欧直哆嗦。
肚子塞的像个小肚腩一样,但是这一次不同,是更为特别的寄生卵,它们数量庞大,初始很小,但是发育完全后各个尺寸不一,但是最小的也有鸡蛋大小了。
雷欧摸着肚子,感觉有了些力气转头却看见了不太对劲的其他人。
他们压住了雷欧狠狠贯穿他然后射精,任由雷欧挣扎和劝解都不行。
当队长带着人来解救他们的时候就看见雷欧跪在地上屁眼里插着肉棒,嘴巴里含着另一个人的肉棒,他们都肚子鼓的厉害。
所有人被包裹了束缚带,而雷欧则疲惫的晕厥过去。
不过强悍的体力让他在半道苏醒也听见了,要被送往医药公司的事情。
这让雷欧内心警觉无法信任,大约是雷欧太惨了,他几乎没有被怎么束缚,毕竟他的肚子也不是特别鼓。
别人都是临盆的。
雷欧偷摸下了车,想着那些人肚子里的虫卵最终没有给他们离开的机会。
他跌跌撞撞的找到幽灵古堡,肚子已经鼓起不妙的弧度了。
再次晕倒在乐园里面,醒来就是两个人神色微妙还带着嫌弃的双胞胎丧尸。
吉恩带着手套戳了戳他已经看得出来是卵而撑起的肚皮,忍不住说:“你是喜欢这样吧?受虐狂!”
雷欧想要反驳。
杰尼却已经说:“你肚子里的卵有传染性,你不能生,现在暂时研究不出来杀死它们的药水。”他说完拿出一根手臂粗细和长度的硅胶棒。
吉恩似乎不满意杰尼的轻拿轻放,给雷欧准备了其他刑具。
一个三角木马,上面是一根同样粗壮的东西。
雷欧被人抬着被迫坐了下去,身体受不了的颤抖,不过手臂被锁链固定可以让他不至于摔下去。
鸡巴也被一根带有管道的飞机杯插入,尿道被堵塞,只允许体液通过。
飞机杯内部是尖刺,摩擦起来只有痛苦。
伴随着“爸爸的爸爸是爷爷……”的诡异歌声,三角木马开始前后晃动。
而且吉恩还展示了木马的多动性,木马除了这种匀速大幅度摇晃还会前后四十五度角的保持卡顿,雷欧的脚没有附着力,只有脚腕有链子固定在地板上,所以木马的任何折腾对雷欧来说都非常恐怖的折磨。
而他扩张的乳孔也被调整,最中间的乳孔被打开,两边的乳孔则填充,细小的跳蛋已经可以塞入进去,似乎还在产奶。
但是没人要雷欧的奶,任由他涨奶。
木马会抬高和降低,抬高的时候,脚腕被锁链拉扯,粗壮的肉棒完全深陷体内的同时,鸡巴和屁股也要被切开一样痛苦。
下降的时候固定了胳膊的锁链同时也会勒紧他的脖子让他呼吸困难。
最绝的是不只是前后,这木马甚至还能左右动。
雷欧在儿歌里面昏死过去,又清醒过来。
身体到处都是痛的,但是鸡巴却很硬,他好像真的变成了受虐狂。
不过即使已经有卵了,他还是需要支付报酬,在折磨了他三天后,杰尼给他塞上了之前的肛塞,那东西本就粗大,塞入的时候也费劲。
杰尼把气囊递给了吉恩,吉恩狠狠用力,伴随雷欧抽搐和呜呜的叫声,肛塞填充到了不可思议的程度。
杰尼用另一个接口灌入了一些镇静药物,雷欧的肚子泛滥起细密的疼痛,但是也没有办法。
最终再戴上扣锁的皮裤,鸡巴也用不上,和自己的蛋蛋一起被皮带拉扯压在屁眼附近。
导尿管插入膀胱,不过膀胱此时状态也不好,所以特别容易漏尿。
杰尼给他准备了几个尿袋让他自己更换,不要弄丢,因为除了这特制接口的尿道,他没办法自主排尿。
雷欧挺着个肚子在外寻找起来物资,像个可悲的社畜。
但是没办法,这些都算是治疗的费用,他无法信任医药公司就只能信这些。
每一次需要弯腰俯身之类的动作都会让他溢出几声破碎的词句,开始还是有些羞赧,但是他到底习惯了一个人,毕竟他免疫丧尸病毒作为血清来源太过特殊,尤其是这种特殊在医药公司最重要的大楼被意外摧毁之后更为独特。
肠子微微蠕动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雷欧颤抖了几下,漏奶造型的包臀毛线衣也带不来一丝温暖,甚至感觉肚子里面被放了好多个小刷子在不停的刷,刺挠的他浑身发抖。
雷欧感觉到一阵已经麻木的憋胀感,开始他还会克制的喝水排尿,尿袋装的大半满,然而现在……他挑拣了一下却几乎找不出还能排尿的尿袋。
他艰难的撑着肚子,腰那里因为他日常的活动加上重物坠着而疲惫不堪。
雷欧再次捡起一只似乎还能看出来空隙的尿袋与自己的导尿管接通,透明的导尿管早已经填满橙黄色,迫不及待的想要挤出,但是却挤不出来。
雷欧痛苦的呻吟,身体因为强烈的尿意而颤抖,他几乎暴躁的撑起身体,想要调整一个更适合排泄的姿势,然而却加剧了肠道的蠕动,无法离开身体的卵在体内暴躁的挤压和堆积,直肠里面却已经塞满了黑色的大家伙霸道的不许卵的离开。
卵却已经不是四散的堆积在肠道的各处,而是费力的从小肠堆积到大肠,上结肠堆积到下结肠。
肠子在几乎破裂的边缘挤压着他同样饱满的膀胱,下腹部的胀痛和酸涩不间断传来让雷欧面色凝重,而比起他痛苦的样子,一直试图勃起的鸡巴稍显反常。
雷欧不想很快回到双子丧尸那去,虽然那两个丧尸除了皮肤青白还有些青筋暴露的痕迹外并不太像丧尸。
这让雷欧感官混乱,他本该是彻底的排斥丧尸的,但是有人性的丧尸还能是单纯的丧尸吗?
雷欧查无所觉的抚摸着自己毛衣都盖不住的鼓胀肚皮,妄图渐缓不适。
在他歇息的不远处还倒着几只被爆头的丧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