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戳的毫无章法,也把扶子长的肚子给戳的鼓一下平一下,分外刺激。

扶子长很快就受不了,哼哼唧唧的手在床单上抓挠,却也懂事的没有解开束缚他鸡巴的腰带。

华灯初上,扶子长的小穴早就发红外翻,湿润的淫液连成线的滴落下来,鸡巴也被绑的紫红,龟头缓缓挤出水滴的痕迹,却又粘稠的迟迟不肯坠落。

你爸爸手指在阴穴上抠挖,手指甲刺挠着阴道口,那地方收缩起来并不是容易,却也被刺激的连连激颤。

你爸爸没有玩弄多久,便射了出来,扶子长一个哽咽,肚子已经鼓起一大圈。

他惊慌失措的用手丈量着肚子把你爸爸给逗笑了,便又狠狠顶弄几下,充满了敷衍的味道却射的又多,时间又长的可怕。

扶子长丈量的手僵住了,覆盖住了自己肚皮似乎下意识的想要阻止他的继续膨胀。

他甚至控制不住的干呕几声,奈何修真者的体魄是加强版的,便是他的横膈膜还有肠子都结实的堵住了那些精液穿行他整个消化系统的可能。

不过他的肚子还是肉眼可见的宛如吹气球一样胀大,扶子长被他钳制着坐在自己几把上,肚子又圆又大的往下坠胀,拉扯的扶子长翻起白眼,呼吸都凌乱而破碎。

他干呕里面夹杂着难受的吞咽声,似乎在努力抚平自己被精液快要撑爆的问题。

而他的阴户早就被满溢的淫液覆盖上透亮的薄膜,像是裹了一层糖浆油光发亮的。

你爸爸没有着急离开,刚刚开苞的小穴紧的很,便是射了这么多也没有从交合处漏出来的,他自然掰开他的双腿,用手指去勾弄他的阴户。

两片如蝴蝶翅膀的阴唇遮遮掩掩的漏出里面肿胀的花蕊,宛如一截漏出的粉色小管似乎是幽深小径吸引人的深入。

大约是刚长出来的缘故,都是不可多见的粉嫩色泽,而阴唇上方就是他那紧贴两颗睾丸的小豆。

他拉扯着阴唇把小豆给暴露了个仔细,便又拿指尖刮挠,明明不痛,但是扶子长却在你爸爸的怀抱里颤抖起来,阴户也吐出了更多的泡泡,显然刺激。

你爸爸抖出一根红绫挂在了横梁上,另一头则拴住了扶子长的睾丸根部,拉扯的过紧了,便是扶子长的屁股都略微悬空了一些,完全靠着谷道含住肉棒才得以保持平衡和维系。

扶子长痛的皱眉,却也只是四肢被限制的撑在床上借力,两片阴唇被你爸爸用头绳一样的给系住,蝴蝶翅膀便被往两边拉开,两根头绳左右飞卷住床的镂空之处就彻底撕开了蝴蝶羽翼。

