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龙的体魄很强健,即使他已经便秘了三个月还是让他行动如常。

但是硬块在肠内碰壁的感觉令人痛苦。

他不是没有努力,只是偶然发觉自己的努力被人注意,然后有些古怪的评价。

硬块开始就是尖锐的投入直肠,摩擦着某处,让他每次用力都会岔气,而无法用力的结果就是一大坨一直坠胀在肛门,摩擦肛门腺折磨着他。

而那些人就是在野外听见他好像释放一般的呻吟忍不住这么评价。

导师得知了消息只是笑了笑,肛门开发做的挺好。

前列腺在两年的药物注入下早就异变,之前吃的粮都很精细,所以排便很丝滑没有什么硬物,现在在野外饥一顿饱一顿的,吃饭不规律,而肉食更容易获取配合上干粮不便秘才怪。

而他的肚子只大不小,渐渐也被队伍里的人发觉异常。

尤其是某次需要撒旦一剑断头的关键时刻,撒旦竟然崴脚似的劈歪了。

撒旦也知道自己不能再拖后腿,请假,而脱下皮甲一类的防护才能看见他现在鼓胀的可怕的肚子。

这不免让他想起来女性怀孕,他现在连鞋袜穿脱都不方便,肚子的硬块顶的肚皮疼痛,甚至积压在某处后,鸡巴不受控制的勃起。

这让他慌乱又悲伤,像是生病想父母一样想着导师。

撒旦遮遮掩掩的回到了他的家,导师如以前一样睡着懒觉,给他做了一顿好吃的饭菜,虽然肚子顶的不舒服,撒旦还是吃的心满意足。

而导师擦擦嘴之后也给他擦擦嘴,“小馋猫。”

撒旦就觉得眼眶泛红,他冲动之下,全盘托出自己便秘了差不过九个月的事情。

导师给他揉肚子,温柔的感觉让肚子的疼痛似乎都减少了大半,系统看着灶台上的止痛药陷入沉默。

“我要跟你说一件事。”导师娓娓道来撒旦被丢弃的过程,却没有说他的母亲是被逼迫的。

撒旦沉默,他不知道是恨还是渴望,别人都是有父母的,他很聪明早就发觉自己并非亲生,甚至有过隐隐且诡异的窃喜。

但是现在默认的规则被打破了,撒旦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导师则带着他偷偷来到了一处,那里有个女人正在生产。

她的惨叫远比野兽临死时候还要可怕,叫的人心肝发颤。

撒旦从那张枯黄的脸上看出几分熟悉。

“那是你的母亲。”导师指着看不见他们的正在生孩子的女人。

女人似乎有些经验,惨叫也大都被抑制,咬的木棍带有牙齿痕迹。

她大汗淋漓,肚子里面塞入了老鼠似的滚动,可怕的裂痕布满肚皮。

导师带着撒旦看着下面,那似乎连拳头都塞不进去的小小阴户正在扩大的到很可怕的尺寸。

对方每一次颤抖和呼吸都似乎牵连在撒旦身上,撒旦感觉腹部绞痛的更加厉害。

在旁人的帮助下,女人用力撕裂开来阴户,桃红的人像怪物一样挤压出来,带着一节脐带。

有老女人熟练的扯出脐带和胎盘,而女人的胯下还有粪便,婴儿就滚在粪便上被老女人抱起擦拭干净。

女人几乎没有力气却还是渴望的看着婴儿。

她的下身可怕的让撒旦都想闭上眼睛,但是导师不允许他闭上眼睛。

塌陷的肚皮像破水袋一样挂在腹部,敞开的阴户滚出一节凸起,被老女人用手往里按。

那里还屎尿屁都在外面,撒旦浑身在抖。

“别恨她,生下来的那一刻她就已经够遭罪了。”导师把撒旦抱在怀里,很快离开了这里。

他还丢给撒旦一本妇科病相关的书籍。

女人产后很容易大小便失禁也会在怀孕的时候便秘。

产后一段时间内容易恶露不止,而身体会变形,甚至得产后抑郁。

撒旦看得心里怕死。

而导师则准备了一只史莱姆给他。

史莱姆不断钻入撒旦的屁眼,撒旦毕竟是因龙血脉,这种被其他魔物侵犯的感觉让他觉得本能的反感。

导师却说:“你的母亲生下你之前也经历过类似的暴行,她没有办法留下你。”

撒旦的四肢被金链锁住,他感觉肚子疼痛的要命。

毕竟已经九个月没有排泄了,加上史莱姆的份量肚子自然忍受不了。

史莱姆似乎也知道他没有办法,不断吸收他的魔力开始繁殖,肚子涨的更痛了。

而鸡巴也跟着勃起,尿液从尿道里喷出。

他现在和生产的女人似乎也没有什么区别。

撒旦呜咽着,但是导师说这是治疗。

史莱姆在谷道里翻涌几乎把粪便消化完毕后才推挤着史莱姆蛋往外出。

撒旦低吟着感觉屁眼不受控制的顶撞,什么东西要出来了!

他的双腿被分开,导师正在看着他。