扶子长自己不清楚,你爸爸却灵识看得那粉嫩已经胀的血红,阴唇本也牵连着小豆,刺激的小豆整个冒了出来。

你爸爸也手指一夹连着小豆根部一起刺激,穴口不断冒出淫液湿哒哒了两人下腹一片。

扶子长呼吸紊乱,从未想过踏上仙途也会有凡人那般狼狈不堪的时刻。

你爸爸又捡来一根毛笔,捏碎了可以催情的丹药直接撒在穴口上,毛笔在穴口上左支右绌的搅拌便是拿着穴口当了砚台,毛笔带着淫药便涂抹在了冒出的小豆上。

扶子长整个人都闷哼一声,不由自主的挣扎一下,便是蛋蛋被拉的更痛,两片阴唇也几乎要被撕裂一样,扶子长被定住了一般不敢再乱动。

但是毛笔有些柔软却又刺挠的头部在小豆上画圈,扶子长就控制不住的左右摇摆,连连拉扯自己的性器得不到片刻安宁,他的肚子也鼓的厉害,晃起来还有水声,可爱死了。

你爸爸似乎也不够满意又接连撒了许多丹粉上前,整个小穴像是裹了面包糠一样糊了一片,扶子长却像醉酒一般,身体无法控制的痉挛,小穴不断夹紧。

你爸爸毛笔沾染了大片丹粉又戳弄几下便塞入了那竟然还存在处女穴的阴道之中,阴道被这异物刺激的潮喷了。

喷出的一小片水花如雾气一样把丹粉给去了大半。

扶子长却整个人僵硬住,你爸爸的毛笔可还在里面,根本冲不出来,甚至在喷涌的时候又滑入更多进去,炸毛的笔尖似乎触碰到了不该碰到的部分。

因为处女穴不是完全封闭的,似乎有着月牙一般的开口让你爸爸轻易的把毛笔这种纤细不会破坏处女穴的存在给塞了进去,而笔杆也不短,便是一下塞进去大半就到了头。

扶子长双腿蹬直,泪水模糊了他的大眼睛,像个受气包。

你爸爸却也不会因此放过他,握住笔杆剩余的部分画圈,杠杆原理下,另一头像圆规那般画了个大圈。

扶子长的宫颈被刺激的越发湿润,那些丹粉被它吸收了个干净。

便是看不见里面什么情况,你爸爸也感觉出来扶子长的崩溃与快乐。

他的小穴更开闸放水一般不断挤出水来,很快床单上形成一片扩散状且水很多的痕迹,像是尿了一样。

而豆豆也不会被你爸爸放过,捡来旁边的红烛,燃了起来,他一手拿着红烛,任由烛油一滴一滴的滴落在阴户上,小豆最是不会被放过,被包裹了之后又拿着根小棍敲开再继续用烛油滚烫它的小豆,阴户也被滴了不少却又被刺激的喷水后飘落出去。

扶子长被滴一下就猛哼一声,整个人因为挣扎把阴唇和蛋蛋拉的青紫。

就在小豆享受酷刑的时候,毛笔也被继续画圈,里外结合的刺激让扶子长整个人咿咿吖吖的说不出明确的词来。

这痛苦又不是真得酷刑,扶子长体力都没被消耗多少,更别说痛到晕迷。

小穴又喷出一股水来直接喷了你爸爸一手,你爸爸微微蹙眉,抬起手便递到了扶子长的嘴边,“舔干净。”

扶子长犹犹豫豫之下,被红烛烫的痛苦又敏感的小豆被你爸爸用力掐住甚至整个夹的要拉扯离开他肉体一样的感觉让扶子长回过神,赶忙给你爸爸舔着手。

充满了自己分泌物的手却不是什么怪味,甚至还有点幽香,这倒不是扶子长有什么体香设定,单纯的是那些丹药弄得附加效果。

而扶子长也没有那么抵触,便是舔着舔着还动情起来,舔的不干不净的还在瞎舔。

你爸爸看着他搁那发情也是毫不客气的手指塞入他的嘴巴里,抠挖着他柔软的舌头,对方被他这番钳制弄得无力抵挡,只得发出些腻人的叫喊。

你爸爸却觉着对他太好了,把人掀翻,整个双腿往后压去,脚压在脑后,手倒是自由了,两片蝴蝶阴唇还是被分开固定在床榻两侧。

蛋蛋还是固定在横梁上,鸡巴却被加了根新的绳子拴住了蛋蛋,另一头却绕过他的脖颈又缠住他的双脚脚腕确保他无法挣脱。

他肚子鼓胀,这番操作差点给挤压出去,不过你爸爸用灵气堵住他不是全心全意的抵抗也没法。

鸡巴紧贴鼓胀的肚皮,龟头与肚脐眼接近,绳子压在他的肚子上,他作为男性的柔韧性是很差的,双脚被固定成这样几乎下意识的绷直,很快拉紧了脖颈和鸡巴的绳子。

窒息又疼痛,他却毫无办法。

你爸爸则在另一头又翻出几根红烛热化了他们,一片烛油倒入开口的谷道里。

随后剩余一根完好的插在了谷道入口。

便还给点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